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劍道門徒!請開始吧!(1/2)
在日本,劍道段位最弱初段,最高八段。
超越八段的也存在,被稱為名譽段位。
但這等段位,僅追授已逝的八段范士。
所以活著的最強者,最高只能達到八段。
小島義信,今年三十五歲。
一直從小接受亡師指導,所以他目前的劍道段位是七段。
身材高大,站姿如松,眼神銳利如刀。
他目前的狀態極好,正處於身體與技藝的巔峰時期。
被稱作最年輕的劍道七段之一,傳聞若繼續錘鍊下去,終有一日或許能觸及當代「劍聖」的衣角。
其實力絕對毋庸置疑。
他看著前方走來的近衛瞳與夏目千景,微微側首,對身旁兩位弟子沉聲開口:「你們兩個切記,這次我們要指導的人,乃是御堂大小姐親自欽定的少年。」
他目光掃過兩位弟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兩人都切記,萬萬不可流露出絲毫怠慢或不屑,務必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指導!
」
他的語氣加重,強調著後果。
「如若有所怠慢,御堂家遷怒下來,我等未來的前途,乃至身家,皆不可預測,你們可知?」
新井光太郎如今二十四歲,身材健壯,面容堅毅,宛如磐石。
他被小島義信從小看中並收為門徒,曾於高中時代在激烈的競爭中奪得玉龍旗大賽冠軍。
經年累月的修行,如今他已達到劍道五段,也被譽為令和時代最年輕,同時也是名頭最甚的劍道五段之一,實力不容小覷。
他深深低頭,沉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是,師傅!弟子謹記!」
而堀江賢一,今年剛滿二十歲,段位為四段。
他同樣擁有玉龍旗冠軍的頭銜,天賦異稟,被小島義信寄予厚望。
此刻,堀江賢一雖然跪坐得筆直,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懶,似乎對很多事都提不起勁。
他勉強打起精神,打著哈欠,用略顯輕飄的語氣應付道:「是,師傅————知道了。」
近衛瞳與夏目千景緩步來到這三人面前。
小島義信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以標準而恭敬的姿態屈身鞠躬,額頭幾乎與膝蓋齊平「歡迎兩位閣下到來!」
他的聲音充滿敬意。
而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堀江賢一,在視線清晰捕捉到近衛瞳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
他臉上那副對什麼都無所謂的神情瞬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驚艷與悸動。
他感覺自己沉寂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又瘋狂加速。
一旁的新井光太郎敏銳地察覺到師弟的失態,迅速用手肘隱蔽而用力地碰了堀江賢一下,眼神嚴厲警告,隨即自己也深深鞠躬,凝重說道:「歡迎兩位閣下到來!」
堀江賢一被這一碰驚醒,連忙有些狼狽地跟著低下頭,聲音因慌亂而略顯含糊:「歡迎兩位————·下到來————」
打完這略顯倉促的招呼後。
他便迫不及待地抬起頭,自光再次牢牢鎖定那位雖然面無表情,卻擁有驚心動魄美貌的銀髮少女近衛瞳。
他越看,越是心馳神搖。
原本對萬事都缺乏興致的眼眸,此刻卻亮得驚人,臉頰也微微泛起了不易察覺的紅暈。
心中仿佛有無數煙花炸開,那是一種近乎宿命般的「一見鍾情」。
甚至湧起一種「非她不可」的強烈衝動!
而就在此時。
堀江賢一熾熱的視線,也終於分出了一點,落到近衛瞳身旁的男生身上。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當看清那個與近衛瞳並肩而立、身姿挺拔的夏目千景時,即便自認長相尚算小帥的堀江賢一,也不免瞬間感到一種被光芒灼傷的驚艷。
隨即而來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相形見絀的羞愧感。
這讓他內心無比難受,一股酸澀的懷疑湧上心頭:這人————該不會就是近衛瞳的男朋友吧?
若真如此————自己要想贏得美人芳心,難度簡直如同登天。
而一旁的新井光太郎與小島義信兩人,在仔細看清夏目千景的容貌後,心中也暗暗驚訝。
他們行走各界,也算見過不少人物,卻當真未曾見過氣質如此乾淨、容貌如此俊俏的少年。
近衛瞳仿佛對周圍細微的情緒波動毫無所覺,仍舊用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感的聲線,解釋道:「這位,便是需要你們三人在接下來兩周內竭力指導的人。」
小島義信深知御堂家的權勢與可怕,態度愈發恭敬,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在下冒昧,請問該如何稱呼尊貴的您,以及這位少年呢?」
夏目千景還沒來得及開口,近衛瞳便已代為回答,語氣沒有起伏:「你們無需特別稱呼我。」
她微微側頭,示意了一下夏目千景。
「至於他,在訓練期間,你們就稱呼他為A君」好了。
夏目千景聞言,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抽動了一下。
但他已經懶得吐槽這個隨意得不行的代稱了。
她開心就好。
小島義信神色一凜,重重點頭,將這個名字牢牢記下:「我明白了。」
他抬起頭,謹慎地繼續詢問:「那麼,請問我們這次具體該做些什麼呢?指導的目標是?」
近衛瞳清晰地闡明要求,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任務:「我需要你們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里,將A君錘鍊到具備足以奪取玉龍旗冠軍的實力水平。」
「奪取玉龍旗冠軍的實力?」
新井光太郎忍不住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隨即意識到失禮,連忙收斂神色,但眼中的震驚仍未完全褪去。
他看向夏目千景,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詢問道:「請問A君————你以前是否有過劍道訓練的基礎或經驗呢?」
夏目千景坦然搖頭,如實相告:「沒有。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接觸。」
這個答案,讓曾經親身經歷過玉龍旗殘酷廝殺並最終奪冠的新井光太郎,也不免再次愕然,瞳孔微微放大。
居然————從來沒有練習過?
而且目標是在兩個星期內,達到能夠奪取冠軍的程度?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絕無可能!
他深知,每一個有資格站上玉龍旗賽場,並獲得冠軍的劍道選手,哪一個不是自幼年開始,經年累月,寒暑不輟地刻苦修行。
更何況,其中不乏天資卓絕、被稱為「天才」的人物。
他早已聽說,這次參賽的高中選手中,甚至有「令和時代最強劍聖」的親傳弟子。
傳聞那人的天賦之高,甚至不亞於其師年輕之時。
要讓眼前這位毫無基礎的A君,在面對如此強敵的情況下,還要奪取冠軍?
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而奪得玉龍旗冠軍才沒幾年的堀江賢一,聽到這番對話,心中更是泛起一陣輕蔑的嗤笑,連連暗自搖頭。
只覺得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人士,想法真是荒謬又可笑。
讓一個完全沒碰過竹劍的生手過來接受訓練也就罷了。
更離譜的是,居然要求這個十七歲的少年,在兩周後去贏得玉龍旗?
這簡直就像是專門來搞笑的!
他和身邊的師兄新井光太郎,確實都曾將玉龍旗冠軍收入囊中。
但他們兩人,也是從懵懂幼童時期起,就在道場裡摸爬滾打,日復一日地練習。
甚至多年來,一直跟隨在名師小島義信身邊,接受最嚴苛的指導。
即便如此,他們通往冠軍的道路,也布滿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磨難與苦痛。
而他們在賽場上的對手,實力也絲毫不遜於他們。
兩人最終能摘得桂冠,除了實力,部分原因也依靠了些許的運氣、臨場狀態,可說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事實也殘酷地證明著這一點。
他們所在的這間道場,門下學徒逾百。
但最終能代表學校出戰並捧回玉龍旗冠軍的,也唯有他們師兄弟二人。
由此可見,其難度之高,堪稱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更何況,他還聽聞,這一屆的玉龍旗大賽,那位「劍聖」的最強弟子也已確認參賽。
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小島義信的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眉頭緊鎖,形成深深的川字紋。
他只覺此次任務,是真的麻煩大了,心頭如同壓上了一塊巨石。
雖然說,每個參加玉龍旗的劍道選手,都還是高中生。
然而這絕非代表這些人的實力低下。
相反—能被各個高校劍道部精挑細選、委以重任派出去參賽的,無一不是實力出眾之輩。
而其中一些底蘊深厚的高校,更是會專門設立特招渠道,網羅那些天賦異稟的劍道苗子。
尤其是一些歷史悠久的名門高校,最熱衷於此。
特別是那些與警察系統淵源頗深的學校及其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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