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是被酒泡了的軟骨頭!(1/2)
連續兩個巴掌。
直接震撼全場。
所有人的嘴巴都長得大大的,都可以放入一塊大石頭了。
畢竟,打薛舉的,不是其他人,可是他們眼中最弱,也是最無能的原北涼王第九子。
「我要殺了你!」
薛舉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抄起長劍,整個人脖子青筋直冒,眼冒火光,暴怒到了極致。
蕭凌霜心臟一緊,這一切都太快了。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顧修必然被薛舉血濺當場時。
出人意料的是。
顧修非但沒有逃跑。
反倒是直接迎了上去。
七尺的身軀,直視著薛舉那暴怒的雙眼,眼眸之中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懼意。
甚至,他的雙眸之中更是同樣泛起煞氣,甚至隱約蓋過了薛舉。
「怎麼?我打你,難道不對嗎?」
顧修聲音冷酷,猶如洪鐘,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你自己聞聞你自己身上的酒氣!你就是這樣報仇的?」
長劍落在距離顧修肩膀僅有半寸的地方,猶如時間停止了一半。
驟然停滯!
「你這話什麼意思!」
薛舉雙眼布滿血絲,喉嚨發出宛若枯木般的嘶啞聲音。
「我什麼意思?」
顧修冷笑一聲,手指著大帳兩側,那掛著的白幡:「我父兄新喪,爾等,口口聲聲說著要報仇!可是呢?」
手指微微挪動,指向了薛舉,極其身旁的那一眾將軍。
「你們非但不思整軍備戰,反而卻還在這裡聚眾酗酒,懈怠訓練!當我北涼鐵律是什麼?」
顧修的聲音好似來自九幽一般,讓薛舉渾身一顫。
那原本因為暴怒而布滿血絲赤紅的雙眼,在對上顧修那一雙煞氣更甚。
甚至蓋過自己的眼眸時,不知道為什麼,他內心居然本能的生出了一絲寒意。
薛舉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氣,冰冷的寒氣混雜著口中那濃烈的酒味。
霎時間,充斥著整個鼻腔,讓薛舉清醒萬分。
軍營之內,非北涼王親自下令犒賞,否則,無論戰時還是平時,都嚴謹飲酒。
這是刻進北涼鐵軍每一位士卒骨子裡的鐵律!
可是如今,自己身為統帥麟御衛的都尉,帶頭犯了這一戒律!
顧修直接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儘管他身形瘦弱,甚至在薛舉面前完全不夠看。
可是那逼人的氣勢,卻是讓薛舉這位追隨北涼王征戰沙場半輩子的沙場悍將都不由的後退了半步。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為吾父兄報仇!不願被削!憑的是什麼?
難不成你告訴我,你所憑藉著的,就是這滿營的醉鬼?和你們這些被酒氣泡軟了的骨頭嗎?」
全場死寂!
所有的士兵與將軍,乃至包括蕭凌霜在內,都被這一番話給震懾的啞口無言。
方才那些群情激奮,喊打喊殺的氣氛!
霎時間,猶如一盆冰冷的涼水迎頭澆下。
甚至讓許多人下意識的聞了聞自己,亦或者是嗅了嗅身邊同伴身上的酒味。
臉上,紛紛都是露出了羞愧之色!
薛舉那滿是老繭的手緊握著劍柄,那因為用力緊握,而反白的手。
此刻也開始微微發抖。
那一柄長劍,沒有再能夠向前遞出分毫。
不是不砍,而是,也已經不敢砍了!
可作為都尉的薛舉,他卻依舊內心有著屬於他自己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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