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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白蓮花綻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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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艷芳問到:什麼事情?

你找機會去上個環吧。

劉艷芳被這句話震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盯著賈張氏那張在煤油燈下忽明忽暗的臉,嘴唇動了動。

好容易才擠出一句話。

媽,您說什麼?

賈張氏的眼眶也微微泛紅了。

艷芳,我也是寡婦過來的,守寡的苦我比誰都清楚。

不是媽不信任你,是這世道太苦了,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兩個孩子怎麼辦。

漫長的沉默之後,劉艷芳只說了六個字。

知道了媽,這周日,您和我一起去吧。

說完她轉過身去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肩膀,背對著賈張氏躺下了。

煤油燈被賈張氏一口吹滅,屋裡陷入了黑暗。

劉艷芳躺進被窩裡,眼淚無聲地淌下來,順著眼角流過鼻樑,一滴一滴打濕了枕頭。

她沒哭出聲,就那麼睜著眼睛看著頭頂那方被月光照得微微發白的天花板。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眼睛裡翻湧著恨、不甘,還有最深處那一點不願承認的絕望。

她知道,憑自己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只能讓孩子吃飽。

但那也只能是摻著野菜的窩窩頭,連白面饅頭都少見。

現在政府規定的貧困線標準是每人每月五塊錢,他們家平均下來每個月不到四塊,比貧困線還低上一截。

槐花連件像樣的棉襖都沒有,棒梗的鞋底磨破了也沒錢補。

劉艷芳不甘心。

她不想一輩子困在這間破屋子裡,不想永遠活在賈張氏的眼皮底下,不想兩個孩子跟著自己受窮。

她的手指頭在被窩裡慢慢攥緊了。

我的孩子一定不能一輩子吃窩窩頭。我得想辦法。

何雨柱是八級廚師,一個月幾十多塊,人看著也厚道——要是能靠上他,我們娘仨就能頓頓吃上肉,棒梗也能穿新衣服上學。

車間裡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她怎麼會不懂?

可她誰都看不上。

她就認準了何雨柱。他不是一直對自己避嫌嗎?

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模樣身段,他能一直不動心。

別以為她沒看見,他打菜時的手抖、她蹭到他手背時他瞬間的僵硬,她都看在眼裡。

何雨柱,你等著吧,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劉艷芳這朵白蓮花在今夜綻放了。

想著想著,劉艷芳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旁邊的賈張氏也流著淚,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東旭啊,媽也是為了棒梗和槐花,別怪媽心狠。

她在心裡念叨了好幾遍,直到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窗外夜風從牆頭上掠過去,把院裡老槐樹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

整座四合院都沉在黑暗裡,只有賈家屋裡那兩道各懷心事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此起彼伏。

許大茂這幾天心裡不痛快。

上回在全院大會上他被何雨柱當著王主任的面懟了一頓,

雖然嘴上叫著柱爺,

臉上堆著笑,可心裡那口氣一直沒咽下去。

他不敢惹何雨柱——八級廚師,王主任眼裡的紅人,惹不起。

但他敢惹易中海。易中海被王主任敲打之後,一大爺的位子成了暫時代理,威望大不如前。

許大茂看在眼裡,心裡那點蔫壞的念頭就冒出來了。

他蹲在院門口啃著烤紅薯

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把紅薯皮往地上一扔,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出了院門直奔街道辦。

王主任正在辦公室整理材料,看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筆,說許大茂,你來有什麼事。

許大茂在椅子上坐下來,臉上堆著笑,說王主任,我有個想法想跟您反映反映。

王主任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說。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說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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