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6章 無憂姑娘(1/2)
孟三爺說完了這些東西之後,又說回了孟肆回房後的另外幾件事。
那個白玉瓶碎了之後,孟肆就感覺自己胸悶氣短的。
不過當時大家都覺得很正常。
他剛從亂葬崗那樣的地方回去,又被吊在那裡半天,沒死已經是這祖先保佑了,怎麼可能會舒服?
但孟肆躺到床上之後就掙扎著起來了。
「他當時就說,躺下去之後床上好像有無數的冰針扎著他似的,又刺痛,又寒冷,怎麼都躺不下去。」
青林聽到這裡都忍不住插了嘴。
「床上有什麼東西?」
「就是沒有哇。」孟三爺雙手一攤,無奈地說,「因為這個,我們幾個人把他的床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最後沒招了,還把床褥都給換了新的,但他躺下去還是不行,依然說有寒冷的針。」
「我自己上去躺了一下,就沒有感覺,床是好好的,就他不行。後來沒辦法,我們是把他背到了隔壁睡的。」
青林又問,「到了隔壁就沒事了?」
孟三爺點了點頭說道,「對啊,到了隔壁他就能躺得下去了,就是還時不時地覺著冷,現在都一直是蓋著兩床被子。」
他嘆了口氣。
陸昭菱若有所思,在想著什麼。
孟三爺見她暫時沒有問題,便又說了下去,「我們急著想問他那幅畫是從哪裡來的,孟肆卻急著跟我們說,得趕緊把畫拿回去。」
陸昭菱這時才問他,「那他可說畫從何而來?」
「我們倒是問出來了,只是他說的很是詭異,我等不是很相信。孟肆說,是當初從慈雲寺回來的路上遇到下雪,有個姑娘攔住了他的馬車央求著帶她一趟。」
「那就是讓那姑娘上馬車了?」陸昭菱問。
「對。當時下著雨,天色又暗了,孟肆為人善良,肯定會讓對方上馬車的。」孟三爺說,「而且,他說那個姑娘就叫無憂,年紀比他大十歲左右,一路上跟他聊得很好,所以孟肆就跟她聊得熟悉了些,於是喊她姐姐。」
孟三爺看著陸昭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原來我們都以他喊的無憂姐姐是畫裡的女鬼,這麼看來倒是錯怪了他。」
錯怪了他嗎?
陸昭菱不置可否。
「那幅畫就是那位無憂姑娘寄放在他那裡的,無憂跟他說那畫畫的是她姨婆年輕的時候,孟肆還說,無憂長得跟她姨婆年輕時很像。」
「她說要去找人,但是帶著畫不好,生怕弄壞了,就讓畫交給他保管,等她事辦完就會來找他拿回這幅畫。」
「孟肆又說,後來有一天那幅畫裡的姑娘突然說話了,但那是無憂姑娘學了什麼玄術,可以藉由畫像與他傳音,並不是畫裡有鬼。」
「嗤。」周時閱聽到這裡嗤笑了一聲。
誰信啊?
借畫像傳音?
他淡淡地問了一句,「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也從來沒有見過畫裡有人出來嗎?」
孟三爺說,「這也是我們半信半疑的,他說是見過畫裡的人走出來,但過後他就總會恍然清醒過來,然後發現是做夢,畫還是好端端地掛在那裡。」
「那個無憂姑娘又傳音跟他解釋說,也是玄術的一種,就是藉由畫為介,入了他的夢。所以實際上,他一直來交流有見面的人,是那個無憂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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