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演起來了(1/2)
泠汐盤腿坐在床榻上,指尖輕捻法訣,將附在蝴蝶上的神識收了回來。幽藍的靈力蝶撲扇著翅膀,在她掌心消散,監牢里的布局、禁制節點、守衛換班的路線,一一在她腦海里舖開。
這幾日她借著蝴蝶的視野,把青墟派監牢摸了個遍,甚至連哪塊牆磚下有鬆動、哪道禁制的銜接處最薄弱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怎麼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把人救出來,她還沒找到萬全的法子。
她嘆了口氣,指尖敲了敲床沿。時間不多了,她得再想個更穩妥的計劃。
這天一早,泠汐剛下樓,就聽見鄰桌兩個青墟派的弟子在喝酒閒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她耳朵里。
「聽說了嗎?明天午時,就要在山門廣場把血骨教的餘孽全處死了。」
「可不是嘛,上頭都下了令,這次一定要斬草除根,省得留後患。」
泠汐手裡的筷子猛地一頓,指尖瞬間收緊。
明天?
她原本以為還有兩天,沒想到青墟派處刑的日子居然挨得如此近。她猛地抬頭看向窗外,清晨的陽光灑在監牢的方向。
她沒有時間了。
看來只有劫獄了……
夜幕如墨,冷月高懸,青墟派監牢的灰石牆在夜色里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泠汐換了一身利落的玄色夜行衣,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落在牆頭,正準備借著房檐的陰影掠過去,一道清冽的劍光忽然橫在了她面前。
「站住。」
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月光下,沈靖清一身白衣,長劍斜斜指著她,周身的劍氣幾乎要凝成實質。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得他眉眼鋒利,沒了平日裡那股咋咋呼呼的毛躁,只剩下一派仙門弟子的肅殺。
「你要去幹什麼?」
泠汐的眉峰猛地一蹙,眼底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我幹什麼,用得著向你匯報?起開!」
她側身想繞過去,沈靖清卻寸步不讓,手腕一翻,劍氣輕甩而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紋忽然從兩人腳下升起,眨眼間便化作一道半透明的結界,將他們牢牢困在其中。
沈靖清看著她,語氣篤定:「你這兩日總圍著青墟派的監牢打轉,是想劫獄,對不對?」
泠汐猛地抬頭,惱羞成怒:「你跟蹤我?!」
沈靖清卻不惱,反而勾了勾唇角,從袖袋裡摸出一枚細小的、泛著微光的玉扣晃了晃:「為了防止你又跑了,我在你身上放了枚『尋蹤扣』,你走到哪兒,我都能找到。」
「跟蹤別人,你還挺洋洋自得?」泠汐拔高了聲音,語氣里的火氣壓都壓不住。
沈靖清卻忽然收了笑,正色道:「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劫獄不行。那裡面關的,全是邪祟和窮凶極惡的邪修,放他們出來,只會為禍一方。你要是執意要做這種事,別怪我揮劍無情。」
泠汐往前走了一步,臉色沉下來:「如果我不聽呢?」
沈靖清看著她,忽然又恢復了那點張揚的笑意,挑了挑眉:「你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泠汐忽然渾身一軟,靈力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連抬手都覺得費力。她這才反應過來,怒聲道:「沈靖清!你陰我!」
這結界哪裡只是困住他們,分明還在悄悄壓制她的靈力!
沈靖清聳了聳肩,利落地收了劍,一步步朝她走近,語氣又恢復了那副不容置喙的蠻橫:「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老老實實地離開,別再打監牢的主意;要麼,把你為什麼要劫獄,還有你的計劃,從頭到尾都告訴我。」
他頓了頓,眼神冷了幾分:「如果你不說,今夜我就去通知青墟派,讓他們立刻加強防禦,順便把你這兩日的行蹤一併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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