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們這是代表著正義!你這是詭辯!(1/2)
其他幾個棒球部成員也是紛紛起鬨。
「對!輸了就退學!很公平!」
「一換一,誰也別慫,你敢嗎?」
「是男人的話,就有點骨氣答應下來!」
夏目千景聽到對方這近乎脅迫的要求後,也是不免愣住,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事情,笑道:
「真是……惹人發笑的挑釁。」
「首先。」
「你提出的條件:你贏了,我退學;我贏了,你退學。」
「上次就算了,情況比較複雜。但這次我實在想不通,答應這場比試,對我自己而言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其次。」
「棒球,是你訓練了多年、浸淫其中的專業領域。」
「你讓我去你最熟悉的領域,用你最擅長的方式,與你對決?」
「為什麼不是反過來,你來我最擅長的領域——將棋的棋盤上,與我對弈?」
「如果你能用將棋贏了我,不也一樣能為你們棒球部『正名』,證明你們並非棒球部也並非全是只會肌肉,可以連下對方擅長的將棋領域將其擊敗,不是嗎?」
學生會室里本就有一部分是夏目千景的支持者或暗中傾慕他的女生,此刻聽到他條理清晰的反問,立刻有人忍不住出聲聲援。
「就是!憑什麼要讓夏目君冒這種無謂的風險答應你們啊?」
「沒錯,夏目君本來就是下將棋的,讓一個下將棋的去跟專業打棒球的比棒球,你們這算什麼本事?還要臉嗎?」
「更何況上次本來就是你們棒球部的人主動去挑釁,還自己設下賭局!既然輸了就該願賭服輸,老老實實認栽!現在倒好,輸了不服氣,還哪裡來的臉再次上門找茬?甚至還顛倒黑白要求別人負責,真的太不要臉了!」
「篠原學長,按照你們的說法,是男人的話,有種就跟夏目君比將棋啊!你們棒球部敢嗎?」
篠原慎吾與那幾個起鬨的棒球部成員,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和諷刺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當眾扇了耳光,氣勢頓時萎靡了幾分,一時間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辯駁。
中島悟史就更不要說了,從剛才開始就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丟人至極。
這事情確實因他而起。
自從那次公開敗北之後,他本就無話可說,更沒有任何繼續招惹夏目千景的想法。
畢竟學生會的勢力,無論是羽生將輝還是背景深不可測的近衛瞳,沒有一個是他能惹得起的。
真想繼續糾纏,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八字夠不夠硬。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再來蹚這渾水,倒不如說根本就不同意這次的事情。
只是礙於篠原慎吾和棒球部其他主力的強硬態度,硬是把他拉了過來。
加之這風波確實源於他那次挑戰,責無旁貸,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出現。
至於事情走向會如此難看,哪怕他想調和……現在也早已不是他能控制或插嘴的了。
副學生會長羽生將輝這個時候也再次發話了,他扶了扶眼鏡,沉吟著,語氣公正而嚴肅:
「按照事實情況梳理,這次風波的源頭,確實是你們棒球部的中島同學主動前往將棋部挑起的。」
「於情於理,夏目千景同學當時都處於被動應戰的立場。」
「而如今,你們還想借著這次風波引發的後續輿論影響,再次挑起事端,甚至提出以退學為賭注的極端比試……」
他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棒球部眾人。
「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有違公平競爭和社團和睦的精神。」
篠原慎吾臉色漲紅,梗著脖子惱怒道:
「可……可我們棒球部也確實因為夏目千景那次贏了中島,而名聲受損,遭受無端辱罵,這不是事實嗎?」
「這種情況下,你敢說他夏目千景就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他就完全無辜?」
羽生將輝面色不變,冷靜地反駁:
「既然你們棒球部的代表當初主動設局挑戰,那麼敗北之後,理所當然要承受對決所帶來的相應後果,包括可能引發的議論。」
「如果無法承受失敗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那麼最初就不該輕易發起帶有勝負性質的公開挑釁。」
「而且,正如方才風紀委員和幾位同學所言,」
「你們是經過長期專業訓練的棒球選手,現在卻堅持要在夏目同學並不擅長的棒球領域與他比試,這本身就極不合理。」
「這無異於一個手持左輪槍且槍法高超的西部牛仔,要求一個帶刀武士,進行一場西部對決一樣,雙方根本就不在同一競技層面上。」
「這幾乎等同於直接判定對方輸,毫無公平性可言。」
「所以,就目前我所聽到的雙方陳述,在我個人看來,這更像是你們棒球部單方面的、帶有情緒化的……無理取鬧。」
其他棒球部的成員們聞言,一個個臉色更加難看,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卻又憋不出有力的反駁之詞,只能焦急地看向他們的主心骨篠原慎吾。
而篠原慎吾死死咬著牙關,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原本以為,夏目千景上次那麼輕易就答應了中島悟史的挑釁,這次面對更激烈的挑戰和退學的威脅,或許也會在激將法下衝動答應。
畢竟夏目千景看著就學習成績很差,他鐵以為這個蠢貨肯定察覺不到這些。
但沒料到,對方真不傻,如此冷靜不說,還完全不接招,反而將了他一軍。
然而就在這時,篠原慎吾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抬起頭,冷哼道:
「等等!我想你們都理解錯了一點關鍵!」
他提高了音量,試圖重新掌握話語權。
「之前中島君確實與夏目君比試不假,但有一點必須明確——他當時是私下行動,並沒有和我們棒球部全體成員協商,就以個人名義與夏目千景展開了那場對局!」
「所以,他個人的敗北,理應由他個人承擔主要責任,這點我不否認。」
他的語速加快,目光掃過羽生將輝和室內的其他人。
「但是!我們棒球部其他絕大多數成員,在完全不知情、未參與的情況下,卻也因為夏目千景與中島悟史那場私人比試的結果,無端遭受了牽連,承受了巨大的辱罵和污名!」
「在這情況下,你們還能說夏目千景是完全無辜的嗎?難道我們這些毫不知情、努力訓練的部員,就活該被牽連,必須默默承受這些外界的羞辱和污名化嗎?這公平嗎?」
一直安靜坐著、仿佛置身事外的近衛瞳,此刻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纖細的眉梢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她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意味:
「哦?有點意思。繼續說。」
羽生將輝聞言,略顯詫異地看了一眼近衛瞳,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鑑於近衛瞳的身份特殊……
既然她已經開口表明了傾聽的態度,那麼他就不能再輕易打斷或直接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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