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是真的紅溫了!(2/2)
夏目千景好脾氣地笑著,重新擺好了棋子。
然而,連續又下了兩三局之後。
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夏目琉璃敗北。
夏目琉璃的臉色開始有些「紅溫」,白皙的臉頰如同充氣的小河豚一樣,鼓得不行,連耳根都微微泛紅。
此時的她,似乎已然忘記自己最初是來陪哥哥「特訓」的了。
勝負心被徹底點燃,一心只在意如何贏下一局。
「不對!這局琉璃不小心又下錯了!哥哥再來!」
夏目千景看著妹妹這副又氣又急、可愛到不行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甚至生出了想伸手捏一下她那鼓鼓臉蛋的衝動。
但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妹妹生氣地「啪」一下拍開了。
「哥哥你在幹嘛!快點擺棋!」
「哈哈哈————」
「不許笑!再笑琉璃就真的生氣了!」
一旁安靜觀戰的加賀憐咲,微微捂著小嘴,弱氣的臉蛋上也泛起了一絲淺淺的、帶著暖意的笑容。
她是知曉的,琉璃醬在學校里幾乎是「全能」的代表,琴棋書畫樣樣都會,而且水平都遠超很多同齡人。
唯有那些在單一領域專精到極致的天才,才可能勝過夏目琉璃。
而在將棋方面也是如此。
可琉璃醬現在,卻連續被夏目大哥哥輕鬆擊敗————
看來夏目大哥哥,是真的很厲害。
又乾淨利落地贏下一局後。
夏目千景看著對面的妹妹一她已經是一副眼睛微紅、咬著下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因為不服輸而哭出來的樣子了。
他就知道,自己該「放水」了。
不然以這丫頭倔強到底的性格,怕是真的會下到半夜都不肯罷休。
於是。
接下來的對局,夏目千景開始「不著痕跡」地犯下一些細微的失誤。
他連續「輸給」了夏目琉璃三局。
夏目琉璃的心情立刻由陰轉晴,大眼睛裡重新亮起了光彩,嘻嘻笑道:「看吧!之前琉璃是還沒熟悉哥哥的棋路而已,現在熟悉之後,哥哥果然是贏不了我了!」
夏目千景看著妹妹得意的小模樣,哭笑不得:「是是是,琉璃最厲害了。」
加賀憐咲則輕輕撓了撓自己的臉蛋,她倒是隱隱約約感覺到,夏目大哥哥後面幾局————好像在「讓棋」。
但她也隱隱約約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出聲揭穿比較好————
夏目琉璃經過這麼多局的「實戰」與「指導」,也稍微看清了哥哥目前的真實實力水平。
她哼唧唧地總結道:「嘛~哥哥現在的棋力,雖然就比琉璃我弱那麼一點點,不過再怎麼說,也確實是能上檯面的程度了。」
「不過哥哥你有幾手處理,還是棋差一著,你聽琉璃細細給你道來。」
「等聽完我的分析,哥哥你明天的勝率應該就會高一點了。」
夏目千景倒是沒有打斷妹妹嘰里咕嚕、頭頭是道的分析。
他只是微笑著看著她神采飛揚的側臉,時不時附和一兩句「原來如此」、「這裡確實沒想到」。
他內心覺得,這樣平靜而溫馨的閒暇光景,其實也挺不賴的。
至少,比之前在近藤家那頓氣氛微妙的晚餐,要有趣、溫暖多了。
而安靜坐在一旁的加賀憐咲,看著兄妹倆一個認真講、一個耐心聽的和諧畫面,她開始從隨身攜帶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速寫本和鉛筆。
筆尖落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開始為這溫馨的一幕留下速寫。
沒一會兒。
正講到興頭上的夏目琉璃,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正在專心畫畫的加賀憐咲。
她忽然靈光一閃,停下了講解,興致勃勃地邀請道:「憐咲醬不如————我們一起畫漫畫吧!」
加賀憐咲握著鉛筆的手頓了頓,目光有些游離,支支吾吾道:「畫漫畫————什麼的,我沒有試過。」
「漫畫什麼的————劇情、分鏡、對話這些,我是一點都不懂。」
夏目琉璃笑著拍了拍自己那尚且貧瘠的胸膛,信心滿滿地哼唧道:「沒事的!劇情、腳本什麼的,琉璃可以一起兼顧!我們倆分工合作就好啦!」
加賀憐咲還是有些猶豫,小聲地好奇道:「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試試,畢竟我平時放學後————也真的沒什麼事情做————」
「不過琉璃醬,你怎麼忽然想到要畫漫畫呢?」
夏目千景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向妹妹:「哥哥也想知道。」
夏目琉璃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變得認真起來,她嘀咕道:「因為————剛剛聽了哥哥說的那些事後,琉璃才更清楚地知道,哥哥肩膀上的壓力有多大。」
「所以琉璃也想替哥哥分擔一些壓力什麼的————我想,只要我們能賺到一些錢的話,哥哥是不是就能不用那麼拼命打工,甚至可以去專心打棒球,爭取拿到學校的特長獎學金?」
「這樣的話,對我們家來說,豈不是能「利益最大化」嗎?」
夏目千景愣了愣,隨後啞然失笑,但笑容里又摻雜著明顯的心疼:「傻丫頭,不管是學費還是房租,哥哥我已經把之後很多的事情都考慮好、
計劃好了。」
「比起看著你為了賺錢,在這個年紀就這麼拼命努力————哥哥我其實更希望,你能安安穩穩、快快樂樂地過好你的學生生活。」
「所以琉璃你真的不用擔心哥哥的事情,也不用特地為了賺錢去做這些事情「」
夏目琉璃聽著哥哥溫柔的話語,心裡很是感動,鼻子有些發酸。
但她仍舊堅定地搖了搖頭:「不。琉璃明白哥哥的想法,不過————琉璃本身就很喜歡畫畫呀。」
「畫漫畫什麼的,也能當做是繪畫的練習和延伸。如果能順道賺到一點錢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而且,琉璃和憐咲醬,平時在家裡也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可做。所以————哥哥,可以嗎?」
她說到最後,用帶著一絲懇求的、亮晶晶的眼神望向夏目千景。
夏目千景看著妹妹眼中那份想要為家庭出力的決心,又看了看旁邊同樣投來詢問目光的加賀憐咲。
他仔細想了想:「從安全性和意義上來說————肯定是可以的。畢竟你們又不是去外面瞎玩,做的是正經又有意義的事情。」
「不過,一旦開始認真畫漫畫,可是真的會很忙、很辛苦的哦。你們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
夏目琉璃毫不猶豫,重重點頭:「嗯!確定!」
加賀憐咲則顯得靦腆許多,她吞吞吐吐,但最終還是小聲表達了意願:「我————我井沒關係的。畢竟我平時放學後————是真的很閒。
夏目千景見狀,知道她們是認真的,便也不再阻撓。
他點了點頭,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既然如此,哥哥我沒有問題。」
「你們就放手去做吧。不過,學業方面,井一定要記得兼顧,不要累著自己,知道嗎?」
夏目琉璃重重點頭,保證道:「嗯!琉璃明白的!我的全額獎學金還是靠成績才能拿到的,我一定井會繼續努力學習的!」
加賀憐咲井弱弱地、但很認真地表態:「我————我井一樣,會努力學習的,夏目大哥哥。」
說完。
夏目千景微微頷首,不附多言,將時間和空間留給她們。
而這兩個「俘俘」級的人物,立刻湊到了一起,開始嘰嘰喳喳、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來—畫什麼類型的漫畫?校園?奇幻?還是日常?
但在夏目千景聽來,兩人的討論天馬行空,一時一個想法,藝乎還沒有找到一個明確的中心。
目前看來,這個「漫畫企劃」想要真正落地,恐怕沒那麼快。
他井沒有打算去干涉或指導。
畢竟,俘俘井有她自己的人生和嘗試的權利。
只要不出現重大的錯誤,或者俘妹主動來貞助,他還是想儘量靜觀其變,不做過多的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