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東京:你管這叫正常裝備? > 第501章 神童!實力,絕對遠在我們想像之上!

第501章 神童!實力,絕對遠在我們想像之上!(1/2)

目錄

解說席上,井上雅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落在賽場中央那兩道身影上,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驚嘆。

「今天的比賽,實在是我今年裡,面對過的最特別的一場比賽了!」

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帶著一種專業的沉穩,卻又難掩其中的興奮:「居然同時有兩個將棋天才,分別擊敗了三冠王和五冠王,直接來到了這次新銳將棋大賽的四強!」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消化這個事實本身的分量:「一場大賽里,能出現這麼一個,都已然是十分罕見的案例!」

「可現在,居然同時出現了兩個?」

「這簡直就是史無前例!」

一旁的女解說南條舞子,更是亢奮地接話道。

她的聲音比井上雅三要高亢許多,帶著一種女性特有的銳利和激情:「就更不要說,在女流棋手裡,本就基本沒有女棋手能進入到決賽或者四強!」

「而御堂選手,還在以擊敗擁有五冠王實力的強者這種方式,強勢進入到四強!」

她說到激動處,連語速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這簡直就是實力和關賦的象徵!

9

井上雅三肯定地點了點頭:「對的。」

「御堂選手的這一舉動,也是徹底打破了女流棋手的最高記錄。」

「可以說,現在在女流棋手裡—御堂織姬就是最高的那一座山峰!」

南條舞子用力點頭附和道:「對!」

她頓了頓,目光中帶著幾分分析的神情:「御堂選手當時在八強所面對的選手其實是要比夏目選手所面對的三冠王,實力要更加強勁。」

「就是不知,在這半決賽里,他們兩人之間,哪個實力會更勝一籌?」

井上雅三聞言,分析道:「據我們統計,目前這夏目選手與御堂選手的天賦,大概率是差不多的。」

「不過—御堂選手可是堂堂正正,經過正規的將棋學習和研究的。」

「甚至聽聞,在其背後,還存在一個擁有超強實力的頭銜棋手師傅。」

他看向鏡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對比的意味:「一步先,步步先。」

「這完全與夏目選手這種半路出家的,且沒有任何師傅的人,還是有著不少差距的。」

南條舞子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御堂選手,在賽場上一直所展現出來的遊刃有餘也是很難讓我們推測出,她的極限實力究竟在哪裡。」

「但能肯定的是,她的實力,絕對遠在我們想像之上!」

井上雅三接過話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這種情況下,我們也是非常好奇半路出家的夏目選手究竟是否能跨越與自己同等天賦,甚至更上的,名為御堂織姬」的最高的山峰!」

兩人都十分清楚。

這次比賽的舉辦方是何許人也。

而他們本身,也是御堂家的人。

所以他們在解說時,自然會本能地偏袒御堂織姬那邊。

不過就算不偏袒。

他們所說的話,其實也大差不差。

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御堂織姬在擊敗五冠王之後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是要比夏目千景強上那麼一些。

而且,御堂織姬在御堂家的歷任當家裡,也是屬於是天才中的天才。

完完全全的神童。

不管是學習還是運動、手段,都是普通人里的頂尖。

不然也不會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就掌控了御堂家,幾乎確認就是下任的家主。

可想而知這頭腦有多聰明。

而在將棋方面,對於這樣的御堂織姬而言,說不定也只是一個小遊戲而已。

甚至,他們兩人覺得,御堂織姬的天賦所對標的,其實是號稱史上最強的永世龍王一一天道龍司!

而不管現場和網絡上的觀眾們,聽到解說這番話後,都不禁陷入了議論。

會場的各個角落裡,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網絡直播的彈幕更是如瀑布般刷屏。

「依我看,肯定是御堂選手能贏,畢竟她擊敗的對手,可比夏目千景擊敗的都要強。」

「對,就更不要說,這御堂選手還是正規出身,可比那夏目千景的半吊子出家,強不知道多少。」

「我也覺得是,將棋天賦雖然重要,但努力與經驗,同樣重要。兩者疊加,根本就不是半吊子出家能贏的。」

「我承認這夏目千景確實是在將棋方面很有天賦,但說到底我感覺他上次比賽所展現出來的,已經是極限了。再高,基本是不大可能了。」

而夏目千景的女粉絲團們看到這些彈幕之後,一個個都怒了。

「放屁!夏目選手肯定贏!」

「對,你們就是在詆毀我們家哥哥!」

「哪怕御堂選手的實力很強,但我們的夏目,可是一點也不差,誰贏那還說不定呢!」

而那些支持御堂織姬的觀眾看到這些彈幕,也是氣笑了。

「對對對,你家哥哥又穩贏了是吧?」

「劍道贏,採訪贏,評論又贏——你家哥哥什麼都贏的吧?!」

「哈哈哈,真是奶奶鑽被窩,把爺逗笑了!」

「別爭了,等會兒下完棋就知道誰贏了,嘴硬有什麼用?」

彈幕的戰爭愈演愈烈。

而就在這種熱鬧的議論聲中比賽正式開始了。

賽場中央。

那張將棋桌安靜地佇立在聚光燈下。

棋盤上的格子整齊排列,木質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質感。

棋子在兩側排開—王將、飛車、角行、金將、銀將、桂馬、香車、步兵————

每一枚棋子都泛著被精心打磨過的光澤,在聚光燈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解說席上,井上雅三迅速解說道:「御堂選手的第一手一將飛車前方的步兵向前推進一格,是非常標準的飛車先開局,看來她是打算從飛車側展開進攻。」

南條舞子點頭接話道:「確實,這種乾淨利落的開局,能給人一種壓迫感。現在讓我們看看夏目選手會如何應對—」

夏目千景看著面前的棋盤。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緊張,沒有興奮,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

只是輕輕抬起手一然後,落下。

他同樣將自己這邊的飛車前方步兵推進了一格。

同樣是最標準的飛車先開局。

兩人在開局上,選擇了相同的策略,仿佛是在進行一種無聲的對峙——你想怎麼打,我便陪你怎麼打。

井上雅三微微挑眉:「哦?夏目選手也選擇了飛車先開局。這個開局選擇很有意思—兩人都擺出了要從正面硬碰硬的架勢。」

南條舞子語氣裡帶著期待:「看來這場比賽,會是一場非常直接的對決啊!」

夏目千景的落子速度極快。

他的指尖在棋子上掠過,幾乎沒有停頓,仿佛每一步的落子都不需要思考一般。

步兵推進,角行移動,銀將上前一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篤定。

就好像他的大腦里,已經事先預演好了接下來幾干手的走向。

而御堂織姬這邊—

雖然不像夏目千景那樣秒下,卻也毫不拖沓。

每一步都會停頓幾秒,像是在腦中快速模擬後續的變化,確認無誤後再落下。

她的姿態始終從容。

即使夏目千景的速度和節奏非常有壓迫感,她也仿佛完全不受影響,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一步一步地構建著自己的陣型。

仿佛同樣能預見非常之後的棋路。

兩人在前幾手之間,就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風格一一個如疾風驟雨,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一個如磐石靜水,帶著不動如山的沉穩。

而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棋盤上碰撞,卻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雙方的棋型都在快速成型。

局面暫時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

南條舞子看著棋盤的進展,不禁讚嘆道:「這前幾手的交手真是太精彩了!夏自選手的進攻節奏非常快,幾乎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而御堂選手則是絲毫不受影響,每一步都防守得滴水不漏。」

井上雅三也跟著分析道:「對的,我們可以看到,夏目選手的進攻思路非常清晰一他試圖用快速落子來打亂對手的節奏。這種戰術對付普通棋手可能很有效,但御堂選手顯然不是普通棋手。」

他頓了頓,補充道:「截至目前為止,雙方在布局上都沒有出現明顯的失誤,各自的棋型都構建得相當完整。這真的是一場非常高水平的對弈。」

然而—

當比賽來到了第十手之後。

棋盤上的風向,開始微妙地發生了變化。

夏目千景依然保持著快速落子的節奏。

但不知為何—

他的每一步,仿佛都正好踩進了御堂織姬的節奏里。

他試圖從中路展開攻勢,將中路的步兵向前推進。

御堂織姬只是不緊不慢地應了一手她也同樣推進了中路的步兵,恰好擋住了他中路的進攻路線。

緊接著,夏目千景又落了一手。

他將銀將向前調動,試圖從側翼尋找突破口。

御堂織姬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樣子。

只是輕輕將王將往角落移動了一格這一步看似簡單,實則已經提前構築好了王將周圍的防守陣型。

夏目千景那平靜的臉上,倒是顯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