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給雨水道歉(1/2)
傍晚,何雨柱一進門就看見何雨水坐在聾老太太的床沿上,低著頭,眼睛紅紅的。
老太太正拍著她的手背,無聲地安慰著。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
撫養費這事,在妹妹心裡系了這麼多年,就是一個死疙瘩。
今天,就是解開這個疙瘩的日子。
秦淮茹抱著孩子跟在後面進來,小傢伙剛睡醒,睜著大眼睛四處看。
秦淮茹在何雨水旁邊坐下,把孩子放在腿上,輕輕握了握何雨水的手,沒有說話。
上午十點,日頭正好。
易中海抱著養子承恩,坐在自家門口的台階上曬太陽。
孩子在他懷裡咯咯地笑,他那張刻著歲月痕跡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幾分柔和。
看見何雨柱一個人走過來,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抱著孩子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客氣,說柱子,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目光在那個小小的孩子身上停留了一瞬,開口道,一大爺,讓一大媽帶四個孩子去後罩房陪老太太說說話吧,中午飯我來做,淮茹也在那邊,能幫著照看。
正好,咱們爺倆單獨聊聊。
易中海渾身一僵,抱著孩子的手臂緊了緊,隨即明白了什麼,沉默地點了點頭。
一大媽很快就領著四個孩子去了後罩房。
秦淮茹正坐在老太太屋裡逗孩子玩,見一大媽帶著四個孩子進來,連忙起身幫著安頓。
小英規規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念恩和念福擠在一起好奇地看著秦淮茹懷裡的小弟弟,承恩在搖籃里吮著手指頭。
秦淮茹從兜里掏出幾顆糖分給幾個孩子,小英雙手接過去說了聲謝謝嬸嬸,念恩和念福也跟著喊謝謝嬸嬸。
聾老太太在旁邊看著,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易家這邊,屋裡只剩下何雨柱和易中海兩個人。
何雨柱也不客氣,脫了外套,捲起袖子,從網兜里拿出肉和菜,就在廚房的案板上梆梆梆地切了起來。
刀聲規律而清脆,打破了屋裡的沉默。
一大爺,今兒就咱們爺倆,誰也別藏著掖著,何雨柱頭也不抬,手裡的刀穩得很。
易中海坐在小板凳上,背對著門口,腰杆佝僂著,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著。
他盯著地上的一塊磚縫,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何雨柱已經切完了所有的配菜。
一聲長長的嘆息,終於從易中海的胸腔里吐了出來。
柱子,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雨水。
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把當年如何鬼迷心竅,如何截留了何大清寄回來的撫養費,這些年心裡又是如何備受煎熬,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
何雨柱全程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聽著,手裡的菜刀一直沒停,將一塊五花肉切成了薄厚均勻的肉片。
直到易中海說完,重新陷入沉默,何雨柱才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切好的肉片碼進碗裡。
一大爺,道歉這事,是你跟雨水之間的事,他的聲音很平靜,我沒法替她原諒你。
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黯然,隨即又堅定起來,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今天當著老太太的面,我給她鞠躬。
何雨柱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行。
很快,易中海家的煙囪里就冒出了炊煙,濃郁的肉香味順著風飄滿了整個中院。
閻埠貴蹲在自家門口,抽著旱菸,鼻子一個勁兒地往易中海家方向聳動,嘴裡小聲嘀咕著,嚯,這什麼菜啊這麼香,可惜了,今天沒我的份兒。
賈家的窗戶也開著,賈張氏那張胖臉湊在窗口,聞著肉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嘴裡卻罵罵咧咧,說這個老易,領養了幾個小崽子,就把我們家忘了,白眼狼,也不想想以前誰幫他。
棒梗在屋裡吵著要吃肉,哭鬧聲攪得賈張氏心煩意亂。
她眼珠子一轉,把劉艷芳從屋裡推了出來,手裡塞給她一個裝著幾個雞蛋的布袋,說去,上你一大爺家看看,就說送幾個雞蛋過去,見機行事,看能不能弄點肉回來。
劉艷芳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被賈張氏催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提著雞蛋敲響了易中海家的門。
門一開,看見何雨柱正在灶台前顛勺,火光映著他的側臉。
易中海則坐在桌邊,一言不發。
劉艷芳臉上立刻堆起笑,提著雞蛋走進去,順勢就要捲袖子,說一大爺,柱子哥,我來搭把手。
易中海站了起來,沒讓她靠近廚房,直接開口,聲音平淡卻疏離,說不用了,都準備好了,你回去吧。
劉艷芳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不死心,把手裡的雞蛋往前遞了遞,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說一大爺,棒梗在家裡鬧著要吃肉,我們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
易中海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心軟和猶豫。
艷芳,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都透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我們今天有家事要談,不方便有外人在場,你先回去吧。
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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