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還是很惡(2/2)
「小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付昌很是勉強地對他開了口。
事實上,這會兒他心裡在惡狠狠地罵,臭小子,你才做了孽!你才很慘!
「我不是小公子。」思真把帽子取了下來,把光頭露給他看,「我是出家人。」
其實他不想戴這個帽子的,那不是太冷嗎?
在這樣的地方頂著一頂圓溜溜的光頭,確實是很冷的,隨時凍成了早晨那顆日出的顏色。
陸施主就勸他:佛祖心中坐,必定無大錯。
回頭再找個棉帽給他換了。
小和尚!
付昌看著他的光頭一陣無語。
「思真,進去了。」青木回頭看了一眼,伸手拉走了他。
「青木施主,我還想試試能不能渡一渡此人呢。」思真小聲對青木說。
「那你渡成了嗎?」青木問。
思真搖了搖頭,「沒呢。可能是我修為不夠,阿彌陀佛。」
思真又補了一句,「他還是很惡。」
後面守著付昌的下人聽到這幾句對話,都看向了付昌。
他們下意識地退開了幾步,離付昌遠一點。
小師父說他還是很惡,看來應該是真的很惡吧?
陸昭菱他們進了四爺的廂房。
看到了被捆得結實的裘四爺,他們嘴角都是一抽。
這是真的捆得很結實,而且就讓他坐在地上?
裘四爺看到他們,目光迅速就落到了周時閱身上。
這就是晉王?
「見過王爺!」裘四爺趕緊就打了招呼,「王爺,我這樣不好行禮,您別見怪。」
「老四丫啊,免禮了。」周時閱說。
「您叫我什麼?!」
裘四爺懷疑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然後就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旁邊的二哥。
裘二爺有點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也沒有想到,晉王殿下是這麼個性子啊。
不是,這種場景下,怎麼還能把老四的外號記得清清楚楚,還非得叫一聲呢?
「怎麼,本王要喊您一聲四爺?」周時閱的臉色就微沉。
裘四爺:「???」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爺,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我的名字.....」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時閱已經看向了陸昭菱,就像是懶得聽他廢話,他問陸昭菱,「阿菱,要看看他這裡是不是也有絲帕?」
裘四爺又愣了,「絲帕?什麼絲帕?」
陸昭菱走到了他面前,湊近了一些,看了看他的臉。
裘四爺嚇了一跳,往後一倒,頭哐的一聲撞到了後面的椅子。
「之前蚤爺不是說了嗎?丫爺沒有收到絲帕,」陸昭菱站直了,刷一下,手裡就拿出了一張符,「但是,他的頭上有支勾魂針。」
「什麼?!」裘二爺失聲驚叫,「勾魂針?」
這比得了絲帕恐怖了不止一點點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
「如果我沒有猜錯,」陸昭菱看著裘四爺,說,「那位華娘子跟你親近過,而且還摸過你的頭頂。」
四夫人臉色一下就變了,「你不是說,你對那女人就是欣賞嗎?你不是說,我把你們的關係想得太齷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