第118章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1/2)
「你把這邪門的玩意兒弄出來幹什麼?」
離開駱家,無心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尊血玉觀音像扔給酒酒。
一秒鐘都不想多拿。
仿佛那尊血玉觀音像是什麼很髒很噁心的東西般。
酒酒接住後,又立馬扔給無心。
無心還要扔給她,酒酒立馬跑開,還把一雙手背在身後說:
「你別給我,我不要。一會兒摔碎了,可不關我的事。」
見她這副模樣,無心當真沒扔給她。
但他也沒自己這麼拿著,而是從衣裳上撕下來一塊布條,把那尊血玉觀音像的脖子給系住,然後用兩根手指頭拎住繩子。
乍一看去,像是血玉觀音像在上吊般。
那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把這邪門的玩意兒弄出來幹什麼?」無心又問了一遍。
酒酒睨他一眼,「你繼續裝。」
無心無辜地反問她,「什麼意思?」
「這玩意兒底部,有國師府的印記。」
酒酒的話剛落音,無心就立馬提高血玉觀音像,去看其底部。
然後,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你詐我。」後知後覺的無心,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酒酒聳肩說,「我就隨口說說,誰知道你還真的信了。」
「你怎知我跟國師府有關?」無心想不到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
酒酒笑得像只奸詐的狐狸似的,「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無心瞳孔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向酒酒,「你又詐我!」
這短短四個字,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酒酒嘿嘿笑。
然後過去用手指頭戳無心的大腿,欠欠地問,「國師府好玩不?你啥時候帶我去國師府玩玩?」
「沒空!」無心現在只想挖個坑把她給埋了。
他的身份隱藏得這麼好,從未被人發現。
沒想到,竟然被這個還沒斷奶的小奶娃給識破了。
更氣人的是,還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無心越想越鬱悶。
酒酒笑眯眯地戳他大腿,邊戳邊說,「哎呀,不要這么小氣嘛!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你發誓!」無心讓酒酒發誓。
酒酒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趕緊岔開話題,「你剛才問我為什麼要把這尊血玉觀音像弄出來是吧?我覺得好玩啊,你想不想看熱鬧?」
「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無心一對上酒酒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酒酒小手叉腰道,「怎麼能是打壞主意呢?你情商太低了,我這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懂?」
說完,酒酒就一臉壞笑地壓低聲音跟無心說了幾句話。
無心聽完,看她的眼神更複雜了。
她這豈止是壞主意,簡直就是陰損到家了。
以前他覺得蕭九淵不是個東西。
現在才知道,論陰損和不當人,蕭九淵給眼前這位提鞋都不配。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就說,你干不干吧!」酒酒問無心。
無心毫不遲疑地點頭,「干!」
酒酒翻了個白眼。
呵,男人。
你的名字叫做虛偽。
片刻後,酒酒和無心又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駱家。
這次,他們去的還是駱家祠堂。
經過剛才那一鬧,駱家祠堂附近的防備明顯森嚴了很多。
但這還是難不倒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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