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咱家床是不是壞了(1/2)
天剛蒙蒙亮,四合院還罩在一層灰藍色的晨霧裡。
何雨柱是被胳膊麻醒的。
秦淮茹枕在他胳膊上,頭髮散了他一肩膀,睡得正沉。
他想抽胳膊又沒抽,怕把她弄醒。
秦淮茹翻了個身,手搭在他胸口。
何雨柱側過頭看她。
晨光從窗戶紙里透進來,照得她半邊臉上的絨毛都看得見。
秦淮茹忽然睜開一隻眼,眯著眼縫看他,看啥呢。
何雨柱把她的碎頭髮攏到耳後,看我媳婦。
秦淮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張臉,只露出兩隻眼睛。
何雨柱翻過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秦淮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他脖子上,指尖涼絲絲的。
你手怎麼又涼了。
那你給我捂捂。
何雨柱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床板吱呀響了一聲。
秦淮茹咬著嘴唇,窗戶外頭該有人了。
何雨柱壓著嗓子,還早。
床板又響了。
秦淮茹伸手掐了他一把,你輕點。何雨柱沒吭聲,床板跟著吱吱呀呀響了幾聲,節奏不緊不慢。
被子窸窸窣窣滑下去一截,露出秦淮茹一截白生生的肩膀,她又趕緊拽上來。
院子裡忽然一聲門響。
隔壁何雨水那屋的門開了。
秦淮茹渾身一僵,推他,雨水起來了。何雨柱按住她的手,沖外面喊了一聲,雨水,你再躺會兒。
院子裡何雨水打著哈欠的聲音傳過來,不睡了,我熬粥去。
腳步聲啪嗒啪嗒往廚房去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剛要說話,何雨柱又動了。
床板連著響了幾下,秦淮茹咬著被子角才沒出聲,一隻手死死攥著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了肉里。
隔了好一會兒,床板終於不響了。
秦淮茹軟在被子裡,額頭上沁了一層細汗,碎頭髮貼在鬢角上。
何雨柱低頭看她,她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他臉推到一邊去,別看我。
何雨柱笑著抓住她的手,剛才誰讓我輕點的。
秦淮茹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兩人起來穿好衣裳,秦淮茹對著鏡子梳頭,何雨柱從後面幫她攏了攏頭髮。秦淮茹從鏡子裡看他,嘴角彎了一下。
門一推開,何雨水端著搪瓷缸子站在廚房門口,嘴裡咬著個窩頭,看見他倆一塊兒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
何雨水把窩頭從嘴裡拿下來,哥,咱家床是不是壞了。
何雨柱一愣,啥。
昨晚咯吱咯吱響了一夜,聽著像哪根木頭要斷了。
秦淮茹臉上的紅色從耳朵尖一路漫到脖子根,低著頭就往廚房走,我盛粥去。
何雨柱咳嗽了一聲,可能床腿鬆了,今天拿錘子釘兩下。
何雨水又咬了口窩頭,嚼吧嚼吧,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釘結實點,響得我後半夜才睡著。
何雨柱伸手想揉她腦袋,何雨水一偏頭躲過去了,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哥。
嗯。
何雨水看看他,又看看廚房裡秦淮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嫂子臉咋那麼紅。
說完不等何雨柱回答,端著缸子走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抬手搓了搓後腦勺。
吃完早飯,何雨柱換了身乾淨衣裳準備去廠里。
秦淮茹站在門口幫他抻了抻衣領,今天第一天回去上班,別遲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中午不用等我,食堂管飯,晚上回來給你帶肉。
秦淮茹抿著嘴笑了一下,你別把食堂的肉都往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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