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夜吠?!什麼情況?!(1/2)
掛號信寄出去了。
該談的,也談了。
林勝利仔細復盤,發現能做的基本都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
「算了,不想這些了,繼續幹活就完事,接下來等著事情發酵,實在不行,就把劉建設那傢伙綁起來,拷問一通。」
林勝利也沒把心思全壓在焦慮上。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所以第二天一早,幾個人還是照舊在老地方碰頭,他直截了當地說:
「材料寄出去了,支書那邊也把該說的話說透了。後
「頭急也沒用,先把咱們自己的節奏穩住。」
「該收套收套,該巡道巡道。」
「該練狗練狗。」
「釣魚那事呢?」於順開口詢問。
「先放著。」
林勝利看了他一眼:「人家真要咬,也得挑個自以為最合適的時候。」
「咱們越急,越顯眼。」
「咱們不急,他們反倒容易急。」
於順嘴裡嘀咕了一句,到底還是點了頭。
趙慶山在旁邊聽著,也跟著樂了下:「這才對,別人還沒釣出來,自己先把自己繃斷了,那才叫冤呢!」
在林勝利的話語下,幾個人也就漸漸放鬆了一些,行動了起來。
把套子什麼收完重新放上,就是練狗。
一方面這傢伙作為頭狗,很多技能都需要強化,另一方面,也訓練訓練這傢伙找人的能力,如果釣魚失敗的話,還可以嘗試嘗試,讓踏雪來......
「趙哥,你先進。」
幾個人來到一片陌生的森林,林勝利掃了一圈林子,抬手朝里一指:「藏哪兒?」
「你自己看著辦。」
「成。」
趙慶山應了一聲,身子一矮,轉眼就鑽進了林子。
這片地兒在公社北邊,不算太深,可也絕不簡單。
白樺和落葉松混著長,地上有小坡,有倒木,還有幾條野兔子常走的細道子,四周灌木又密,想藏個人,太容易了。
「給你十分鐘。」
「足夠了。」
趙慶山頭也沒回,擺了下手就沒影了。
林勝利這邊也不急。
幾個人就在原地等著。
大山蹲在旁邊,手指撥著雪,像是在記趙慶山剛剛踩過的幾處地方。
於順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哥,你真覺得踏雪能這麼快把趙哥找出來?」
「你前頭不是說了嗎,它是頭狗苗子。」
「苗子歸苗子,可真要一下就把趙哥揪出來,那也太邪門了。」
「你等著看就是了。」
「嘖,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會弔胃口了。」
林勝利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服,你也去藏,我讓踏雪找你。」
「那還是算了。」
於順縮了縮脖子:「我怕它順著味兒,先把我褲襠給找出來。」
「滾。」
「哈哈。」
差不多一刻鐘,時間到了。
「踏雪。」
林勝利一招手,原本安安靜靜蹲在旁邊的踏雪,耳朵一下就立了起來。
「追風,你也跟著。」
追風一聽自己也有份,尾巴立刻搖得飛快。可踏雪在前頭壓著,它到底沒敢亂躥。
「都看著。」
「今天不是抓東西,是找人。」
「先讓踏雪走,它定了,你們再跟。」
說完,林勝利拍了拍踏雪的脖子:「去。」
踏雪低下頭。
先在趙慶山消失的地方慢慢聞了兩圈,鼻子貼著雪面,走兩步,停一下,再聞。
耳朵輕輕轉了轉,下一刻,竟然半點沒猶豫,直接朝著西北角那片落葉松林鑽了進去。
「我靠......」
於順眼睛都睜大了:「這麼快?!」
「跟上。」
幾個人立刻壓著步子追了過去。
落葉松林里積雪比外頭淺一些,地上滿是細松針和枝條。趙慶山先前踩過的腳印,其實已經不算清楚了。
可踏雪一點沒亂。
進林子先往左兜了半圈,緊跟著就停在一棵老松樹旁邊。
沒叫。
也沒撲。
就那麼安安靜靜蹲著,回頭看向林勝利,尾巴在雪地上輕輕掃了兩下。
「趙哥,出來吧。」
樹後頭靜了一瞬。
很快,趙慶山就罵罵咧咧地繞了出來:「靠,真讓它找著了?!」
他拍著身上的雪,盯著踏雪看了好幾眼:「這狗比人都精。」
「服了吧?」
「服,真服。」
趙慶山咂了咂嘴:「我剛進來還故意往左踩了兩腳,後頭又折回來,本來還想晃它一下。結果倒好,它連頓都沒頓。」
「踏雪,過來。」
踏雪慢悠悠走了回來。
林勝利蹲下身,從挎包里摸出一小塊肉乾,直接塞進了它嘴裡:「幹得漂亮。」
踏雪吃得很安靜,嚼了兩下就吞了。
追風在旁邊看得眼巴巴的,也趕緊湊過來。
「你也有。」
「汪!」
「閉嘴,小點聲。」
追風立馬嗚了一聲,尾巴搖得更歡,叼了肉,倒也老實了。
「再來一趟。」
林勝利起身,看向趙慶山:「趙哥,換個地方。」
「還來?」
「當然。」
「這頭狗聰明,不代表次次都順。得讓它多找幾回,把這路子踩瓷實了。」
「行。」
趙慶山也來了興致:「那我這迴繞遠點。」
「你隨便。」
第二回,趙慶山鑽得更深,甚至故意踩著昨天巡套時留下的舊腳印蹭出去一段,最後才在一片更密的落葉松後頭藏住。
十分鐘後,踏雪再一次出發。
這一回,它明顯更謹慎了。
在舊腳印和新味兒混在一起的地方,來來回回聞了好幾次。
追風在後頭急得直晃尾巴,恨不得自己撲出去幫忙。
可踏雪耳朵只是輕輕一抖。
追風當場就老實了。
過了幾十息,踏雪順著一截被蹭過的樹皮慢慢轉了個方向,然後一頭扎進更深處那片松林。
「又對了?!」
「別吭聲。」
幾個人再次跟了上去。
沒一會兒,趙慶山又從樹後頭鑽了出來,拍了拍帽子上的雪,直搖頭:「成了。這回我是真服。」
「我都踩到舊腳印里去了,它還能給我拐回來。」
「這狗以後真放出去找生臉,絕對是一把好手。」
林勝利沒急著接話,轉頭看向大山:「你剛剛瞅出來啥沒有?」
「看出來了。」
「說。」
大山撓了撓頭,聲音還是悶悶的:「它聞的,不是腳印。」
這話一出,幾個人全轉過頭去。
大山蹲在那兒,慢慢往下說:「腳印會亂,也會被雪蓋。」
「可人走過去,褲腿、鞋幫子、棉襖邊,都會蹭到旁邊的葉子和枝子。」
「那上頭的味,留得更久。」
「它剛剛拐彎的時候,聞的就是那個。」
於順嘴巴一下張大了:「我操。」
「你倆一個鼻子邪門,一個狗子成精,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什麼成精。」
林勝利笑罵了一句:「這是本事。有用就行。」
從這天起,踏雪的追蹤訓練算是徹底上了正軌。
趙慶山換地方。
繞遠路。
踩舊腳印。
故意在風口處多站一會兒。
有時候還先往左拐一小段,再突然折回來,從另一邊鑽進去。
換了別的狗,早讓繞懵了。
可踏雪不一樣。
一開始還會猶豫。
可找的次數一多,它像是把「找人」這件事慢慢吃透了。
它不光盯得上。
也不只聞一處。
會停。
會轉耳朵。
會聞雪面。
會聞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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