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一點脆弱(2/2)
大師姐的人生,好像是由幾世短暫的年華拼湊成的。
但不管是哪一世,她都沒有見過陸銘。
「大師弟,我總覺得我父親現在還是活著的,而且他現在之所以不能出現,其中緣由可能也跟我有關。」
陸昭菱真有這種想法。
「我剛才聽了歧阿的話,就不由得想到,他們以前也有想保護的人,那我經過了這麼幾世,而且也死了兩次了,但其實,我是不是也是被人保護著的?」
殷雲庭立即說,「伯父肯定也是想要護著你,才會把你送到第一玄門,送到尊一觀的。」
他一下子就聽出了陸昭菱的意思。
大師姐就是想知道,她的父親是不是護著她。
這一點,他和師父師叔都聊過,有七成把握。
陸銘把大師姐送到第一玄門,一定就是為了她好,是想要護住她。
但這麼說的話,又說明,陸銘很危險。
「那他現在到底在哪裡呢?」陸昭菱嘆了口氣。
陸昭菱最近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現在她才表現出心裡的那麼一點點脆弱,這種小小的脆弱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現在她在殷雲亭面前沒有任何掩飾,真實地流露了出來。
她三世了,第一次成親。
這一次大婚,陸昭菱真的很希望自己身邊也有爹娘在,若是她的父親是真的一直寵著她,一直想保護她,這種時候,她更希望父親能夠親眼看到她嫁人。
能夠親手牽著她,把她的手交到周時閱的手裡,這是一位父親對於女兒未來半生的一種交接,這種儀式感,以前陸昭菱其實在看到別人婚禮的時候,也設想過。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而娘親已經早早的去世了,就連她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到現在也沒有查出多少。」
「大師弟,其實有時候我想一想,也覺得自己沒有什麼能耐,要不然我怎麼會連自己的爹娘都查不到呢?」
殷雲庭伸手摸了摸陸昭菱的頭。
他也是難得看到陸昭菱這種微微脆弱的模樣。
沒想到歧阿剛剛說的那些話,竟然讓大師姐聯想了這麼多。
他放輕了聲音,對陸昭菱說,「大師姐已經很厲害了。這種事情暫時沒查到怎麼能怪你呢?我們這麼多人都沒有查到。」
「而且你想想,我當年還是幽冥的判官呢,現在不也是連記憶都還沒有完全恢復?那我豈不是比大師姐差勁多了?」
「而且閻君多厲害呀,到現在都依然杳無聲訊,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