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面貌(1/2)
何雨柱再去婁家的時候,婁曉娥沒在樓上彈棉花。
以前每次來,他都能聽見樓上叮叮咚咚的琴聲。婁曉娥在學彈琴,彈得不好,斷斷續續的,像鋸木頭。何雨柱聽著想笑,但不敢笑。
今天樓上安安靜靜的。
"曉娥出去了?"譚雅麗問傭人。
"小姐在後院澆花呢。"傭人說。
譚雅麗點點頭,轉頭對何雨柱說:"小何師傅,今天不著急幹活。你先坐,我跟你說個事。"
何雨柱在客廳坐下。
譚雅麗坐在他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何師傅,我上次說教你幾道譚家菜的拿手菜,你還記得吧?"
"記得。"何雨柱說。
"今天教你。"譚雅麗說,"但有個條件——你得先做一道菜給我嘗嘗,我看看你的底子。"
何雨柱愣了一下:"譚姨,您是想考核我?"
"算是吧。"譚雅麗笑了,"你做一道白切雞,用譚家菜的手法。我看看你跟譚家菜到底有沒有淵源。"
何雨柱點點頭,站起來,走進廚房。
他挽起袖子,開始幹活。
白切雞他做過無數遍了。但今天,他得用譚家菜的手法來做。
譚家菜的白切雞,跟普通白切雞不一樣。雞要選兩斤半的走地雞,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水開後下鍋,火候要精準——大火煮三分鐘,轉小火燜八分鐘,再大火煮兩分鐘。撈出來過冰水,雞皮一縮,肉就嫩了。
蘸料也有講究。姜要用老薑,切成細末,用熱油一澆,激出香味。蔥要用小蔥,切成蔥花,加一點醬油、一點糖、一點醋,調成蘸料。
何雨柱在廚房裡忙了半個鐘頭,白切雞出鍋了。
他把雞切成塊,擺在盤子裡,澆上蘸料,端到客廳。
譚雅麗嘗了一口,眼睛亮了。
"這手法……"她說,"確實是譚家菜的路子。小何師傅,你師父到底是誰?"
何雨柱說:"我師父是王福榮,勤行老人。他沒跟我說過跟譚家有什麼關係。但他的手法,確實跟譚家菜有幾分相似。"
譚雅麗點了點頭:"也許你師父是譚家的旁支。不管怎麼說,你的手藝是實打實的。小何師傅,以後你來我家,我教你幾道譚家菜的拿手菜。你學會了,也算是譚家菜的傳人。"
"謝謝譚姨。"何雨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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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話,婁曉娥從後院進來了。
她穿著件碎花布衫,手上沾著泥土,臉上帶著笑。
"媽,我澆完花了——"
她看見何雨柱,愣住了。
臉一下子紅了。
"你……你來了?"她小聲說。
"來了。"何雨柱說,"譚姨讓我做道菜。"
婁曉娥點點頭,低著頭,快步往樓上走。
"曉娥,別走。"譚雅麗叫住她,"來,坐下,一起吃飯。"
婁曉娥猶豫了一下,在餐桌邊坐下了。
她坐在何雨柱對面,低著頭,不說話。偶爾偷偷看何雨柱一眼,又趕緊把目光收回去。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上輩子,婁曉娥也是這樣——害羞、單純、不諳世事。後來經歷了那麼多,她才變得堅強。
但那代價太大了。
"曉娥,嘗嘗何師傅做的白切雞。"譚雅麗夾了一塊雞肉放在女兒碗裡。
婁曉娥嘗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她說,聲音很小。
"好吃就多吃點。"譚雅麗笑了。
三個人圍著餐桌吃飯,安安靜靜的。
何雨柱吃著飯,想著心事。
他想讓婁曉娥母女走。走得越遠越好。但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裝神棍?說"我預感到婁家要出事"?誰信?
裝大尾巴狼?說"我有辦法救你們"?他一個十八歲的小廚師,憑什麼?
什麼都不行。
他只能一步一步來。先跟譚雅麗搞好關係,再慢慢接近婁曉娥。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勸她們走。
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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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何雨柱告辭了。
譚雅麗送他到門口,說:"小何師傅,以後常來。你跟譚家有淵源,就是自家人。"
"自家人"三個字,讓婁曉娥的臉又紅了。
何雨柱點點頭:"譚姨,那我先走了。"
他騎上自行車,往家走。
走到胡同口,他忽然停下來,仰頭看著天。
天很藍,藍得刺眼。
他想喊。想把心裡的惶恐和不安都喊出來。
但他不能喊。
他只能無聲地張了張嘴,把所有的焦慮和壓力都吐了出去。
然後深吸一口氣,繼續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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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雨水在院子裡畫畫。
"哥哥!"雨水跑過來,"你去哪了?"
"去婁老闆家了。"何雨柱蹲下來,"你今天乖不乖?"
"乖!"雨水說,"哥哥,我問你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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