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我要跟你賭,首先你得讓我兩個大棋,其次——還要讓我先手!(2/2)
池田龍介嘴角上揚,眼裡滿是欣賞:「不錯——是個漢子。」
荒木結愛之前已經提醒過夏目君了。
現在既然他都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她倒是不再說什麼。
倒不如說——她就是十分同意夏目君進來的。
於是她笑道:「既然你們都決定好了現在就開始吧。」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差不多四十分鐘。」
「那就設置成棋鐘的時間是四十分鐘好了。」
雙方都沒有異議。
於是一對弈開始。
池田龍介亢奮無比地坐在棋盤前。
他的手指摩挲著棋盤的邊緣,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雖說是夏目千景讓子贏了會有些勝之不武。
但說到底贏了就是贏了!!
池田龍介也不清楚自己以後能不能成為頭銜棋手。
但現在就能與有頭銜棋手實力的夏目千景比賽還能贏的話,那可不要太爽!
畢竟當時在比賽中輸給石田和夫的時候,夏目千景卻晉級了。
身為私立月光的部長—可不要說他有多憋屈了!
現在既能贏了夏目千景,還能讓他加入將棋部。
甚至說不定到時候—有女生追求夏目君的時候,也會順帶帶自己去聯誼什麼的。
到時候————嘿嘿嘿~自己就能找到女朋友了!
簡直不要太爽!
至於夏目君這邊——肯定也是不虧的。
到時候自己的項鍊,就當送他當入部禮物好了。
想到這裡。
池田龍介也是不要臉地嘿嘿笑道:「我先手。」
安井亮斗、荒木結愛、野村智宏三人,聞言都無語了。
「你這傢伙—都要夏目君讓子了,讓他先手會死啊?」
「我以前就發現你很不要臉一現在怎麼被車撞了出院後,還更不要臉了,是一點都不收斂一下是吧?」
「確實。」
池田龍介也是臉皮厚,理直氣壯地說道:「都讓兩子了——再讓一個先手怎麼了。」
他看向夏目千景:「而且—夏目君都沒說啥!」
夏目千景哭笑不得。
這傢伙————
不過也無所謂。
「行——池田學長你先手吧。」
池田龍介嘴角上揚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伸出手,拿起一枚棋子,「啪」地一聲落下。
清脆的落子聲在安靜的將棋部里迴蕩。
對弈,正式開始。
池田龍介的棋風凌厲而直接,一上來就展開了猛攻。
他仗著夏目千景讓了飛車、角行和左右香車,兵力上的優勢,肆無忌憚地推進著陣線。
「啪!」
「啪!」
「啪!」
棋子落下的聲音接連不斷。
池田龍介的攻勢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夏目千景則安靜地坐在對面,低頭看著棋盤。
他的手指偶爾拿起棋子,落下,動作不緊不慢。
沒有一絲慌亂。
但隨著棋局的推進,池田龍介漸漸皺起了眉頭。
明明自己兵力占優。
明明自己進攻得很兇猛。
但為什麼總感覺,棋盤上的局勢在一點一點地變化?
夏目千景的棋子,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
每次落子,都悄無聲息地切斷了他的一條進攻路線。
每次移動,都仿佛提前預判了他的下一步。
池田龍介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傢伙————明明少了兩個大棋————」
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落子的速度。
但越急,就越覺得不對勁。
一旁的安井亮斗、荒木結愛和野村智宏,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原本以為讓了兩子的夏目千景,會被池田龍介壓著打。
可棋盤上的局勢,卻在一點一點地逆轉。
夏目千景的棋子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劣勢中尋找著每一絲可能的機會。
而池田龍介的攻勢——正在被一點點地瓦解。
「怎麼會————」安井亮斗喃喃道。
荒木結愛也屏住了呼吸。
她看著夏目千景平靜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這傢伙到底有多強?
終於。
在臨近上課的時候。
夏目千景的手指輕輕拿起一枚棋子。
然後。
穩穩地落下。
「——詰。」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整個將棋部瞬間安靜了下來。
池田龍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棋盤。
不可能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明明自己一直占據優勢。
明明自己進攻得那麼猛。
怎麼就————
怎麼就被將殺了?!
「啊!!
」
池田龍介哀嚎一聲,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雙手抱頭:「怎麼可能!!!」
「我明明占了這麼大優勢!!!」
「為什麼還會輸啊!!!」
他的聲音里滿是不甘和崩潰。
而一旁的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最後只剩無奈和震撼。
只覺得夏目千景的棋力,是真的強。
因為池田龍介的時間都快耗光了。
但夏目千景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竟然一直都是快棋。
基本也就用了三分鐘左右而已。
顯然。
池田龍介給的壓力—怎麼看都沒有當初比賽時,三冠王石田和夫給夏目千景的壓力大。
那時候夏目千景只用了一分鐘就贏下了比賽。
而現在用了三分鐘—
只能說明,這三分鐘,已經是夏目千景能給的體面了。
也是夏目千景在放鬆狀態下的打法。
加上讓子和先手————可以說夏目君是真的已經放海了。
夏目千景贏了後,微微一笑,禮貌道:「承讓,學長。」
池田龍介哀嚎道:「啊啊啊————夏目君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我還以為我能贏的————」
野村智宏也哀嚎了起來。
「你這菜雞,怎麼這也能輸啊!」
池田龍介氣笑了:「你行你上,不行別bb!」
野村智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隨後也沒嘴硬,只是哀求道:「夏目君,老師求求你了,快來我們將棋部吧。」
荒木結愛雖然很可惜這樣也沒能讓夏目君入部,但既然如此,她也是認了。
因為輸了就是輸了。
她拍了拍老師的肩膀。
「老師,差不得了。」
「輸了就是輸了,留點大人的體面。」
夏目君能不來將棋部,安井亮斗是很高興的,便哈哈笑道:「老師,這就是命,認了吧。」
夏目千景微微一笑:「原本我要是輸的話,我確實會進。」
「可輸的話————那確實是沒辦法了。」
野村智宏與池田龍介一同哀嚎。
「啊啊啊,我的升職加薪啊!」
「啊啊啊,我的聯誼啊!」
荒木結愛一臉無語和嫌棄,開始數落兩人,直到兩人老實。
最後。
池田龍介懊惱地解下脖子上的項鍊,一邊不舍地撫摸著:「這條項鍊————我可是戴了好久好久————」
「是我最喜歡的款式來著————」
「而且還花了我不少零花錢買的————」
「我還打算戴著它去參加聯誼的————」
「現在沒了————聯誼也不去了————嗚嗚嗚————」
他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堆,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甘心。
荒木結愛在一旁忍不住笑了:「部長,你話也太多了吧。」
池田龍介瞪了她一眼:「我這不是捨不得嘛!!」
「再說了——我是話癆怎麼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項鍊遞到了夏目千景手裡:「喏——給你了。」
他別過頭去,像是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後悔一樣:「願賭服輸。」
夏目千景開心接過這泛著異樣光芒的項鍊。
此刻。
他的面前,浮現出一則信息。
【您已獲得該裝備的所有權,請問是否登記?】
【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