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躲不掉棒梗(1/2)
院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賈婆子的大嗓門隔著一道牆都能聽見。
何雨柱正蹲在門口修門軸,抬頭看了一眼。
賈婆子領著一個女人走進院子。
女人手裡牽著個四五歲的男孩。
女人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褂子,頭髮用根黑頭繩扎著,低眉順眼的,進了院子也不抬頭四處看。
男孩剃了個光頭,眼珠子骨碌碌轉,一進院子就掙開他媽的手,跑到水龍頭邊掰水龍頭玩。
賈婆子一邊走一邊扯著嗓子,說這院子住了十來戶人家,都是正經工人家庭,我們家旭東是軋鋼廠的正式工。
女人輕輕拉了男孩一把,低聲說了句別亂動。
男孩甩開她的手繼續掰水龍頭。
她又拉了一下沒拉住,只好由他去。
二大媽端著洗衣盆從水龍頭邊路過,看了這對母子一眼,回頭沖三大媽使了個眼色。
三大媽放下手裡的韭菜湊過來,低聲說了句就是那個帶孩子的寡婦。
二大媽撇了撇嘴,賈婆子居然真把人領回來了。
賈婆子走到自家門口,回頭招呼那女人進來坐。
女人牽著孩子進屋。
男孩進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跤,哇的一聲哭了。
賈婆子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
女人趕緊蹲下去把孩子抱起來,拍他膝蓋上的土,嘴裡哄著不哭不哭。
賈東旭拄著拐杖坐在屋裡,看見女人抱著孩子進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
女人也點了點頭,在凳子上坐下來,把孩子放在腿上。
賈婆子從屋裡出來去倒水的時候,正碰上何雨柱在門口修門軸。
她端著搪瓷盆子站住了,嗓門故意放大了幾分。
傻柱,看見沒有,我們家旭東也相上媳婦了,人老實本分,不像有些人,自己男人沒當上幹部就嫌東嫌西的。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睛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
何雨柱知道這話是說給秦淮茹聽的。
他擰完最後一顆螺絲,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轉過身看著賈婆子。
賈婆子,你剛才說誰嫌東嫌西。
賈婆子撇了撇嘴,我說誰誰心裡清楚,又沒點名道姓,你急什麼。
何雨柱把螺絲刀往門口一擱。
你嘴裡說的是秦淮茹,全院都聽得出來,你當別人都是傻子,你要是再在院子裡說她一個字,別怪我飯桌上不給你留臉。
賈婆子端著盆子愣在那兒。
何雨柱沒理她,轉身進了屋。
女人姓劉,今年二十四,男人去年在工地上出事故沒了,留下個兒子剛滿四歲。
男孩原來的小名叫牛梗。
賈婆子頭一回聽這名字就皺了眉。
這孩子既然要進我們賈家的門,名字得改,牛字不好聽,以後就叫賈梗。
女人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男孩從女人腿上滑下來跑到院子裡玩石子。
何雨水剛好放學回來,書包還沒放下就被男孩一把抓住了書包帶子。
何雨水低頭看他,你幹啥。
男孩仰著頭理直氣壯,你給我看看你書包里有啥好吃的。
何雨水把他的手指頭掰開,我書包里沒有吃的。
男孩立刻轉身跑回屋裡,抬腳一勾門檻又摔了一跤。
這回沒哭,爬起來又跑了。
何雨水看著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跟猴似的。
秦淮茹下班回來的時候,正好在院門口碰見這個女人牽著孩子往外走。
女人看了秦淮茹一眼,目光在秦淮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秦淮茹沖她點了點頭,側身讓開路。
女人也點了點頭,牽著孩子走了。
等秦淮茹進了屋,何雨柱已經做好了飯。
秦淮茹一邊擺碗筷一邊說,剛才在門口碰見賈家相親那個女的了。
何雨柱把菜端上桌,嗯,帶了個四歲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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