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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賊名遠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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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暴打親孫子的那場大戲,剛落下帷幕時,院裡人還真有不少同情她的。

畢竟,被當成眼珠子疼的孫子偷了養老錢,換誰誰都得氣瘋了。

可這事兒過了兩天,大伙兒咂摸出不對味兒了。

後院,閻埠貴家。

三大媽一邊擇著韭菜,一邊跟自家老頭子念叨:「老閻,你說這賈張氏也真是,把棒梗打得跟個血葫蘆似的,到現在還下不來床呢。」

閻埠貴端著個茶缸,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末,眯著眼睛,一副看透一切的精明相。

「你懂什麼,頭髮長見識短。」

「那老婆子打的不是棒梗,是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著呢。」

三大媽一臉不解:「什麼算盤珠子?」

閻埠貴放下茶缸,壓低了聲音:「你想想,她鬧這一出,最後圖了個啥?不就是讓劉艷芳每個月多給她五塊錢嗎?棒梗偷錢是真,可她借題發揮,把一頓家法變成了斂財的工具,這才是她的目的。」

「你是說……她是故意的?」三大媽驚得手裡的韭菜都掉了。

「不然呢?」閻埠貴撇了撇嘴,「棒梗是她親孫子,平時護得跟眼珠子似的,真捨得下那麼重的手?演戲給劉艷芳看,也給全院人看呢。她就是掐准了劉艷芳心疼兒子,不敢不從。這一頓打下去,不僅錢到手了,以後劉艷芳在她面前,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高,實在是高!」

閻埠貴一番分析,說得三大媽是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這老婆子,心真黑啊。」

不止閻埠貴,院裡的人精們,比如一直冷眼旁觀的易中海,還有壓根沒摻和的何雨柱,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他們看穿了,但沒人說破。

最痛苦的,莫過於當事人劉艷芳。

起初,她也被賈張氏那股瘋勁兒嚇住了,滿心都是對兒子的擔憂和對婆婆的恐懼。可夜深人靜,她抱著身上塗滿藥膏、疼得直哼哼的棒梗,腦子越想越清醒。

婆婆真的是因為心疼那六十塊錢才下那麼狠的手嗎?

不對。

她鬧事的起點,是誣陷自己偷錢。發現真兇是棒梗後,那股怒火更像是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那每個月五塊錢的「賠款」。

自己被逼著簽下了這個「不平等條約」,而那個遍體鱗傷的兒子,不過是婆婆用來拿捏自己的工具。

想通了這一層,劉艷芳的心像是被泡進了冰窟窿里,從裡到外涼了個透。她看著懷裡睡夢中還因為疼痛而抽搐的兒子,眼神里最後一絲溫情和忍讓,也悄然熄滅,

而趴在床上的棒梗,感受著背上火辣辣的劇痛,心裡對奶奶的孺慕之情早已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他想不通,為什麼奶奶會因為一點錢,就對他下這麼狠的手。

一顆怨恨的種子,就此在賈家祖孫三代的心裡,同時生根發芽。

然而,這件事的發酵速度,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棒梗偷錢挨打的事,第二天就在學校里傳遍了。小孩子嘴上沒把門,添油加醋地把棒梗描述成一個偷遍全家無敵手的大盜。

「聽說了嗎?賈棒梗偷了他奶奶六十塊錢!」

「何止啊,我聽說他從小就偷,院裡鄰居的白菜、煤球,他都偷!」

「真的假的?這麼厲害?」

「那可不,手藝是從他奶奶那兒傳下來的,祖傳的!」

流言就像長了腿,以學校為中心,迅速向四周的街道輻射。不出三天,紅星街道下屬的好幾個社區,都知道了四合院出了個賈家,祖孫三代,都以「偷」聞名。

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始,給棒梗起了一個響亮又極具嘲諷意味的外號——盜聖。

這個外號,像病毒一樣傳播開來,很快就取代了棒梗的本名。

「喲,那不是盜聖嗎?」

「快看快看,盜聖出巡了,大伙兒看好自己的錢包!」

賈家,徹底成了整個紅星街道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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