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干就完事!有的是辦法!(1/2)
「唰——!」
刀光一閃。
緊跟著,一隻尾巴蓬鬆的小東西,直接從樹杈子上頭栽了下來。
「啪嗒」一聲,砸進雪裡。
「松鼠?!」
「不是普通松鼠。」
白音把短刀拔回來,看了眼地上的小東西:「灰鼠,這肉不好吃,味兒膻,過皮子累哦。拿回去做個帽沿子手捂子邊,都是很好的。」
「這冬天出來狩獵,手暖不暖和,全靠這個。」
聽到這話。
於順眼睛一下就亮了。
「白音大哥,你這手......牛啊。」
「這都能打下來?」
「不然等它自己下來?」
白音說得很隨意,就好像這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話音剛落。
「白音。」
「嗯?」
「你先別急著撿。」
白音一愣。
下一秒。
林勝利已經蹲了下去。
扒開雪,找了塊比較堅硬的土坷垃。
然後。
手一抬。
「嗖——!」
那土坷垃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另一邊一棵老松樹的樹杈子上。
砰的一下。
土坷垃炸開。
緊跟著,又是一隻差不多大小的灰白色小東西,從上頭掉了下來。
「......」
「......」
一時間。
不只是白音,就連馬國柱他們都明顯愣了一下。
剛剛那只可以說是巧。
那現在這一隻呢?!
「我去......」
於順人都看傻了:「哥,你這是什麼路數?!」
「預判一下,順便碰碰運氣。」
「你這叫碰碰運氣?!」
於順嘴都快歪了:「你都這樣了,那我算啥?我這活著是不是純浪費糧食?!」
白音這時候,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他看了眼樹,又看了眼地上那兩隻灰鼠,最後目光落在林勝利臉上。
那眼神裡頭,明顯多了點別的意思。
前頭他就知道,這盤古公社的這個年輕獵手,厲害。
可到底有多厲害,他其實沒個准數。
現在這一手......
不算大本事,可卻很見底子。
「你眼挺毒。」
白音憋了半天,只說出這麼一句。
「還行。」
「給你。」
白音也不扭捏,直接把第一隻灰鼠遞了過來:「算你贏的。」
「什麼贏不贏的,大家出來,打獵就是按規矩分。」林勝利呵呵一笑,也不在意。
「成。」
這個小插曲過後,一群人又繼續往裡頭壓。
越往前,味越沖。
尤其是大山。
鼻子都快皺起來了。
「哥。」
大山抬手就往右邊那一片松林底下指了指:「那邊,雪底下,有東西。」
林勝利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周圍幾個人全都愣住了。
剛剛進來的時候雖然已經聽說了,大山這個傻大個的嗅覺非常厲害,可以起到不錯的作用,他們也只覺得是在安慰大山或者其他什麼的。
可沒想到,大山居然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一個個不禁有些好奇,到底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林勝利可不在乎他們怎麼想的,既然大山說了,那大概率是有點什麼。
走過去。
扒開。
再往下刨一點。
很快,一小片枯黃髮紫的葉子,還有一段發暗的根。
「這是......」
趙慶山也跟著蹲了下來,盯著看了幾眼,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細辛?!」
「對。」
「我操。」
「還真是?」
「你們看這葉片,還有這根,山細辛,這玩意兒不大,可值錢啊!」
聽到這話,幾個人立馬來了精神。
不是因為這東西本身值多少錢。
而是因為,大山的嗅覺真這麼牛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進入山裡面,豈不是和開了個雷達一樣?
「這味兒,找到了也值錢,可這會兒別耽誤工夫。」
林勝利把那幾株細辛小心收進布包,壓低聲音:「等正事忙完了,回頭再慢慢翻這一片。」
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讓這些人看看大山的能力,他肯定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挖。
不過嘛。
接下來隨時可能需要大山說些什麼,如果沒有證明自己的能力,說出去,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
「成。」
白音點了下頭,繼續往前。
松林往裡壓,雪面上的拱痕越來越密。
有的地方只是淺淺一層,翻開點草皮就算完。
有的地方卻像被犁過一遍似的,樹根都翻出來了。
白音走到一片朝陽坡邊上,蹲下,用刀尖在雪裡劃了一道線:「這邊是打食的主坡。」
「你們看這道子。」
「蹄印挨著蹄印,舊的壓新的,壓得這麼實,說明這地方它們天天來。」
「那邊那幾棵松樹,皮都蹭開了,是大公豬磨牙磨獠子的地方。」
趙慶山往前探了探頭:「豬神也在這邊待?」
「待過。」
白音伸手一指:「看那塊泥皮。」
「那頭大的站的時候,前蹄會把地刨開,別的小豬刨不出這麼深。」
於順聽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玩意兒,越看越邪乎。
前頭只是遠遠瞅見一眼。
現在順著腳印、豬糞、刨痕、磨樹的位置一點點捋下來,真就像是在看一支會動腦子的牲口隊伍。
「繼續。」
白音沒停。
一行人又往前摸了差不多半個鐘頭。
風口一轉,地勢也跟著變了。
前頭是個小溝岔子,溝底有幾塊黑石頭,石縫裡頭壓著一點沒凍實的水。
青龍先停住,鼻子往那邊頂了頂。
踏雪耳朵一抖,也跟著看過去。
「飲水點。」
白音點了點頭:「群裡頭的東西,到了晌午前後,常會往這兒壓一輪。」
「喝完水,會分兩撥。」
「母豬帶崽子往西邊歇坡走。」
「公豬群繞南,卡外圍。」
「豬神最後動。」
「它不急,別的東西先試。」
「那它晚上呢?」馬國柱接了一句。
「晚上還得看。」
白音抬頭看了眼太陽的位置:「不過照這幾天的路數,它們多半會回後頭那片背風坡。」
「我們今天把睡坡也踩出來,差不多就齊了。」
正說著,追風突然往右邊灌子裡拱了兩下。
踏雪沒動。
只往那邊看了一眼。
「有貨?」於順眼睛一亮。
「閉嘴。」趙慶山橫了他一眼。
大山這時候鼻子抽了兩下,壓低聲音:「雞。」
「山雞。」
「就一隻。」
林勝利往那邊瞅了眼。
樹根底下,一抹灰撲撲的影子縮得很低,和爛草枯葉都快混一塊了。
「別開槍。」
「追風,右邊。」
「踏雪,壓左。」
追風尾巴一繃,立刻繞了出去。
踏雪壓得更低,貼著雪往左滑。
「國柱哥。」
「嗯?」
「借你刀使使。」
馬國柱一愣,直接把腰裡的短刀抽出來遞過去。
林勝利用手掂了掂,身子一矮,往前摸了幾步。
那隻山雞還在雪窩裡縮著,腦袋一探一探,像是在等外頭安靜。
可惜。
追風先到了右邊。
踏雪也封住了左邊那條細口。
山雞剛一撲棱,林勝利手裡的刀已經脫了手。
「唰!」
刀光一閃,刀背正拍在山雞翅根上。
那隻雞撲騰了兩下,直接栽進雪裡。
追風撲上去,一口叼住。
「行啊!」
馬國柱眼皮一抖:「這都行?」
「吵啥。」
林勝利從追風嘴裡把雞接過來,檢查了一眼:「毛沒壞,翅子也沒斷,回頭正好烤著吃。」
白音看了眼那隻山雞,又抬頭看了看林勝利,嘴巴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麼。
不過那眼神里的意思,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小子,手是真不空。
東西一收,一行人繼續往裡壓。
差不多又摸了一刻鐘。
睡坡,也找著了。
前頭是一片背風的大緩坡,坡上全是老松和灌木,雪面讓豬群壓得發亮,邊上還有一圈圈躺臥出來的淺坑。
大的,小的,散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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