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必須要儘快趕回去!(1/2)
「行,行。」
後頭幾個人又去看那幾處痕跡。
北邊老松樹那塊,抓痕還新。
西邊二道溝那頭,糞還沒讓雪壓透,裡頭的骨頭渣和毛,拿刀撥一下就看得清楚。
再往南一點,那頭死羊的骨頭和皮還扔在原地。
白音蹲下看了兩眼,手往脖子那塊一指:「喉。」
「先斃,再拖。」
「跟瞭望員一樣。」
「那就成了。」
林勝利站起身,把圖重新拿出來,又在上頭補了幾筆。
原本兩邊還隔著一點模糊的線,這回讓現場這些痕跡一對,徹底順了。
「現在可以確定了。」
「它真的在兩頭跑。」
「而且這條線,不是一晚上的事。」
「它走這路,怕不是已經有一陣子了。」
「這他媽......」
朱股長搓了把臉,低低罵了一句:「那咱們前頭那些護林員巡線,跟個瞎子似的。」
「也不全怪他們。」
白音把刀往回一收:「豹子輕,膽大,天又黑,而且活動範圍又那麼大。」
「你沒狗,沒真盯著它跑過一回,單靠人眼,想把它整個路全摸出來,本來就難。」
「你們也別太妄自菲薄。」
林勝利說道:「這條線換到我們頭上,一樣要靠很多信息去拼。」
「只不過我們前頭剛好在胡蘿蔔崴那邊摸過一回,有了個頭。」
「現在蒙克山這頭再一接,這豹的圈,就差不多全畫出來了。」
「那你們後頭咋打算?」朱股長神色緩和了一些,開口詢問:「現在知道這豹子的人不少,要耽誤的時間長了,必然會引發恐慌。」
「到時候如果工人們不願意去山裡面了,麻煩可就大了。」
朱股長這句話一落,幾個人都沒急著接。
「先別急著定。」
林勝利先低頭看了眼圖,又朝周圍那片林子掃了掃:「再往裡壓一圈。」
「看看它今天還在不在這邊。」
「成。」
白音點了下頭,手往前一擺:「分開點。」
「你們盤古走左,我帶他們壓右。」
「別太散,狗別亂放。」
話音一落,兩撥人立馬動了起來。
林子裡頭雪不算太深,可樹密,溝多,地勢起起伏伏的,走起來一點都不輕鬆。
追風和踏雪壓在前頭,鼻子一路貼著雪走。
青龍和小黃龍稍微散開一點,左右各顧一邊。
人都走得不快,每個人都仔細觀察著周圍情況。
誰都沒再亂說話。
只有踩雪的聲音在林子裡頭一陣一陣地響。
沒走多遠,踏雪忽然停住了。
它整個身子往下一伏,耳朵嗖地豎起,腦袋直直朝前。
追風原本還在往邊上聞,一看踏雪這樣子,也立刻僵住了,尾巴繃得筆直。
「停。」
白音抬手壓了一下,人也跟著慢慢往前蹲。
「有東西?!」
於順眼睛一亮,下意識就想往前探。
「別動。」
林勝利壓著嗓子,把他往後一拽:「看。」
幾個人順著踏雪的方向往前瞅。
前頭那片稀疏的白樺和老松中間,果然有個東西在動。
顏色黃褐,塊頭不小。
它站在一片斷木旁邊,腦袋一低一抬,遠遠看過去,身上的花紋和雪地、樹幹、枯草混在一起,還真有點像大貓蹲著。
「我操。」
於順嘴裡的聲音一下就繃起來了:「豹子?!」
「別叫。」
趙慶山伸手就按了他一下,自己眼睛卻也一點沒敢離開前頭。
「這玩意兒......」
白音壓著身子,往前又挪了半步,手裡的刀尖輕輕往雪裡一點:「不對。」
「哪兒不對?!」一個獵人好奇詢問。
「它太高了。」
聽到白音這話,好幾個人都是一臉懵逼:「啥意思?!」
「豹子肩低,脖子長不起來。」
白音指著那趴著不動的身影,解釋了起來:「你們看它站那兒,後腿高,前胸窄,腦袋也不對。」
「等等......」
正說著,前頭那東西忽然一抬頭。
耳朵尖尖地立著,鼻子一抽,直接就往旁邊蹦了一步。
「狍子。」
「我操。」
於順那口提著的氣一下就散了,整個人差點一屁股坐雪裡:「我還以為這就讓咱們撞著了。」
「看差了不丟人。」
趙慶山低低說了一句:「這地方雪光反,黃褐皮子一糊,看錯正常。」
「那打不打?!」
「打。」
林勝利沒猶豫:「來都來了,順手帶回去一頭也不虧。」
「追風,壓。」
話音一落,追風幾乎是彈出去的。
黃影一晃,直撲那頭大狍子前頭。
狍子一驚,掉頭就竄。
可它竄的不是正路,慌的時候往側邊蹦,正好撞進了青龍壓著的那條線里。
「好!!」
於順一嗓子剛要冒出來,自己先反應過來,硬生生又給壓回去了。
「砰!!」
槍響一炸,那頭大狍子往前撲出去老遠。
蹄子還蹬了兩下,便沒動了。
「成了。」
「嘿,這回算是沒白來。」
「白不白來先不說,去看看。」
幾個人一圍上去,才發現這狍子個頭真不小。
「單個的。」
趙慶山蹲下去,手往後腿那邊一比:「還是頭大的。」
「可惜不是豹子。」
「你還真想一頭鑽到它啊?」
「那倒不是。」
於順嘿嘿一笑,臉上的緊張勁兒這會兒已經全散了:「我就是覺得,這一驚一乍的,好歹得有點補償。」
白音沒接他們這茬。
他蹲在狍子邊上,眼睛卻往四周掃。
掃完之後,他伸手在地上摸了兩把,又扒開一層薄雪,盯著底下那幾串蹄印看了會兒,才慢慢抬起頭:「這片估計不可能找到豹子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都看了過來:「為什麼這麼說?」
「我剛還以為,狍子在這兒,豹子肯定也在附近,說不定這狍子是被豹子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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