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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一穿五!孤狼的首戰,告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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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村鈴音、西園寺七瀨和藤原葵圍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是福岡電視台的直播畫面。

「誒……贏了?」

藤原葵眨了眨眼睛,看著屏幕上裁判舉起紅旗,夏目千景平靜收劍的畫面,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快……感覺對面那個前田君,還沒做什麼就輸了?」

西園寺七瀨紫水晶般的眸子裡滿是困惑。

「夏目君不是才練習劍道沒多久嗎?我記得他之前還不會劍道來著……」

「估計是對手太弱了。」雪村鈴音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微微蹙著眉,目光卻沒有離開屏幕。

「那個前田隼人,啟動動作太大,意圖過於明顯,全身都是破綻。與其說夏目厲害,不如說對方失誤得離譜。稍微有點基礎的人,抓住那種空隙都不難。」

她分析得頭頭是道。

「原來是這樣啊……」藤原葵恍然大悟,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還以為夏目君偷偷變成了劍道高手呢。」

西園寺七瀨也鬆了口氣,軟軟地笑道:「不過,能贏下第一局總是好事,至少夏目君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哪怕後面失利,也不會說不過去。」

藤原葵高興道:

「嗯嗯,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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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B班的氣氛則截然不同。

「看到沒看到沒!未希!山口!朝霧君!」

秋田紗奈亢奮無比。

「夏目君贏了!而且贏得好輕鬆!我就說他超厲害的!」

近藤未希那冷傲的眼眸瞥了一眼興奮的閨蜜。

「對手太菜而已。我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他輕敵了。贏下這種對手,有什麼值得誇耀的?」

「就是,」山口博太立刻接話,試圖安撫旁邊臉色越發難看的朝霧和也,「我看了也覺得,與其說夏目同學強,不如說對面那位壓根沒認真打,送了一分。」

朝霧和也死死盯著自己手機上朋友剛發來的Line消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抬起頭,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對、對了!我有個朋友就在明德學院讀書,他剛跟我說,這個前田隼人在他們劍道部里也就是個替補先鋒水平,實力很一般的,這次上賽場刷經驗而已!夏目君能贏,真的不奇怪!」

秋田紗奈鼓起臉頰,像只護食的小松鼠:

「你們就是不願意承認夏目君厲害!反正我覺得他剛才那個反擊超級帥!而且,接下來他肯定還能贏!」

近藤未希嘆氣道:

「你呀,濾鏡有十米厚。他現在面對的是一整個隊伍,贏了第一局只是開始,體力、戰術、對方接下來的選手……變數太多了。」

「可是……」秋田紗奈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近藤未希收回手,語氣淡然,「理性分析,他一個人走到最後的概率微乎其微。不過……能贏下第一局,至少不算丟人。」

秋田紗奈嘻嘻道:

「也是呢!」

朝霧和也看著秋田紗奈即使被反駁依然發亮的眼睛,心裡那點剛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只能默默握緊了拳頭。

山口博太同情地看了好友一眼,內心哀嘆:(和也,你的情路……看來是註定坎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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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龍旗賽場,A賽區。

夏目千景乾脆利落地拿下「一本」,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肩上的灰塵。

他收劍行禮,動作流暢自然,透過面甲格柵的目光平靜地望向對手席,那裡瀰漫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死寂。

觀眾席在短暫的驚愕後,響起了一些零星的議論,隨即又被更大的嘈雜淹沒。

許多人,尤其是其他學校的選手,臉上輕蔑的笑容淡去了些,換上了審視與疑惑。

(剛剛那一下……好像不是純粹靠運氣?)

(動作很乾脆,時機抓得也准。)

(這傢伙……應該是有點實力的。)

私立天豪的席位,丸山陽介嗤笑一聲,抱著胳膊:

「果然,明德就是明德,爛泥扶不上牆。怪不得這麼多年都出不了成績,現在派個輕敵的蠢貨打頭陣,白白送給人家一分氣勢。」

前田隼人失魂落魄地走回隊友身邊,手裡的竹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出道歉的話,教練暴怒的呵斥便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前田!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我讓你上去擊敗他,不是讓你去當背景板!連一個剛摸竹刀沒多久的新手都應付不了?你的段位是買來的嗎?!回答我!」

前田隼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汗水混著羞恥感滑落。

他想解釋對方那看似簡單實則精準迅速的突刺帶來的壓迫感,想說自己第一局或許有些輕敵,但第二局絕對沒有。

可話到嘴邊,在教練盛怒的瞪視和學長們沉默的視線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團體裡,失敗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錯誤,辯解只會雪上加霜。

他深深低下頭,九十度鞠躬,聲音乾澀:「對不起,教練!是我……是我失誤了!非常抱歉!」

「你……」教練還想再罵,一隻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是隊內的次鋒,上野英治,也是前田隼人關係不錯的前輩。

他臉上帶著圓滑的笑容,打圓場道:

「好了好了,教練,消消氣。不過就是丟了一分嘛,就當是友情分,讓私立月光面子上好看點,咱們也顯得大度不是?」

他轉向前田,拍了拍他的背,語氣輕鬆:

「隼人,下次注意點。至於現在……看學長怎麼幫你找場子吧。」

隨即,他又看向臉色稍霽的教練,主動請纓:

「教練,我來把比分扳回來。對付這種有點花架子的『名人』,我最拿手了。」

教練重重哼了一聲,瞪了前田一眼:

「回去訓練量翻三倍!」

然後對上野英治點點頭,語氣嚴厲:

「上野,別再讓我失望!必須拿下!」

「放心,交給我。」上野英治自信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竹刀和面甲,走向賽場。

前田隼人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一眼學長的背影。

(上野學長實力比我強很多,一定沒問題……)

賽場上,上野英治在夏目千景對面站定。

他比前田隼人年長一些,身材也更敦實,臉上帶著看似和煦實則隱含銳利的笑容。

「夏目君,幸會。剛才我學弟有些失禮,也太大意了,讓你見笑。」

他微微頷首,語氣禮貌,但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打量與戰意。

「不過,熱身賽到此為止。接下來,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你的比賽,該結束了。」

「多說無益,速戰速決吧。」夏目千景依舊只是簡潔說著,然後抬手戴上了面甲。

「正合我意。」上野英治笑容微斂,也戴好面甲,眼神瞬間變得專注銳利。

他確實比前田隼人慎重得多,沒有因為對手的「新手」身份而掉以輕心。

裁判示意,兩人行禮,蹲踞,舉劍。

「開始!」

上野英治沒有像前田那樣猛衝。

他腳步沉穩,小幅度地移動,竹劍保持在身前的「中段」構架,目光透過面甲格柵,緊緊鎖定夏目千景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肩膀的傾斜,重心的轉移,劍尖的顫動。

他在觀察,在等待,尋找最穩妥的出擊時機。

(很謹慎……典型的防守反擊型。)

觀眾席上的大島友和教練微微皺眉,但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上野英治的資料顯示他風格穩健,段位也是實打實的二段。

這一局……怕是不會像第一局那樣輕鬆了。

夏目千景似乎有些不耐煩這種僵持。

幾秒後,他主動踏前一步,竹劍作勢欲攻!

上野英治眼中精光一閃!

(來了!果然是沉不住氣的新手!)

他幾乎同時反應,竹劍向上抬起,準備格擋對方可能劈向面部的攻擊,同時腳下蓄力,準備在格擋成功的瞬間切入反擊!

然而,夏目千景那看似向前的踏步和揮劍,在最後一刻卻驟然停頓、回收!

只是一個逼真的假動作!

「糟了!」

上野英治心中警鈴大作,自己格擋的動作已經做出,重心微微前傾,露出了破綻!

他急忙想要收勢後撤,調整姿態。

但夏目千景沒有給他機會。

假動作收回的竹劍,借著回拉的力道,划過一個極小卻高效的半圓,以更快的速度、更凌厲的氣勢,自斜上方悍然劈落!

「面!」

「啪——!」

清脆的打擊聲響起,竹劍的物打部結實實地砸在了上野英治因驚慌而後仰不及的面甲正中央。

力量不大,卻足夠清晰,足夠準確。

上野英治被砸得頭部向後一仰,踉蹌了半步才站穩。

「紅方,一本!」裁判的旗子毫不猶豫地落下。

A賽區周圍響起一片壓低的驚呼。

「假動作?!」

「上野居然被晃過去了?」

「這夏目千景……有點東西啊!」

私立明德休息區,前田隼人瞪大眼睛,緊緊握拳。

(前輩!你在做什麼啊!不是說要幫我報仇的嗎?!)

上野英治面甲下的臉一陣發燙,羞惱交加。

他居然被一個假動作騙了?!

不可原諒!

兩人退回起始線。

上野英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甚至隱隱帶上一絲狠厲。

剛才的失誤是恥辱,這一局,他必須贏回來!

「第二本,開始!」

這一次,上野英治更加沉穩,甚至有些過分謹慎。

他不再主動出擊,而是將防禦做到極致,腳步輕移,竹劍始終保持完美的中段構架,死死封住夏目千景可能的進攻路線。

他的策略很明顯:以不變應萬變,等待對手犯錯,或者消耗對手的耐心和體力。

夏目千景再次動了。

他向前踏出,竹劍徑直刺向上野英治的咽喉!

上野英治反應極快,竹劍向下一壓,精準地格擋住夏目千景的劍尖!

兩把竹劍的物打部碰撞,發出沉悶的「鏗」聲。

(擋住了!)

上野英治心中一喜,正欲發力推開對方劍尖,然後趁勢反擊——

然而,從劍身上傳來的力量,遠超他的預估!

那並非蠻力,而是一種厚重、沉穩、極具穿透性的力道,仿佛潮水般透過竹劍湧來,瞬間衝垮了他格擋的架勢!

「什麼?!」上野英治手臂一酸,中段構架頓時散亂,上半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後一晃。

就在這重心不穩、防禦洞開的剎那——

夏目千景的竹劍,如同早已等候在此的雷霆,順著對方劍身滑開的角度,輕盈卻又迅捷地向上撩起!

「面!」

第二聲脆響,幾乎緊跟著第一聲格擋的餘音。

竹劍再次精準地命中上野英治的面甲。

上野英治連退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面甲下的眼睛充滿了茫然與難以置信。

格擋……被硬生生突破了?

那種力量……怎麼可能?

「紅方,第二本!比賽結束,勝者,私立月光,夏目千景!」

裁判的宣判聲,為這場短暫卻高下立判的對決畫上句號。

夏目千景收劍,微微吐息。

連續兩場,雖然都不算費力,但必要的爆發和移動還是消耗了些許體能。

對於常人而言,這個時候肯定已經累了。

但對於夏目千景而言,也不過是簡單的熱身罷了。

他再次轉身,面朝私立明德的方向。

然後,他抬起手,用竹劍的劍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目光平靜地掃過明德休息區那一張張震驚、惱怒、乃至開始浮現恐慌的臉。

無需言語,意思已然明確:

——下一個。

私立明德的教練,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黑紫。

他死死盯著場上那個白色的身影,又猛地回頭瞪向剛剛走回來、失魂落魄的上野英治,以及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前田隼人。

「廢物!兩個廢物!」

他低聲咆哮,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居然被同一個人,用兩種不同的方式,乾淨利落地拿下?!我們明德劍道部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連續兩人敗北,而且敗得如此迅速,這讓賽前信心滿滿的明德隊伍士氣大受打擊。

更可怕的是,對方只有一個人,卻已經拿到了兩分!

倘若再輸三局,他們就要成為「被一人挑翻」的笑柄!

「教練……」

一個身材高瘦,眼神桀驁的男生站了起來,他是中堅——宮崎拓海。

「讓我上!前田和上野太大意了!我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讓我來吧!」

教練凌厲的目光射向宮崎拓海,後者毫不退縮地與之對視。

幾秒壓抑的沉默後,教練冷冷開口。

「宮崎,你確定?我要的是一場勝利,不是又一場丟人的敗北!」

「我確定!」宮崎拓海挺起胸膛,「請讓我全力以赴!我一定拿下他!」

「好!」教練咬牙,「這是你說的!如果輸了……你就給我做好覺悟!」

「明白!」

宮崎拓海抓起竹刀,大步上場。

他憋著一股火,既是對連累隊伍陷入困境的前隊友,也是對那個一臉平靜仿佛勝券在握的夏目千景。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信心滿滿的宮崎拓海,在夏目千景面前,並未支撐得更久。

他試圖以快打快,用連綿不斷的攻勢壓制夏目千景,卻在第三次交鋒時,被夏目千景一記看似隨意、實則時機妙到毫巔的「擦擊」打亂了節奏,緊接著便被一記迅如閃電的「小手」突刺得分。

第二本,他變得更加急躁,破綻也更多,被夏目千景一個簡潔的側步閃開劈砍,反手一擊「胴」直接終結。

「私立月光,夏目千景,勝!」

「三……三連勝了?!」

「明德在搞什麼啊?!」

「真的假的,一穿三?這夏目千景有點實力啊。」

圍觀的其他學校選手區,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一片譁然和低笑聲。

原本等著看夏目千景笑話的他們,此刻卻將嘲弄的目光投向了潰不成軍的私立明德。

「喂喂,明德的,行不行啊?」

「五打一被穿了三個,會不會玩劍道?」

「畢竟三比零,我上我也行。」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明德眾人的耳朵里。

教練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看向前三名敗將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前田隼人、上野英治、宮崎拓海三人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羞憤欲絕。

恥辱!

這是徹頭徹尾的恥辱!

教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必須止損!

他看向副將——長谷川誠,一個以沉穩和耐力見長的選手。

「長谷川!」

教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看清楚了,這個夏目千景不簡單!」

「他的技術或許不算頂尖,但時機把握、距離感和瞬間爆發力都很出色。「

「我不要求你這一局一定能贏,但你必須完成你的任務——消耗他!「

「最大程度地消耗他的體力!「

「他連續打了三場,再怎麼樣也會累!「

「只要你把他拖垮,最後一局,我們的大將村田就有絕對的把握拿下!明白嗎?」

最後的大將,身材高大、面相敦厚的村田宏二也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長谷川誠的肩膀,眼神裡帶著懇求:

「長谷川,拜託了!只要你讓他累下來,我一定能贏!我們……我們絕不能被一穿五了!那樣的恥辱,我們承受不起!」

其他隊員也紛紛投來希冀的目光。

長谷川誠重重地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輕浮或不滿,只有戰士接受任務時的凝重:

「我明白了,教練,村田,大家。交給我吧。」

他拿起竹刀,走向賽場。

他的步伐很穩,眼神平靜無波,仿佛不是去進行一場可能落敗的對決,而是去執行一項關鍵的戰術任務。

夏目千景看著新上場的對手。

對方身上沒有之前幾人或輕蔑或焦躁的氣息,只有一種沉靜如水的專注。

這讓他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

兩人行禮,對峙。

「開始!」

長谷川誠立刻展現出與之前三人截然不同的風格。

他並不急於進攻,甚至很少主動踏入攻擊距離。

他不斷用小範圍的滑步移動,始終與夏目千景保持著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

當夏目千景試圖逼近時,他便迅速後撤;當夏目千景稍作停頓,他又會謹慎地前探,竹劍虛晃,做出佯攻的姿態,一旦夏目千景有反擊得分意圖,便簡單對抗,然後立刻收回,絕不多做糾纏。

他的目的非常明確:不追求得分,只追求消耗。

用不間斷的移動、假動作和距離控制,來透支夏目千景的體力和注意力。

「這傢伙……好滑頭!」

「太賴皮了吧!敢不敢正面打啊?」

「就是,是不是男人?」

觀眾席上,夏目千景的女粉絲們率先不滿地抱怨起來。

她們看不懂複雜的戰術,只看到長谷川誠不斷輕微對抗,然後就立馬躲閃遊走,覺得這打法「不帥」、「不熱血」。

但大多數懂行的選手和觀眾、教練,卻暗自點頭。

這才是面對強敵時,人數占優一方最理智、也最有效的戰術。

尤其對手是獨狼,體力是致命的短板。

一旦消耗過度。

那麼之後的大將上場時候,必然能輕鬆拿下。

「麻煩了……」大島友和教練在場邊握緊了拳頭。

他看出夏目千景衣服也出現了汗漬。

連續三場速勝,看似輕鬆,實則對精力和體能的消耗是實實在在的。

畢竟劍道講究的是爆發和速度的比賽。

越快,就越是需要消耗氣力。

如果被對方用這種「牛皮糖」戰術死死纏住,久攻不下,心態和體力都會迅速流失。

說不定還會變得急躁,顯露出破綻。

到時候怕是可能還沒到大將,就落敗。

私立天豪的丸山陽介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絲惋惜:

「完了完了,明德這幫傢伙總算開竅了,居然會用戰術了。」

「這麼耗下去,夏目千景必輸無疑啊。」

「可惜了,我還想在賽場上親手擊敗他呢……這下風頭都要被明德的大將撿去了。」

就連其他學校的學生們,也和他是同一個想法。

村田宏二在休息區緊緊盯著賽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長谷川誠執行得非常完美!

他能看到夏目千景出汗了,肯定是累了。

(對,就這樣!拖垮他!)

長谷川誠的戰術確實起到了一定效果。

夏目千景幾次試探性的進攻都被對方以靈活的步法和謹慎的距離化解,兩人陷入了短暫的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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