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婁小鵝來四合院(2/2)
閻解成一愣:「爸,這是柱子哥給我的。」
「你住誰家?吃誰家糧?拿來!」
閻解成不情不願交出兩毛。
閻解放也被收走兩毛。
閻解礦死死攥著奶糖:「爸,這是我的糖。」
閻埠貴一把拿過去:「小孩子吃糖壞牙,我替你保管。」
閻解礦嘴一癟,差點哭出來。
閻埠貴看著三個兒子都快翻臉,想了想,又從手裡挑出一毛錢遞給閻解成。
「你最大,剛才跑得最勤,這一毛給你當跑腿費。」
閻解放當場急了:「爸,那我呢?」
「你少說兩句,就是給家裡省錢。」
前院傳來一陣爭吵聲。
何雨柱站在中院門口聽見,忍不住搖頭。
下午,國營廢品站的人準時來了。
舊桌子、舊柜子、幾把破椅子,全都過了秤,最後給了二十五塊錢。
閻埠貴隔著門縫看見那一沓錢,心口疼得直抽。
二十五塊啊。
這要是搬回閻家,不就等於賺了二十五塊?
閻埠貴越想越氣,坐在門口拿著蒲扇扇風,嘴裡嘀咕個不停。
中院裡,何家新屋已經收拾出模樣。
新衣櫃靠牆立著,櫃門一開,裡面能聞到新木料的味道。
梳妝檯擺在窗邊,小鏡子亮堂堂的。
書桌放在東牆下,何雨水拿著抹布擦了又擦,生怕落下一點灰。
何雨柱蹲在地上,給書櫃底下墊了塊薄木片。
「雨水,你那桌子別擦禿嚕皮了。」
何雨水頭也不抬:「我樂意。」
「行,你樂意就擦,明兒把課本都擺上。以後寫作業就在這兒,別趴飯桌上擠來擠去了。」
何雨水手上動作一停,鼻子有點酸。
「哥,我真有自己的書桌了。」
「瞧你這點出息。」
何雨柱走過去,抬手拍了拍何雨水腦袋。
「好好念書,將來考個好學校。別跟你哥似的,天天圍著鍋台轉。」
何雨水抬頭:「圍著鍋台轉怎麼了?你現在可厲害了。」
「少拍馬屁,擦你的桌子。」
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臥室門口,目光落在衣櫃和梳妝檯上,半天沒動。
從結婚到現在,日子一天天往前過。
可直到這一刻,秦淮茹才真的覺得,這個家穩穩落在了自己手裡。
不再是擠出來的地方。
不再是將就出來的日子。
是她和何雨柱,還有孩子的家。
何雨柱走過來,伸手接過孩子。
「來,讓我抱會兒。」
小傢伙到了何雨柱懷裡,攥著拳頭蹬了蹬腿。
何雨柱抱著兒子走到小嬰兒床前。
「瞧見沒?這床是你的。夠你睡到三歲。再大點,爹再給你弄張大的。」
小傢伙當然聽不懂,只吐了個泡泡。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哥,他吐你了。」
「這叫回應,懂不懂?」
何雨柱拿帕子擦了擦孩子嘴角,又抬頭看秦淮茹。
「你看看這衣櫃,夠不夠放衣裳?」
秦淮茹走過去,指尖在櫃門漆面上輕輕碰了一下。
「真好看。」
話很輕,卻讓屋裡幾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的眼圈,沒拆穿。
「好看就行。以後缺什麼再添。」
秦淮茹點點頭,拿起抹布擦梳妝檯。
何雨柱抱著孩子,何雨水擦書桌,秦淮茹擦梳妝檯。
一家人各忙各的,屋裡卻一點也不亂。
窗外,閻埠貴還在前院嘀咕。
「敗家,真敗家。舊家具賣二十五,新的得花多少?不會過日子,早晚吃虧。」
何雨柱聽見了,朝窗外喊了一聲:「三大爺,您要是心疼,回頭我把廢品站地址給您,您去買回來?」
前院立刻沒聲了。
何雨水笑得肩膀直抖。
秦淮茹也彎了彎嘴角,手裡的抹布慢慢擦過鏡面。
偏偏這份踏實沒持續多久。
前院門口,一輛自行車停了下來。
婁小娥推著車,站在四合院外往裡看。
今天的婁小娥穿了件素淨的碎花連衣裙,頭髮用淺藍色髮帶扎著,車筐里放著一個點心盒子。
盒子不大,包得很細緻。
盒子底下壓著一封信。
婁小娥的手握在車把上,掌心有些緊。
這一路過來,心裡打了好幾遍腹稿。
見了何雨柱該怎麼開口。
該先說謝謝,還是先把點心遞過去。
上次全聚德那一面,何雨柱的樣子一直在腦子裡轉。
這個男人說話直,辦事穩,還帶著點讓人說不出的踏實。
婁小娥從小見過太多會說漂亮話的人。
可真到事上,漂亮話頂不了用。
何雨柱不一樣。
閻埠貴正窩著火,坐在門口盤算那二十五塊錢。
一抬頭,看見婁小娥推著自行車站在門外,眼睛一下亮了。
漂亮姑娘。
穿得乾淨。
還有自行車。
車筐里還帶著點心。
這條件,怎麼看都不差。
閻埠貴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起笑。
「姑娘,你找誰啊?」
婁小娥禮貌點頭:「大爺您好,我找何雨柱。」
閻埠貴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找傻柱?
好啊。
這熱鬧來得比茶水還快。
閻埠貴心裡的那點火,瞬間換了地方燒。
何雨柱讓自己吃了癟,自己還不能給他添點堵?
「你找柱子啊。」
閻埠貴推了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