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反轉結局!領地意識!(1/2)
翌日。
清晨的電車站台,籠罩在微涼的空氣與趕路的人潮聲中。
夏目千景微微搖頭,禮貌而明確地拒絕了又一位走上前來、臉頰微紅想要聯繫方式的陌生女生。
待那女生有些失落地轉身離去。
一旁的夏目琉璃,臉頰微微鼓了起來,像只藏著心事的小河豚。
總覺得現在的哥哥,受歡迎得實在有些過頭了!
明明以前放在人群里,都未必會有人多看兩眼。
現在卻幾乎每天在通勤路上都會被人搭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平心而論,現在的哥哥換掉了那陰暗的長髮後,確實非常帥氣就是了。
只是不知道,哥哥將來會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呢?
是雪村鈴音、藤原葵還是西園寺七瀨,亦或是————
夏目琉璃哼哼唧唧,若有所思。
而加賀憐咲則安靜地站在琉璃身側,目光低垂。
看著夏目哥哥連剛才那位打扮時尚、容貌出色的姐姐都毫不猶豫地拒絕,她心情不禁有些複雜。
擔憂如同細微的藤蔓,悄悄纏繞心頭。
在這種情況下,夏目哥哥會不會某一天,突然對某個偶然邂逅的女生一見鍾情,然後迅速墜入愛河呢?
如果是在自己還沒長大、還沒能成為高中生站在他身邊之前,就發生這樣的事————
加賀憐咲越想越是苦惱,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書包帶子。
思緒混亂中,她忽然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更希望夏目千景成為「哥哥」,還是——
..
此時。
伴隨著規律的「哐當」聲與廣播提示音,一輛通勤電車緩緩滑入站台,精準地停在白線前。
夏目千景轉身,對妹妹和她的好友叮囑道:「注意安全,在學校有任何事情,立刻給我打電話。」
「嗯嗯,知道啦哥哥,那我們先走啦!」
夏目琉璃用力點頭,拉著加賀憐咲的手,隨著人流登上電車。
加賀憐咲也回過頭,小聲告別:「晚上見————夏目哥哥。」
目送載著兩個女孩的電車門關閉,緩緩駛離站台。
屬於夏目千景上學路線的電車,也從隧道深處由遠及近,帶著特有的風壓與聲響,穩穩停靠。
車門打開的瞬間,雪村鈴音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從手中的書頁上抬起頭。
視線穿過熙攘上下車的人流,恰好捕捉到那個正準備步入車廂的修長身影——夏目千景。
當看清他的剎那,她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目光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怔怔地停留在他身上,心臟的跳動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感到驚艷的,遠不止她一人。
車廂內,不少目光也隨著這個氣質出眾的少年的進入,而悄然聚焦。
這條電車線路沿途經過多所學校,此時車廂里擠滿了穿著不同校服的學生。
幾個相鄰學校的女學生看著他,忍不住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起來。
「快看那個男生————是私立月光學院的吧?長得也太好看了————」
「什麼時候私立月光有這麼帥的男生了?個子好高,是高二還是高三的學長?」
「都不是啦!我聽我朋友說,他是高一的,叫夏目千景。」
「這麼帥————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沒有哦!你敢信?目前好像還是單身!」
「真的假的?!這麼帥的男生居然還是單身,不可能吧————」
終於,有兩三個膽大的女生按捺不住雀躍的心情,互相推搡著,鼓起勇氣上前搭話。
但無一例外,都被夏目千景溫和卻疏離地婉拒了。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略顯擁擠的車廂,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被人群遮擋住視線的雪村鈴音目睹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猶豫。
她躊躇了片刻,然後和以往某個清晨一樣,不著痕跡地向前挪了小半步,讓自己稍稍顯眼一些。
隨後,她便重新低下頭,將目光鎖回攤開的書頁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而夏目千景的目光,也在此時越過了人群,落在了那個低頭看書的熟悉身影旁她那裡恰好還有一個空位。
他走了過去,在她身旁站定。
「早,雪村桑。」
聽見這熟悉聲音的雪村鈴音,抬起眼帘。
看到夏目千景無視了其他女生的搭訕,唯獨來到自己身邊,她清澈的眼眸深處幾不可察地波動了一下。
但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用她特有的、略顯清冷的聲線回應=#
「早————夏目君。」
夏目千景禮貌地打過招呼後,便習慣性地伸手進口袋,準備拿出手機,利用這段通勤時間碼字。
而就在這時。
身旁的雪村鈴音,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他的動作,幾不可聞地輕輕咳了兩聲。
夏目千景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她:「嗯?雪村桑,你是感冒了嗎?」
雪村鈴音白皙如玉的臉頰上,飛快地掠過一抹極淡的紅暈。
但她迅速斂去異樣,裝作無事發生般,用平淡的語氣否認:「沒有。」
她立刻生硬地轉換了話題,目光卻微微飄向別處。
「對了,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在看我借你的那本《蟬時雨》嗎?現在————看得怎麼樣了?」
夏目千景回想了一下,微笑著回答:「昨晚剛好看完了。」
雪村鈴音聞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顯得清冷疏離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夏目千景的倒影,並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細微的期待。
「可以————跟我說說你的讀後感嗎?」
她的聲音比剛才放輕了一些。
夏目千景略作思索,目光投向車窗外來流動的城市晨景,聲音平穩而清晰:「《蟬時雨》里,那個總是在鎌倉海岸線獨自徘徊的少年————」
「您描寫他在廢棄電車軌道旁埋葬蟬屍時,特意提到他往生鏽的鐵軌縫隙里,塞了一顆從母親那拿走的遺物舊玻璃珠。」
「那枚珠子,表面看是少年對母親自殺的懺悔。但反覆出現的江之電列車意象,車輪每次碾過軌道,都像在模擬他未能說出口的告別不是對母親的告別,而是對正常」生活的告別。」
「最耐人尋味的是第七章的煙火大會。」夏目千景繼續道,「當所有人仰望花火時,少年卻蹲在昏暗堤壩下,盯著一隻被人群踩得奄奄一息的蟬。」
「主角撿起那隻蟬遞給他時,少年笑了——那是全書他唯一一次笑。」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探尋的意味。
「起初我覺得,那笑是因為他找到了同類:一樣無人關注,一樣在喧囂中默默走向終結。」
「但如果把故事倒過來看————」
夏目千景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如果那隻蟬不是「同類」,而是「鏡像」呢?」
「少年看到的是被踩踏的自己。他笑,不是因為找到慰藉,而是認命原來活著的結局就是這樣,被無形的東西碾過,連悲鳴都發不出。」
「而那顆拋向大海的玻璃珠,」他繼續說,「如果它不是被拋向」大海,而是沉入」大海呢?」
「文字表面寫少年從海里走出來,走向人群。但所有描寫都透著一種不真實的輕飄感太乾淨,太像該有的結局」。」
他看向雪村鈴音,語氣溫和卻篤定。
「所以我在想,或許真正的故事藏在反向閱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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