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御醫說了假話(1/2)
就在這時,齊硯臨得到消息後匆匆忙忙趕到宴會現場。
他一見到沈喬便快步上前查看她是否受傷,並焦急詢問事情經過。
當得知有人竟敢在皇宮內射箭行刺時,齊硯臨頓時龍顏大怒,立即命令手下侍衛展開全面調查,務必將幕後黑手揪出來嚴懲不貸!
沒過多久,侍衛們就傳來好消息。
他們成功在宮門附近抓獲了那個試圖逃跑的放箭之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兇手竟然是賢妃娘娘宮中的一名小太監!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尤其是賢妃本人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面如死灰。
賢妃腦子壞掉了嗎?
在她的生辰宴上用她自己的人殺人?結果還失敗了?
真是有意思極了!
要麼就是賢妃真的蠢,要麼就是有人還在暗處布局。
只見那名小太監被帶到眾人面前時渾身顫抖不止,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懊悔之色。
但面對皇帝質問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不斷磕頭求饒。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奴才什麼都說!」
最後小太監竟然趁人不備猛地咬破舌頭自殺身亡了。
眼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賢妃娘娘心如刀絞般難受。
明明自己對此毫不知情,但如今證據確鑿又無從辯駁,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背負罵名受盡委屈卻無法申訴半句!
想到此處,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沈喬輕聲對齊硯臨說道:
「陛下,此次事件發生於賢妃娘娘生辰宴之上,實在影響惡劣至極。
若不嚴懲肇事者以儆效尤,則日後恐怕還會有類似之事再度上演。」
說完,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賢妃,眼神之中儘是鄙夷與不屑之意。
聽到這話,賢妃驚恐萬分地望向沈喬,目光里充斥著深深的憤恨之情。
但無奈形勢比人強,如今她已無計可施唯有默默承受這份屈辱和痛苦罷了。
沈喬心裡很清楚,這次所受的懲處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那位賢妃娘娘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此事。
與此同時,宮中其他勢力自然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的,沈喬自己心裡有底氣。
剛剛懷孕的沈喬更是不敢掉以輕心、稍有懈怠。
畢竟身處如此複雜兇險的皇宮之中,任何一個不經意間的疏忽都可能給自身及她未出生的孩兒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因此,她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覺,步步為營,謹小慎微地走好每一步棋,方能確保她們母子平安無虞。
齊硯臨見此情形,賢妃這生辰宴算是毀了,當即將沈喬帶回到自己的寢宮,並囑咐其安心靜養歇息。
沈喬依偎在齊硯臨寬闊堅實的懷抱里,靜靜地聆聽著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緒逐漸平復安寧下來。
因為她深知,只要身邊有齊硯臨陪伴守護,無論遭遇怎樣的艱難險阻,她們母子二人定然能夠化險為夷、安然無恙。
原本應該熱熱鬧鬧、歡聲笑語不斷的賢妃生辰宴,就這樣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而變得一團糟。
不僅如此,賢妃竟然還遭到了齊硯臨無情地軟禁和禁錮!
眾人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要不是看在今天這個特殊日子裡好歹也是賢妃的生日份上,恐怕齊硯臨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地善罷甘休,肯定會讓賢妃吃盡苦頭呢!
可是話說回來,那位隱藏在暗處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在得知沈喬很可能懷上了龍種以後,又怎麼可能會就此罷休、輕易放過沈喬呢?
毫無疑問,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痴人說夢!壞人要是肚子裡不憋著壞水,那就不叫壞人了。
與此同時,安太后昨天也早已通過貼身伺候她的桂嬤嬤的觀察,知曉了關於沈喬疑似懷有身孕一事。
面對這樣一個天大的消息,一向深明大義且處事果斷決絕的安太后又豈能坐視不理、無動於衷呢?
她倒要看看沈喬有沒有這個本事能夠助她皇兒誕下龍嗣!
所以安太后一大早就帶著一眾宮人往沈喬宮殿趕。
特別是安太后還聽說昨夜沈喬還差點在賢妃的生辰宴上被歹人射殺,所以她更加坐不住了。
今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宮殿裡,照亮了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
齊硯臨如同往常一般,領著太子齊桓玉前往朝堂處理政務。
而當他們離去後,空蕩蕩的寢宮之中,只剩下沈喬獨自一人。
百無聊賴之際,沈喬索性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盡情享受這片刻的閒適時光。
正當她沉浸在夢鄉邊緣時,突然間,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
"太后娘娘駕到!"
這突如其來的通報聲猶如驚雷乍響,險些將熟睡中的沈喬嚇得魂飛魄散。
太后怎麼來她這裡了?
沈喬驚惶失措地睜開雙眼,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似的。
生怕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
手忙腳亂間,沈喬試圖從柔軟的床鋪上爬起身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般沉重無比。
就在這時,安太后那威嚴莊重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她的床榻之前。
看著眼前面色蒼白、神情慌亂的沈喬,安太后不禁心生憐憫之意。
她暗自揣測著,莫非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致使沈喬受驚過度?
然而,安太后並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沈喬並非真的遭受了驚嚇,而是因為貪睡才遲遲未能起床罷了。
"沈妃,快快躺下歇息吧,莫要逞強。哀家特意帶來了御醫,好讓他為你好好診治一番!"
安太后關切地說道,眼中滿是慈愛之情。
聽到這話,沈喬頓時如遭雷擊,心中叫苦不迭。
天啊!千萬不要啊!她心底默默祈禱著,她和齊硯臨隱藏不久的秘密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儘管內心早已波瀾壯闊,但表面上,沈喬還是努力保持鎮靜自若,並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用略帶遲疑和抗拒的語氣低聲回應道:
"多謝太后娘娘關懷備至。
不過妾身實在不敢有勞您親自前來探望。
昨夜妾身確實略感驚恐,但如今已無甚大礙。況且您龍體安康為重,怎可為妾身這般瑣事奔波勞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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