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葉立煊的迫不得已(1/2)
有時福寶當真不知道蕭酒酒到底是聰明還是蠢笨?
你說她蠢吧,她又幾次三番讓自己吃虧。
你說她聰明吧,她的所作所為又處處透著蠢笨。
「永安郡主若是無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福寶並不想跟酒酒有過多的牽扯。
她發現,蕭酒酒這個人很邪門。
每次她的計劃遇到蕭酒酒,不出意外都會出意外。
不是一次兩次,是每次。
她現在儘可能地減少跟她有過多牽扯,減少意外的發生。
酒酒卻上前一步把人攔下,「你要去哪裡?帶上我唄,我閒著也是閒著。」
「不方便。」福寶直接拒絕。
酒酒卻死皮賴臉非要跟,「那我等你先去方便完也行。放心,我不嫌你髒。」
我嫌棄你!
福寶心裡罵道。
這時,太初學府的集合鍾突然敲響。
「咚——咚——」
兩聲一次,間隔三秒再敲第二次。
這是集合的鐘聲。
「喏,集合了!這下你想方便也方便不成了,小心別拉褲兜。」酒酒捏著鼻子後退兩步,好像福寶已經拉褲兜她聞到味兒了似的。
那動作和表情模樣,氣得福寶臉都青了。
「我沒有想方便,更沒有尿褲子,你別亂說。」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你還是個小屁孩,尿褲子怎麼了?不丟人,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酒酒拍著胸脯跟福寶保證不笑話她。
轉身,就大聲對蕭遠幾人道,「駱七小姐尿褲子的事,你們不許說出去,更不許笑話她!聽到沒有?」
「聽到了。」蕭遠幾人乖乖回答。
酒酒笑眯眯地對福寶說,「你看,他們都不笑話你。」
福寶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齒地瞪著酒酒,一字一句道,「閉嘴!我再說一次,我沒拉褲子裡。」
「嘩!」
福寶的話才剛落音,酒酒就端起一杯水,「手滑」地潑向福寶的下半身。
「哎呀,手滑。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尿褲子了是吧?沒事,我不嫌棄你,你們也不許嫌棄她,聽到沒有?」
酒酒潑水收杯子,然後把手背在背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好像剛才往福寶身上潑水的事不是她乾的一般。
還一臉正色地教育其他人。
「蕭,酒,酒,你是不是有病?」福寶的裙子被水潑濕,再也忍耐不住沖她低吼。
酒酒眨眼興奮地看著她,「對啊,對啊,我有病。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有沒有藥?」
福寶對上酒酒那張興奮的面孔,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而後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福寶走後,姜培君眉眼間帶著幾分擔憂地上前問酒酒,「駱七小姐是皇城中眾所周知的福星,你得罪了她,怕是以後要有很多麻煩。」
酒酒表情浮誇地說,「哎呀,我好怕,我怕得要死。」
姜培君:「你真假。」
「彼此彼此。」酒酒撇嘴道。
說話間,他們幾人往外走。
太初學府的學子全都集合後,副院正呂雲平才道,「今日,吾有個消息要宣布。四年一次的學府大比,提前了。」
「三日後,將在我太初學府舉辦學院大比。學府大比又分為文武兩局,其中文比,便是如往年般,比琴棋書畫。武比,則是與往年有所不同。」
「今年的武比,是擂台賽。守擂方為我太初學府的學子,若能堅持守擂十場,便是勝利。反之,則是守擂失敗,也是武比失敗。」
呂雲平將學府大比的規則一說,眾人紛紛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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