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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我最多只能弄一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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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

「......說完了。」

「那我問你一句。」

「您說。」

「你有證據?」

「材料我都整理好了!」

「材料呢?」

「......在這兒。」

魏國良趕緊從懷裡掏出那一摞皺巴巴的紙,雙手遞了過去。

曹明遠接過去,隨意翻了兩頁,嘴角輕輕一撇。

什麼狗屁材料?!

大半都是猜的。

剩下那一半,也全是情緒話。

可他臉上卻沒露出來,只是不緊不慢地把那幾頁紙重新放回桌上。

「行。」

「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等消息。」

魏國良一聽,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曹科,您這是願意幫我?!」

「我說了,先回去等消息。」

「......好,好,我懂,我懂。」

「那我先回去,我等您消息!」

魏國良這才千恩萬謝地退出了屋。

門一關上。

屋裡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

「操。」

曹明遠低低罵了一句,臉上的那點裝出來的平靜瞬間就沒了。

「都這種時候了,我還怎麼敢摻和?!」

「血茸都送上去了!」

「你們自己作死,別他媽把我也拖下水啊......」

他拿起那幾頁破紙,嫌棄地看了一眼,直接往抽屜里一塞。

這玩意兒,他連遞上去的勇氣都沒有。

現在誰還敢在明面上衝著盤古那個獵人使勁?!

嫌自己命長?!

「砰——!!!」

這個時候,趙慶山一槍直接打進了那馬鹿的胸口。

那頭大鹿終於徹底一僵,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沒了動靜。

雪地安靜了一瞬。

然後,於順猛地跳了起來:

「成了!!!」

「操!!!」

「我真成了!!!」

「今天這波可狠狠幹了一票大的啊!!!」

「別嚎!!!」

趙慶山嘴上罵著,可臉上的笑都快壓不住了,「還有沒有漏地,趕緊看!」

幾個人迅速一數。

大的那頭公馬鹿,倒了。

中槍的母鹿,倒了。

右邊那頭半大公鹿,倒了。

左邊那頭小鹿,倒了。

再往外看,鹿群早就跑散了。

剩下那些鹿,竄進林子之後就沒影了,顯然不可能再追。

「四頭!」

於順喘著粗氣,興奮的聲音都在抖:

「四頭!!!」

「哥!咱們這回真狠狠干大了!!!」

「先別高興太早。」

林勝利蹲下來,抬手在那頭公馬鹿胸口摸了一下,確認徹底死透了,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先處理。」

「血放乾淨。」

「內臟歸攏。」

「皮毛別劃爛。」

「能帶的都帶回去。」

「我按著!」

大山幾乎是本能地衝到了最大那頭鹿腦袋邊上,兩隻手死死抱住鹿角,哪怕這東西已經徹底不動了,他還是一副生怕它詐屍頂人的樣子。

「你抱個屁。」

趙慶山差點沒繃住,「都死透了。」

「我覺得它還想頂人。」

「你他媽......」

「行了。」

林勝利擺了擺手,嘴角都跟著抖了一下,「你想抱就抱著吧,正好別讓角砸地上磕了。」

「好。」

大山一聽這話,抱得更緊了。

這會兒,四條狗也都吐著舌頭圍了過來。

尤其是追風。

一邊喘,一邊還去拱那頭大公馬鹿的肚子,一副我還能再來一輪的架勢。

「你省省吧!」

林勝利低頭踢了它屁股一下,「先吃你的。」

按規矩,狗先吃。

鹿心被林勝利掏出來,一分為二,直接給了青龍和踏雪。

頭狗待遇。

肝肺還有腸子,則扔給了追風和小黃龍。

幾條狗埋頭就啃。

追風一邊吃,尾巴還一邊掃著地,顯然是爽得不行。

踏雪則是安安靜靜地趴著,先低頭聞了聞,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始吃。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人都說帶狗打獵不一樣。」

於順蹲在旁邊,嘖嘖有聲,「這幾條狗一撒出去,鹿群都亂了。」

「廢話。」

趙慶山一邊下刀開膛,一邊沒好氣地回道:

「你真當好狗是白養的?!」

「我要有這麼幾條狗,我能把這片山都翻過來。」

「那也得看誰帶。」

林勝利笑了一聲,已經開始指導於順下刀:「看好了。」

「鹿這玩意兒,開膛比野豬容易一點,可也不能亂來。」

「刀先從這兒進,別扎太深,別把腸肚捅破了。」

「不然肉腥得很。」

「知道。」

「還有這皮。」

「你想留整,就得貼著裡層走。」

「別心疼刀。」

「心疼刀,回頭皮子就得毀。」

「成。」

於順這回學得很認真。

開玩笑?!

四頭鹿擺在眼前。

還他媽學不會,那都對不起今天這頓血氣。

幾個人埋頭幹活。

雪地上很快就熱氣騰騰。

白氣混著血腥味往上冒。

趙慶山手腳麻利,沒多久就把那頭母鹿給放完了血。

「這母鹿少說也有二百來斤。」

「那頭小公鹿也不差。」

「再加上兩頭小的......」

他說著說著,抬頭看了眼地上這四頭鹿,呼吸都忍不住重了幾分:

「勝利。」

「嗯?」

「我覺得,咱們今天這一票,怕不是比前頭那些加起來都狠。」

「差不多。」

林勝利點了點頭:「尤其是這頭大的。」

「光它一頭,就值錢得很。」

「我懂了。」

於順抬頭嘿嘿一笑:「所以哥你前頭那蹄印認成野豬,其實問題也不大。」

「最後能狠狠干一票大的,那就行,是吧?!」

「......」

林勝利抬頭看了他一眼。

「咋了哥?我說錯了?」

「你再提一句野豬,我讓你自己扛一頭下山。」

「......我閉嘴。」

趙慶山在旁邊差點笑出聲,手裡刀都抖了一下。

大山卻是一臉認真:

「哥。」

「又咋了?」

「我覺得,剛才那幾個腳印,確實挺像野豬的。」

「你閉嘴!!!」

這次,林勝利和於順幾乎是同時吼出來的。

「......哦。」

大山撓了撓頭,老實了。

可也就是這麼一打岔,幾個人的情緒,反倒徹底鬆了下來。

火一攏,水一燒,餅子架上去烤。

香味很快就竄起來了。

幾個人圍著火,手裡捏著餅子,一邊看著那四頭鹿,一邊樂。

「我是真沒想到啊。」

於順咬了一大口餅,含糊不清地說道:

「本來以為今天我就是來碰碰運氣。」

「結果這運氣也太猛了吧?!」

「猛什麼猛。」

趙慶山看了他一眼:「這是眼力、狗、運氣、膽子,全都齊活了。」

「少一樣,今天都幹不成。」

「我知道。」

於順連忙點頭,又把目光投向林勝利:「尤其是哥。」

「要不是哥反應快,狗子們也壓得穩,我怕不是連槍都來不及開。」

「拍馬屁拍夠了沒?!」

「沒夠。」

「......」

「我這叫實話實說。」

幾個人正吃著,林勝利順手把一塊熱乎乎的餅子塞進大山嘴裡:

「吃你的吧。」

「別一會兒回去又說,我沒讓你吃上肉。」

「我今天肯定吃得上。」

大山嚼著餅,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臉上笑得跟個孩子似的:「一會兒這麼多鹿怎麼弄回去?我最多只能拉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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