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蕭酒酒,你給我去上學(1/2)
晉元帝的話,讓周雪吟變了臉色。
她費了那麼多心思才讓晉元帝對蕭九淵失望,絕不能功虧一簣。
「皇上,臣妾名聲盡毀,實在無顏苟活,求皇上賜臣妾一死。」
周雪吟哭著求晉元帝賜死她。
晉元帝心底剛升騰起那點對蕭九淵的愧疚,又變成了憤怒。
「不怪你,都是那個逆子的錯!往日,朕只當他任性妄為了些,卻不曾想他手段竟如此骯髒齷齪,竟敢對後宮妃嬪和大臣之妻行那等下作手段,簡直是將我蕭家皇室的臉面扔到地上踩踏。」
「今日若是不嚴懲那個逆子,朕妄為天下之主。」
晉元帝越說越生氣,竟是直接下旨,「傳朕旨意,太子蕭九淵目無法紀肆意妄為,罰其禁閉……」
「皇祖父,小淵子被人下毒又下蠱,現在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你還要罰他,你真的是小淵子的親爹嗎?」酒酒稚嫩的聲音打斷了晉元帝。
晉元帝瞳孔驟然放大,眼底滿是震驚,「什麼?竟有人敢對太子下毒又下蠱?何人如此大膽?可曾宣太醫去看過?」
酒酒狐疑地看著晉元帝說,「小淵子都中毒好久了,皇祖父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還一把屎一把尿把小淵子餵大,皇宮就沒有別的東西給小時候的小淵子吃嗎?吃屎和尿……噦,好髒好噁心哦!」
酒酒那叫一個嫌棄,還乾噦了幾下。
晉元帝心被扎了一下。
又被酒酒接下來的話給噁心到了。
「休得胡言。」
晉元帝不輕不重地斥責了酒酒一句,趕緊問酒酒,「太子生死不明,是何時的事?為何沒人將此事告知朕?」
「就是今早啊,有人給小淵子送了一封信,約小淵子望月湖見面。小淵子看完信就發病了,我本來是要替小淵子去望月湖赴約的,可我不認識路,跑錯地方去了定遠侯府,還差點被定遠侯一箭射死。」
說起自己差點被一箭射死的事,酒酒的小嘴就叭叭開了,「定遠侯太兇了,我都騎著小淵子的白虎,告訴他我是他惹不起的人,他還說我全家都找死。說先一箭射死我,再殺我全家,嚇死我了。」
「皇祖父,這天下不是我們蕭家的嗎?為什麼定遠侯可以殺我全家,是因為定遠侯比皇祖父你更厲害嗎?那我是不是要去給定遠侯下跪認錯,求他饒了我和小淵子還有皇祖父的狗命啊?」
酒酒每說一句,周雪吟的臉色就難看兩分。
她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心底是抑制不住對酒酒的殺意。
該死的下賤東西。
她這是想滅了定遠侯府啊!
「皇上明察,定遠侯對皇上向來忠心耿耿,從無二心,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周雪吟臉色慘白,忙給自家親爹求情。
酒酒生氣地說,「才沒有誤會,當時還有那麼多百姓在現場,親眼看到定遠侯拉弓要殺我。要不是禁軍及時趕到,我現在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你這麼向著定遠侯,你是他什麼人?」
周雪吟攥緊拳頭道,「定遠侯是本宮的爹爹,他的為人本宮最是清楚,小郡主許是誤會了什麼?」
定遠侯是她爹?
那她豈不就是……小淵子的白月光,周雪吟。
「啊,我想起來了,送信的人說了,就是你給小淵子寫信,約小淵子去望月湖見面。」
酒酒從懷裡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
酒酒把信交給晉元帝,小嘴叭叭,「皇祖父,就是這封信約小淵子見面,小淵子看完這封信,就發病了,現在還沒醒。」
晉元帝接過酒酒遞過來的信看起來,他眉頭越皺越深。
「雪妃,你說你是收到太子的信,才將幾位夫人約去望月湖?可太子這邊卻也收到了你約他見面的信。你怎麼解釋?」
周雪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越加蒼白。
她趴在地上瘋狂地搖頭說,「臣妾不知,臣妾沒有,定是有人想借刀殺人,故意設局想同時除掉臣妾和太子殿下,請皇上明察,還臣妾清白。」
晉元帝盯著周雪吟,眸光深邃。
半晌,他才下令,「雪妃禁足一個月,罰俸祿半年,未經朕的許可不得踏出寢宮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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