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銷路(1/2)
顧慎言點點頭:「當然去了。」
「她……」
周明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不提她。」
「倒是慎言兄,既然學了畫符,不知可否讓我等開開眼界?」
李文淵也湊了過來:「是啊,我等還從未見過真正的符籙是如何畫出來的。」
顧慎言正要開口,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等課間吧。」
他笑了笑:
「到時候我畫給你們看。」
兩人聞言,眼中滿是期待。
上午第一節課是國文課,教書的是上次的夏老夫子。
夏老夫子走上講台,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今日,咱們繼續講《左傳》。」
「翻到'鄭伯克段於鄢'那一篇。」
學生們紛紛翻開課本。
顧慎言也翻到相應的那一頁,可他的心思卻不在書上。
腦海中,還在回想著畫符時的種種細節。
那避水符的「柔」,究竟該如何把握?
靈氣注入的節奏,又該如何調整?
還有那辟邪符需要的「剛猛」之氣,與定水符的「鎮壓」又有何區別?
「慎言啊。」
夏老夫子突然開口。
顧慎言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夫子。」
「你來說說,這'鄭伯克段於鄢',其中'克'字作何解?」
夏老夫子看著他,話語中帶有幾分考校。
「回夫子。」
顧慎言拱手道:
「此'克'字,乃'戰勝'之意。」
「但在這篇文章中,卻含有諷刺之意。」
「鄭伯與其弟共叔段本是兄弟,卻兵戎相見。」
「《春秋》筆法素來嚴謹,卻用'克'字來記載此事,便是在諷刺鄭伯不念手足之情,視弟如敵。」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故而後世有云:'春秋筆法,微言大義'。」
「一個'克'字,便將鄭伯的薄情寡義,昭示於天下。」
夏老夫子聞言,滿意的捋了捋鬍鬚:
「不錯,相當不錯!」
「你這番見解,倒頗有些深意。」
「慎言,坐下吧。」
………………
下課鈴聲響起。
夏老夫子收起書本,轉身離開了教室。
他剛剛離開,周明軒和李文淵便圍了上來。
「慎言兄,快給我們看看如何畫符!」
周圍的其他幾個學生也湊了過來。
顧慎言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心中暗暗一笑,機會來了。
他從書包里取出那些符籙材料——靈黃紙、靈砂、狼毫筆。
又拿出一個小碟子,將靈砂倒進去。
「畫符這事,其實並不複雜。」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紙鋪在桌上:
「關鍵在於對靈氣的控制,以及對符文的理解。」
周明軒等人聽得入神。
顧慎言拿起筆,蘸了些靈砂。
「今日,我便給諸位演示一下'定水符'的畫法。」
他催動體內的水行靈氣。
那股力量順著經脈流轉,匯聚到指尖,再沿著筆桿,注入筆尖。
起筆!
筆尖在紙上遊走,硃砂在靈氣的引導下,緩緩暈開。
周圍學生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第一筆,如龍出水。
第二筆,似蛇遊走。
第三筆……
顧慎言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筆都穩健有力。
昨夜那些練習的經驗,此刻全都化作了肌肉記憶。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符文亮起了光芒!
那光芒雖然不算強烈,卻也足夠穩定。
「成了!」
周明軒驚呼出聲。
其他學生也紛紛湊近,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這便是定水符。」
顧慎言將符紙舉起,讓眾人看得分明:
「此符可令水流暫時凝固,雖然效果有限,可在某些時候卻能派上大用場。」
「比如過河時,若是沒有橋,便可用此符將水流凝固,如履平地。」
「又比如遇到水妖作祟,此符也能抵擋水流攻擊。」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周圍學生卻是聽得心馳神往。
「慎言兄,這符……能賣嗎?」
突然,人群中有人開口。
顧慎言循聲望去,卻是班上一個平日裡不怎麼說話的少年。
那少年姓孫,名叫孫承志,家中經營著幾家布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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