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棉花票(2/2)
閻埠貴也不生氣,柱子啊,你那棉花票,跟後院老太太換的。
何雨柱點了頭。
老太太手裡要是還有富餘的,你跟三大爺透個風,我家老三的棉襖也該換了。
何雨柱笑了笑,供銷社下個月就有棉花票了,您到時候可以去排隊。
閻埠貴嘴角抽了一下,排一次隊得等大半天。
何雨柱沒接話,抬腳走了。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從食堂帶了一塊五花肉回來,又用白面發了一盆面。
灶台上升起火,五花肉切塊焯水,炒糖色,加料燉上。
趁燉肉的功夫他揉面蒸了一屜大饅頭,麥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何雨水放學回來,書包還沒放下就順著香味摸進了廚房。
哥你做這麼多饅頭幹啥。
給後院老太太送幾個。
紅燒肉燉了一個多鐘頭,肉塊紅亮油潤,湯汁濃稠掛勺。
何雨柱盛了滿滿一碗,拿了六個大饅頭,端到後罩房。
老太太接過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就是這個味兒,比席上那回還香。
下午何雨柱拿著兩張棉花票去了供銷社。
櫃檯後面還是昨天那個售貨員,看見他愣了一下。
何雨柱把兩張票放在櫃檯上,昨天沒票,今天有了。
同志你要什麼等級的棉花,一級的一塊二一斤,三級的八毛。
來八斤一級的。
售貨員寫了票,鐵絲夾子夾住票和錢從頭頂的鐵絲上刷地滑過去。
帳台上的老會計噼里啪啦打了算盤,又把找零夾在鐵絲上滑回來,叮的一聲停在何雨柱頭頂。
售貨員搬出兩包棉花,白花花軟綿綿的,用牛皮紙包好拿麻繩扎了個十字扣。
何雨柱抱著棉花回了四合院,秦淮茹正在井邊洗衣服,兩隻手凍得通紅。
看見他車筐里鼓鼓囊囊的東西,她擦了擦手站起來,這是啥。
棉花,做床厚被子。
秦淮茹愣住了,哪來的棉花票。
跟老太太換的。
秦淮茹伸手摸了一下棉花,軟得手指頭都陷進去了,這麼好的棉花,你拿啥換的。
一頓紅燒肉加幾個饅頭。
秦淮茹有些不信地看著他。
何雨柱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就這麼簡單,老太太說以後想吃啥就跟我說。
秦淮茹看著那兩包白花花的棉花,眼眶有點紅了。
她把臉別過去,手卻反過來把何雨柱的手指頭攥緊了。
窗外二大媽扒著窗戶喊了一聲,哎喲,柱子買棉花了。
三大媽也從對面探出頭來,這棉花真好,白得跟雪似的,一級的吧。
秦淮茹大聲回答,是,一級的。
三大媽走進來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棉花,又趕緊縮回去,這棉花真軟,柱子疼媳婦。
天黑了,秦淮茹坐在縫紉機前蹬著踏板,縫紉機噠噠噠地響。
何雨水趴在桌上寫作業,抬頭看了一眼,哥,新被子啥時候縫好。
快了,你嫂子正縫呢。
嫂子,縫厚點,我怕冷。
秦淮茹笑著應了一聲,給你縫得厚厚的。
等我縫好這床被子,可厚了。
何雨柱放下菜刀回頭看她,多厚。
秦淮茹把被面展開來比給他看,八斤棉花你說多厚,冬天下雪也凍不著你。
何雨柱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把她的手和那塊還沒縫完的被角一起攥在手心裡。
何雨水拿作業本擋住臉,從本子後面露出一隻眼睛,你們能不能等我回屋再這樣。
秦淮茹臉紅了,推了何雨柱一把,去切你的菜。
縫紉機上那塊紅底碎花的被面在煤油燈下泛著暖和的光。
厚被子還沒縫完,屋子裡已經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