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替大哥娶資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闖興安 > 第183章 不是他的問題!鄭場長!

第183章 不是他的問題!鄭場長!(2/2)

目錄

「誰切的線。」

「誰負責。」

這話一落。

屋裡頭一下子又靜了。

不只是鄭守成。

連旁邊那些本來還準備觀望一下的人,這時候也都明白了。

事情,已經被盤古和林場這邊的人,給掰回到了那個最核心的點上。

不是「盤古越界」。

不是「現場亂不亂」。

是「誰切的線」。

只要這句話釘住了,後頭所有的鍋,就都繞不開鄭守成。

果不其然,這話一落。

屋裡頭沒人接。

連那兩個記筆錄的,都把頭抬了起來,眼睛往鄭守成臉上瞟。

誰切的線,誰負責。

這句話不重。

可它太直了。

直得讓人沒法繞路。

鄭守成嘴巴動了動,剛要往外蹦話。

「等會兒。」

林勝利抬手壓了一下,沒讓他搶先開口。

鄭守成眉頭一擰:「你還想說什麼?!」

「我不光想說。」

「我還想讓你看。」

這話一出口,旁邊幾個人的目光立馬跟著轉了過去。

林勝利沒多墨跡,直接伸手進懷裡,掏出幾張折起來的紙,往桌上一拍。

啪。

紙不厚。

可這一拍下去,屋裡頭好幾個人的心都跟著一跳。

「這是什麼?」

鄭守成剛問完,林勝利已經把紙一張張展開了。

前頭那張,是舊巡線圖。

畫得不算多精細,可山口、斷木溝、坡口、常走的獸道,標得清清楚楚。

後頭一張,是林場剛下發沒多久的新切線圖。

再往後一張,畫著昨天豬群回壓的點。

還有一張,把傷員困住的位置、死人倒下的位置、盤古狩獵隊從哪裡壓進去、又從哪裡把人拖出來,全都圈了出來。

一張疊一張。

一張壓一張。

墨線、紅圈、黑點,全擠在那一塊桌面上。

屋裡頭,一下就靜了。

「來。」

林勝利抬手在圖上一點,語氣不急,可每個字都砸得穩穩的。

「你不是講規矩嗎?」

「你不是講邊界嗎?」

「那咱們就按你最喜歡的來,看圖。」

說著,他先點舊巡線。

「這條,是原來盤古狩獵隊和公社這邊常巡的線。」

「這兒,西北口。」

「這兒,斷木溝。」

「這兒,緩坡子。」

「這幾處,都是舊巡線壓著的地方。」

「平時不光看野豬。」

「狼、熊、掉隊的大牲口、雪後新拱的道,全從這兒過。」

「這幾條線,壓的是山口,也是風險口。」

說完,他手一挪,又點到新切線圖上。

「再看這個。」

「這是你們林場下發的新切線圖。」

「你把西北口切掉了。」

「把斷木溝口切掉了。」

「把緩坡子外沿也給切出去了。」

「這幾筆一下去,圖上是乾淨了。」

「可你把什麼東西切沒了,你知道嗎?」

鄭守成臉色發沉:「我切掉的是越界的巡線。」

「你少往別處扯。」

「是嗎?」

林勝利抬眼看了他一下,手卻已經落到第三張圖上。

「那你再看這個。」

「這是昨天豬群回壓的點。」

「最先冒頭的豬,從哪兒來的?」

「斷木溝。」

「後頭大群擠壓,又是從哪兒往裡拱的?」

「緩坡子。」

「再看看死人點和受困點。」

「全在你新切出去的那一圈裡。」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幾處,在舊巡線里,本來就該有人盯著。」

「你線一切,人成了空的,口子也成了空的。」

「豬一回頭,先鑽的就是這兒。」

「你說,這是豬禍嗎?!」

最後這句話落下,屋裡頭那點細碎的呼吸聲,都跟著小了不少。

幾個保衛科的人下意識湊近了點。

其中一個往前探了探頭,看著桌上那幾張圖,眼神已經明顯不對了。

前頭那傷了胳膊的工人,原本還讓人扶著,這會兒看見圖,也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

他臉上沒血色,聲音卻不小:「對,就是這兒。」

「昨天我們進去的時候,我還納悶,平時這邊總有巡路的人,怎麼這回一整天都沒看見。」

「後頭豬一冒出來,我還想著往舊路撤。」

「結果一扭頭,才想起來,那條線前幾天就讓切沒了。」

「......」

這話一落。

鄭守成臉上的肉都繃緊了。

他剛要說什麼。

「你先別急著插嘴。」

林勝利抬手點了點第四張圖。

「這張,是我們救人的路線。」

「你看清楚。」

「我們不是進來瞎撞的。」

「不是進來搶你什麼指揮的。」

「這邊狗先壓。」

「這邊槍先撕口。」

「人是從這條縫裡拖出來的。」

「拖一個,退一截。」

「拖兩個,再退一截。」

「最後人全都拉到雪坎子後頭,豬群才開始散地。」

「我們進來的路、撤出去的路、打豬的位置,全在這兒。」

「你要是覺得我們攪亂了局面,那你告訴我。」

「這局面,在我們進來之前,哪一塊是穩的?!」

「......」

鄭守成喉結滾了一下,手已經攥成了拳。

這一次,他不是接不上話。

他是看明白了。

這些圖一擺出來,很多東西就沒法靠嘴硬過去了。

光憑那張切線圖,他還能講一講統一管理。

可一旦把舊巡線、回壓點、傷員受困點、死人點,全都壓到一塊兒去看......

很多東西,就不是他想解釋就能解釋得通的了。

會議室里,那幾個辦公室的人臉色也都變了。

其中一個原本還抱著胳膊坐著,這會兒已經把身子往前探了一點,眼睛緊緊盯著圖。

保衛科那邊更直接。

有個年紀大點的,已經伸手在圖上比了比,像是在自己對照。

「這幾處......」

他嘀咕了一句,後頭的話沒往外冒。

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這圖,誰畫的?」

終於,有人開了口。

是坐在靠門那頭的一個中年男人。

穿著灰色棉大衣,帽子一直沒摘,前頭沒怎麼說過話,這會兒卻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畫的。」

「你自己畫的?!」

「對。」

「......」

那人點了點頭,沒多說,可目光又在那幾張圖上停了好一會兒。

也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很快。

一個穿著深藍棉襖、脖子上掛著證件的人推門進來了。

旁邊的人一看,立馬都往邊上讓了點。

「趙主任?!」

哪怕就連鄭守成,也下意識站了起來。

林勝利眉頭微微一挑,不知道來人是什麼身份。

不過既然能這樣,恐怕地位......

「這位是我們整個固河地區,保衛科的總負責人。」孫支書在林勝利耳邊來了一句。

不等林勝利反應過來,那趙主任卻已經開口:

「剛剛在外頭就聽見你們在說圖。」

「什麼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