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劃分界限!為什麼就她知道我們不知道?(2/2)
她抬起頭,眼眸彎彎。
「夏目君的收藏方向,好像比我還特別哦。」
夏目千景笑了笑。
「喜歡這種事,沒什麼道理可講的。看到了,就想要了。」
西園寺七瀨眼睛都亮了起來,高興無比。
「我懂、我懂!」
雪村鈴音沉默地聽著,視線落在自己攤開的文學書上,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世界這麼大,有收藏癖的人那麼多。
——為什麼偏偏這兩個,偏偏就在自己身邊,還坐得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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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鈴響過許久,教學樓沉浸在午後慵懶的光影里。
藤原葵照例抱著便當盒溜進A班,在夏目千景座位旁占據了固定位置。
四人的便當盒剛見底,正收拾著餐具閒聊。
安井亮斗和荒木結愛一前一後走進來,目標明確地朝著夏目千景的方向走去。
「喲,夏目君。」
安井亮斗抬起手,熟稔地打了個招呼。
「夏目君——」
荒木結愛跟在他身後,笑容裡帶著促狹。
「今天早上的投球,超帥的哦。」
夏目千景循聲回頭,略微訝異地眨了眨眼。
「安井學長?荒木學姐?你們怎麼過來了?」
安井亮斗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還不是野村老師那傢伙。」
荒木結愛接過話頭,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畫了個圈。
「野村老師念叨一上午了,說你現在棋力已經到了准職業級,他手癢得不行,非要和你下一局。」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還說要把他的獨門絕技『奔雷手』傳授給你呢。」
安井亮斗用力點頭。
「對啊,他催我們午休就過來逮人。」
他撓撓後腦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吧……我和結愛也有點手癢,想跟你下一盤。」
夏目千景低頭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他抬起臉,帶著歉意。
「今天可能不行……明天可以嗎?」
荒木結愛不滿地鼓起腮幫。
「為什麼呀?」
「今天下午不是沒課嗎?」
夏目千景解釋道:
「之前答應了月島學姐,下午要去幫她搬樂器。」
「管弦樂部今天去我妹妹的學校公演,我報名了後勤。」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我還沒去過琉璃的學校,正好借這個機會去看看。」
荒木結愛恍然大悟,眼中的促狹更濃了幾分。
「哦——原來是陪月島同學去公演啊。」
「凜確實跟我提過這事,說今天有外校演出。」
「不過沒想到她邀請了你……那沒辦法啦,明天就明天吧。」
荒木結愛心裡明鏡似的。
——凜對夏目君的心思,她比誰都清楚。
——這種千載難逢的獨處機會,她才不會傻到去攪局呢。
安井亮斗聽見這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月島同學叫了你,沒叫我?!」
「憑什麼啊?!」
他哀嚎著,滿臉寫著「我也想去」的渴望。
荒木結愛毫不客氣地一肘子搗在他肋間。
她沒好氣地瞪著他。
「現在才說想去?晚了!」
「你以為你能隨便請假嗎?」
「人家夏目君是以後勤人員身份去的,老師那邊早就報備過了。」
「你現在跑過去,不是添亂是什麼?」
安井亮斗捂著被肘擊的部位,縮成一團,委屈巴巴地嘀咕。
「嗚……錯過月島同學的演出,這種事情不要啊……」
荒木結愛懶得搭理這個活寶,拽著他的衣袖就往外拖。
她頭也不回地朝身後揮了揮手。
「那就說好啦,明天見!」
夏目千景微微欠身,朝離去的兩人點了點頭。
「學長、學姐,明天見。」
藤原葵終於憋不住了。
她可是清楚得很——月島學姐對夏目君的心思,簡直寫在那張知性漂亮的臉上。
她氣鼓鼓地開口。
「夏目君——你怎麼從來沒跟我們提過,今天下午要和月島學姐去外校公演啊?」
西園寺七瀨沒說話,但白皙的臉頰微微鼓起,顯然也很在意。
夏目千景愣了一下,無奈笑道:
「沒告訴你們嗎……?」
「那可能是我忘了說。」
「不過雪村桑是知道的。」
藤原葵和西園寺七瀨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落在雪村鈴音身上。
雪村鈴音感受到兩道視線的重量,握著文庫本的手指微微收緊,咳咳道:
「……嗯。他跟我說過。」
藤原葵整個人僵住了,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像。
她委屈巴巴地小聲嘟囔。
「為什麼只跟鈴音說,不跟我們說啊……」
「要是早知道,我也想去聽月島學姐的演出的……」
西園寺七瀨也小聲附和。
「……我也是。」
夏目千景見狀,笑著豎起大拇指,語氣輕快。
「沒事,我給你們全程錄像!」
藤原葵和西園寺七瀨對視一眼,沉默了兩秒。
藤原葵泄了氣,認命地嘆了口氣。
「……好吧,錄像也行。」
「不過!我們從物理老師那裡借來的『七大不可思議』資料,現在還沒解開!」
「明天,你一定要來哦!」
西園寺七瀨也重新露出笑容,輕輕點頭。
「嗯,我們卡著,沒能解決事件呢。」
雪村鈴音耳根微微發熱,別過臉,故作冷淡地輕哼一聲。
「誰卡了?」
「只是還沒到解開的時候罷了。我有預感,這兩天就能解決。」
夏目千景笑著點頭。
「嗯,解密的事情拜託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