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事情敗露!密室的解密!(2/2)
在場的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藤原葵眨了眨眼:「我也想知道吉野先生如何在密室的情況下,做到這些事情。」
西園寺七瀨仿佛發現了什麼寶藏一樣,眼睛都亮了起來:「嗯嗯我也很好奇!」
雪村鈴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抿著嘴,靜靜地看著夏目千景。
夏目千景緩緩開口解釋道:「首先,那個房間不只是我,就連大家都檢查過了,確確實實是一個密室。」
「門和窗戶都是從裡面反鎖著的。
相川美和子追問道:「既然是密室————肯定是沒有任何人能進去,吉野先生應該也沒辦法做得到才對。」
夏目千景反問道:「可如果——房間裡本身,並不只有相川小姐本人在呢?」
雪村鈴音愣住,隨後皺眉。
「你的意思是,吉野先生在相川小姐入睡之前就已經在房間裡?」
「這根本不可能,這麼大一個人,要如何能隱藏在房間裡。」
「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據相川小姐自己所言,她關閉房門的時間,是千葉老闆娘和吉野先生送來甜姜水離開之後的。」
「既然都親眼看著離開,那吉野先生又如何能在房門和窗戶都被反鎖的情況下進去。」
夏目千景微微一笑。
「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並不是相川小姐的房間裡有人。」
「而是存在著其他生物。」
千葉百合子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夏目千景轉頭看向她:「在回答這問題之前,我想問。」
「千葉小姐,之前您不是說過野外的生物,對吉野先生天生有著好感,還會願意主動靠近他嗎?」
「就連我們都在大廳里親眼看到過——有猴子與他關係很好。」
千葉百合子點頭道:「是的,所以這到底是?」
夏目千景解釋道:「而根據我拜託一位好友對吉野先生做的調查來看一吉野先生以前曾經在動物園裡當過一陣子的馴獸師。」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向在場的人展示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吉野先生與動物園裡的猴子的合照照片裡的他笑容燦爛,而那隻猴子則乖乖地蹲在他的肩頭,顯然與他十分親近。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後,瞳孔都微微震動—顯然很難想像,夏目千景說的話居然是真的。
千葉百合子難以置信地看向吉野浩:「吉野————你以前居然是馴獸師?」
「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吉野浩臉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就算我以前是馴獸師————這又和現在的密室有什麼關聯?」
夏目千景不慌不忙地說道:「當然有關聯。」
「我們之前在大廳看見的那隻跳到他身上的猴子—其實在相川小姐進入房間之前,都一直都躲在相川小姐的房間裡。」
「一旦相川小姐入睡,那隻猴子就會根據之前訓練好的指令,熟練地打開房門。」
「門打開之後——一直在這裡工作的吉野先生,自然十分清楚哪些監控攝像頭是壞掉的。所以只要規避掉那些已經壞掉的攝像頭,再使用一些假手、血包、長杆、手套之類的工具我想,就能在小猴子的幫助下,進入房間,並且讓房間裡布滿血色手印。」
「最後,只要在離開之前,繼續讓猴子反鎖門窗,待在房間裡。等到我們都出來之後,注意力都在血色手印還有相川小姐身上的時候,再悄悄讓猴子溜走就行了。」
西園寺七瀨眼睛一亮:「確實是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相川美和子迷惑道:「等等,這完全說不通。」
「我可是個大活人,平時睡著也很容易醒來的。倘若吉野先生將這麼多冰涼的血液落在我臉上,在房間有這麼大動靜—我怎麼可能醒不來?」
「如果不是靈異導致的話,這點你到底如何解釋?」
夏目千景微微一笑:「當然可以說明。」
「其實很簡單。」
他頓了頓,「簡單來說——就是相川小姐你被下了安眠藥。」
相川美和子愕然道:「我被下了安眠藥?」
夏目千景點了點頭:「是的。」
「還記得昨晚臨睡前,吉野先生給我們煮了甜薑湯的事情嗎?」
「他一個廚師,想給誰下安眠藥—我想都很容易做得到。」
藤原葵一臉駭然:「難不成我昨晚很早就睡著了————也是吉野先生下了安眠藥?」
聞言,在場的女生都不免惶恐了起來。
夏目千景輕咳兩聲:「這個我想————應該沒有。」
西園寺七瀨好奇道:「為什麼這麼說?」
夏目千景解釋道:「因為沒有必要。」
「畢竟他還需要我們聽到相川小姐醒來被驚訝到的動靜之後,第一時間趕過去查看情況。」
「萬一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及時醒來,昏昏沉沉的一那麼被集體下安眠藥這件事,就會很容易被發現。」
「到時候哪怕他沒有被發現製造靈異事件的事情暴露,也會因為大家都吃了安眠藥的事情而被發現。」
「所以—要下藥,就只能單獨對一個人下手。這樣,就很難被發現。」
「畢竟一個人睡太死,還能說是睡眠方面的問題,可一堆人都昏迷的話,情況就另當別論了。」
「而最關鍵的是—我們四個人待一起,給我們都下安眠藥很容易出現意外,但相川小姐的情況和我們四個人不一樣。她是一個人住的。」
「要營造出恐怖血腥的手印——獨自一人的相川小姐,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除去這個解釋以外。」
「最直接的解釋就是,我和雪村你們是換班守夜的。」
「若是大家都有喝下安眠藥的話,按照情況,大家醒來的時間應該是不會相差兩個小時左右。」
「可在你們醒來兩個小時後,相川小姐才醒來。」
「甚至,你們醒來後,也並沒有吃下安眠藥的一些副作用,所以基本可以斷定你們沒有喝下帶有安眠藥的甜姜水。」
藤原葵捂著紅唇。
「那豈不是說————吉野先生就是犯人?」
吉野浩的臉色已經鐵青到了極點:「等等,這些都是他的臆想而已————根本就沒有實際性的證據能證明這些事情就是我做的!」
千葉百合子支支吾吾道:「我也覺得有些假大空了。」
夏目千景平靜地看著他:「證據?」
「當然有。」
他緩緩說道:「其實在來之前一我就已經發現了吉野先生你將那些血包、假手、安眠藥等等的工具,注意到這些臨時存放在旅館裡的一個地窖里。」
「關於這些,我在下地窖的行動時候,就已經全程錄像了下來。」
說著,他再次拿出手機,將之前拍下的地窖視頻展示給了大家看。
視頻里清晰地顯示著一那些染血的道具、假手、安眠藥以及那雙明顯屬於某個人的鞋子。
「而最關鍵的—是這些工具里的一雙鞋子。」
「我看得出,吉野先生你的腳型是比較大的。」
「而那雙鞋子—因為在製作手印時沾染了血跡的緣故,被你放在了那個地窖里。」
「只要拿出那雙鞋子比對一下尺碼,或者檢驗一下指紋一就能立馬認出,這些東西的主人是誰。」
「甚至,直接從附近藥店的購物信息里,也能找到買下安眠藥的人是誰。」
目睹這一切之後一吉野浩再也說不出話來,臉色灰敗如土。
他清楚自己的事情,徹底敗露了。
千葉百合子與吉野浩共事了多年,自然也一眼就認出了那雙鞋子的主人是誰。
她的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不解與痛心:「你不是很喜歡這間旅館的嗎?」
「不是需要錢來救治住院的母親嗎?」
「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為什麼要讓這旅館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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