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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劉海中你好大的官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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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忠見何雨柱不動彈,嗓門拔得更高了:「何雨柱,你過來作檢討。你現在犯了錯誤,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糾正你的錯誤,還給了你一個做自我批評、自我改正的機會,你竟然不珍惜。你信不信我們三位大爺發動群眾把你趕出四合院。」

一個聲音從院門口傳過來:「劉海中,你好大的官威啊。」

王主任站在月亮門那兒,手裡拎著個公文包,臉上的表情沉得能擰出水來。劉海忠後半截話全卡在嗓子眼裡,轉過身看見王主任那張臉,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了個乾淨。

「王主任您別誤會,我不知道您這麼早就到了。」

王主任走到院子中間,沒理劉海忠,先對院裡眾人點了點頭:「今天我來主持這個會,有幾件事要說。」

第一件事,她轉向劉海忠:「劉海中,管事大爺是街道委派的,是讓你給街坊鄰居服務的,不是讓你騎在群眾頭上作威作福的。你剛才那番話我都聽見了,食堂的菜是公家的,分量多少是有規定的,人家何雨柱按規矩辦事你就說他目無尊長,你讓他給你多打菜就是侵占國家財產。你還有什麼資格當這個管事大爺?」

我宣布,即刻起,罷免劉海忠九十五號四合院管事二大爺的職務。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鼓起了掌。許大茂把手都拍紅了,何雨柱也鼓了幾下。秦淮茹在旁邊低聲說:「這胖子早該下了。」何雨水睜著大眼睛看著這場面,嘴角偷偷翹了一下。

劉海忠站在院子中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癱坐回了凳子上。

王主任把目光轉向易中海:「易中海,接下來是你的事。劉海忠剛才讓何雨柱多打菜,你覺得有問題嗎?」

易中海不明所以,只能說有問題。

王主任說:「那就好,你讓何雨柱從食堂帶飯盒給賈家,讓何雨柱剋扣工人伙食來補貼私人,這叫什麼,這叫教唆侵占國家財產。何雨柱同志多次拒絕,你還是三番五次在全院大會上點他的名、搞道德綁架。你是一大爺,不帶頭維護國家財產,反而逼著別人犯錯誤,你還有沒有原則?」

易中海額頭上的汗滲了出來,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他張了張嘴想辯解,王主任沒給他機會。

「還有,你讓一個有婦之夫天天接濟寡婦,你知道這對何雨柱同志的名聲有多大影響嗎,你知道這對賈家嫂子的名聲有多大影響嗎?」

秦淮茹抱著孩子坐在旁邊,聽到這裡微微皺了皺眉,何雨水也抬起頭看了易中海一眼,小姑娘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王主任說:「易中海,我代表街道宣布,你的一大爺職務暫時代理,以觀後效。以後不許再讓何雨柱同志給賈家帶飯盒,不許在全院大會上搞道德綁架。你要向何雨柱同志學習,人家年紀比你輕,思想覺悟比你高。」

何雨柱這時候從座位上站起來倒了杯水端過來:「王主任您喝杯水消消火兒。」

王主任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語氣緩和了些:「柱子這孩子手藝好心眼也好,你們院裡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互相幫襯,但誰要是再搞攤派搞道德綁架,街道第一個不答應。」

秦淮茹把孩子放進搖籃里,轉過身來看著他:「王主任今天把劉海忠擼了,把易中海也敲打了。」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說:「對,以後他們再想拿捏我就沒那麼容易了。」

何雨水從外面跑進來,臉上帶著興奮:「哥你看見劉海忠那臉色了嗎,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何雨柱拍了拍她腦袋,說:「看見了。」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嘴角彎了一下:「王主任讓他們三個做檢討。」

何雨柱點點頭,說:「周六晚上開大會,王主任親自來聽。」

何雨水在旁邊補了一句:「嫂子你沒看見許大茂那傢伙鼓掌鼓得手都紅了。」

何雨柱在她們旁邊坐下來,窗外院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賈家的燈也滅了,易中海家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紙能看見他一個人坐在桌前,搪瓷缸子擱在手邊,身影一動不動。

秦淮茹把孩子往懷裡摟了摟,說:「這下消停了。」

何雨柱點點頭,說:「再鬧也不怕了。」

何雨水說:「哥你真厲害。」

王主任宣布散會之後,又補了一句:「易中海、閻埠貴、劉海忠,你們三個周六晚上在全院大會上做檢討,我親自來主持。」

易中海臉上的血色還沒恢復,聽見這話又白了一層,低著頭應了聲是。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的手抖了一下,心裡已經在盤算寫檢查的紙和墨水從哪兒省出來。劉海忠癱坐在凳子上,臉上的官癮還沒散盡,嘴張了張又合上,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散會後何雨柱推門進屋。秦淮茹正坐在床沿上奶孩子,抬起頭看著他:「王主任讓他們三個做檢討。」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說:「對,周六晚上開大會,王主任親自來聽。」

秦淮茹把孩子換了個姿勢抱著,嘴角彎了一下:「這下他們仨的臉算是丟盡了。」

何雨柱在她旁邊坐下來,說:「丟臉是小事,以後他們再想拿捏我就沒那麼容易了。」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來,說:「哥你太厲害了,連一大爺都被你治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腦袋,說:「不是哥厲害,是王主任講理。」

接下來幾天,院裡難得清靜了一陣子。易中海窩在屋裡寫檢查,鋼筆帽擰開了又蓋上,紙上歪歪扭扭寫了兩行字就寫不下去了。一大媽端了搪瓷缸子放在他手邊,說:「老易喝口水再寫吧。」

易中海沒抬頭,手裡的鋼筆在紙上戳出一個墨點:「寫什麼寫,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被逼著寫檢查。」

一大媽在他對面坐下來,嘆了口氣:「你也別怪柱子,那孩子是被你逼急了,你想想,人家跟你說了多少回不行,你哪回聽了。再說了,王主任說的那些話也沒錯,你讓一個有家有口的人天天往寡婦家送飯,這名聲傳出去,人家怎麼在廠里抬頭。」

易中海把搪瓷缸子重重擱在桌上,茶水濺出來灑在信紙上。他抬起頭看著一大媽,眼睛有些發紅:「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他不給賈家送飯,怎麼拉近和賈家的關係,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們倆的養老。」

一大媽愣了一下,說:「那咱們接濟賈家,到時候讓賈家養老。」

易中海冷笑了一聲:「賈家,你指望棒梗給咱們養老?你沒看那孩子被賈張氏慣成什麼樣了。」

一大媽低聲說:「老易,要不咱們收養一個吧。」

易中海擺了擺手,站起來走到床邊躺下,說:「睡覺吧。」就再也不吭聲了。

一大媽坐在桌邊看著那兩張只寫了兩行字的信紙,嘆了口氣,起身把燈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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