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咋樣?!你願意嗎?!(1/2)
屋門一開,冷風就灌了進來。
陳場長還站在原地,手壓著桌邊,像是怕自己一鬆勁,後頭那口氣就跟著散了:「咋樣?!」
「我們可以試試。」
林勝利沒繞彎子,進門就給了答案:「但是不保證肯定能搞定。」
「那是自然。」
陳場長那口氣,肉眼可見地順了下來,可他人還沒坐,話已經先追上來了:「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
「急什麼。」
林勝利抬手往下壓了壓:「先別想著立刻進山。」
「人死已經死了。」
「豹子也不是站那兒等你去追的。」
「真一頭扎進去,碰著運氣好,能看著影。」
「碰不著,那就純靠命撞。」
「可......」
「你先別可。」
陳場長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麼,林勝利就直接將其打斷,看了他一眼,直接把話往下說:「這活兒得講路數。」
「先把情報給我補全。」
「護林員呢?!就那幾個去現場的,我猜,您過來的時候,應該也都帶過來了吧?我們只有了解清楚情況,才不會出錯。」
「這是搏命。」
「沒錯,陳場長,想要讓勝利他們出動,這個事情,必須要好好準備好,這可是豹子,放眼全國,也沒有幾個人能搞這個事情,這就和打仗一樣,豹子就是完美的游擊戰高手。」
孫支書這個時候也開口勸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
陳場長嘆了口氣:「你們也知道,我這剛上位,就出了這麼大事情,上火啊!這個事情,勝利,你說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你是專業的。」
頓了頓,陳場長這才繼續說道:「那幾個護林員都在外頭,車裡面。」
「叫進來吧,我們一起聊聊。」林勝利點了點頭。
陳場長能擺出這幅姿態,他才能繼續下去。
如果非要著急幹這干那的,他哪怕想要試一試這豹子,也不可能答應下來。
命,只有一次。
他沒有那麼高尚,為了那麼多外人去搏命。
陳場長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喊:「老劉!老張!進來!!」
沒一會兒。
兩個穿著林場舊棉襖的漢子就進了屋。
一個高,一個瘦。
高的那個帽子邊上還沾著點雪泥,眼神也有點飄,像是到現在都還沒從早上的那一幕里完全緩過來。
「說吧。」
林勝利給他們一人遞了一杯熱水:「從頭開始說。」
「你們看見了什麼,別漏。」
「我們聽到了槍聲,趕了過去。」
老劉咽了口唾沫,先開了口:「瞭望員死得很快。」
「我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倒在台子邊了。」
「喉嚨這塊讓咬穿了,血噴了一片。」
「地上沒什麼掙扎痕跡,就像是剛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沒了。」
他說著,手下意識往自己脖子那兒比了一下。
「槍呢?」林勝利問道。
「掉在邊上。」
老張接過了話,聲音發乾:「他那槍就響了一回。」
「應該是朝天開的,或者朝著豹子的方向開的,我們在樹上看到了彈孔,但是不確定是不是他那一槍。」
老劉這個時候,突然插嘴:「林子裡頭回音重,我們先前聽著就一聲,還以為是他瞅見啥大東西,鳴槍示警。」
「誰知道過去一看,真是出事了。」
「腳印呢?」林勝利點了點頭,繼續詢問。
「從台子右後頭繞過來的。」
老劉說著,抬手在桌上比畫了一下:「台子周圍空著的地方不少,可真正能藏身的,就那麼一棵老松樹。」
「豹子就是貼著那樹根摸上來的。」
「它要是走別的地方,瞭望員站在台子上,一眼就能看見。」
「可它偏偏就從最刁那一條線上來。」
「咬完人以後呢?!」
「往北邊鑽了。」
「地上有印,樹皮上還有刮痕,血路也有一點,但不多。」
「它應該拖得不遠,或者停過一下。」
「不過後頭進了密林,我們就沒敢追,不,我們根本就沒敢怎麼仔細觀察,只是看到,那一片樹密,坡也亂,進去就是拿命找它。」
「行。」
林勝利點頭,腦子裡頭已經有了一點畫面:「你們都先出去吧。」
「等等。」
這幾個人剛想走,陳場長又把人叫住了:「問完再走。」
「你們兩個,這幾天聽沒聽說過別的豹子動靜?」
「腳印。」
「糞便。」
「樹上爪痕。」
「還有被咬死的東西。」
「什麼都算。」
陳場長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他護林員也是,有沒有相關消息的傳聞?」
老劉和老張對視了一眼:「零零散散有點,可不成系統。」
「怎麼說?!」林勝利等人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就是前些日子,北溝那邊有人說見過一串大貓腳印。」
老張說道:「再往西,有個打松塔地,說撿著了半隻狍子。」
「還有人說在老河套子口那邊的白樺樹上,看見過深爪印。」
「不過這山裡的話,十句有六句不准。」
「我們也沒法全信。」
「而且這些地方距離實在是太遠了,有時候幾乎同一天我們就都能聽到消息,有人在距離幾十里的地方,看到了痕跡,這實在是......」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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