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疫病(1/2)
在這場充滿挑戰與競爭的宮務較量中,眾人皆使出渾身解數,各顯神通。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回紇香凝公主所提出的宮務難題,更是令在場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這些所謂的難題涵蓋範圍極廣,從狸貓換太子這樣驚心動魄的宮廷陰謀,到下毒導致流產這般陰險狡詐的手段,再到形形色色的栽贓陷害以及繁瑣複雜的宮中各類宴會的籌備組織等事務,可以說是無所不包。
然而面對如此紛繁複雜的局面,雍朝的眾妃嬪卻顯得遊刃有餘、應對自如。
究其原因,無非就是她們久居深宮之中,對於宮廷內的種種權謀爭鬥早已司空見慣,並且長期操持家務事使得她們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反觀香凝公主,雖然貴為回紇的公主,但終究尚未出嫁,未曾真正掌握過家中大權,自然也就無法與久經沙場的雍朝諸妃相提並論了。
隨著比賽的進行,回紇方面不斷地拋出一個又一個刁鑽古怪且極具挑戰性的宮務難題。
而齊硯臨的那些女人們則按照順序依次登場,每個人都全力以赴,竭盡所能地展示出自己最為出色的一面。她們或機智過人,或沉穩老練,或才情出眾……
總之,無一不是各有所長,令人讚嘆不已。
尤其是當輪到沈喬上場時,她所遇到的幾乎全都是與醫毒之術相關的問題。
但即便如此艱難險阻擺在眼前,沈喬依然能夠沉著冷靜地應對每一道考題。
只見她運用自己高超的醫術知識和敏銳洞察力,輕而易舉地便破解了對方設下的重重迷局,並將所有問題都處理得天衣無縫,找不出絲毫破綻。
而德妃卻在一個關鍵問題上出了差錯,引起眾人側目。
回紇那邊詢問人命重要還是你即將到手的權利重要?只能在其中二選一。
德妃自幼便被捧在手心裡長大,早已習慣了高人一等、唯我獨尊的生活方式。
對於那些普通老百姓來說,他們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微不足道,根本無法與德妃所追求的權力相比擬。
因此,在面臨抉擇時,德妃毫不猶豫地將所有事物都置於那至高無上的權力之下,而全然不顧及他人的生死存亡。
這種極端自私自利的行為充分暴露出了德妃內心深處的勃勃野心,但同時也凸顯出了她與之不相稱的愚昧無知。
如此巨大的反差使得德妃整個人顯得異常矛盾且格格不入,仿佛一個迷失在欲望漩渦中的可憐之人。
然而,這一切卻沒能逃過聰明伶俐的香凝的眼睛。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德妃的破綻,並迅速抓住這個絕佳時機對其展開猛烈攻擊。香凝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像您這樣無能之輩,不僅沒有足夠的本事去掌控局面,反而還要如此心狠手辣!想必到時候,等待您的結局必然會悽慘無比啊!」
這番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德妃的心窩,令她怒不可遏,險些當場被氣得昏死過去。
眼看著局面逐漸變得艱難起來,眾人皆憂心忡忡之際,只聽得沈喬朗聲道: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這簡短而有力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朝堂,瞬間扭轉乾坤,讓原本處於下風的局勢重新回到有利於自己一方掌控之中。
滿朝文武聞此一言,無不大驚失色,紛紛暗自感嘆惋惜。
他們心想,如果眼前這位才華橫溢、智謀過人的女子乃是男子身份,那麼必定會成為我大雍朝的棟樑之才,造福社稷百姓啊!
待到比試落下帷幕之時,沈喬憑藉著卓越超群的表現成功奪魁,一舉戰勝對手。
然而此時此刻,一旁觀戰許久的香凝卻是臉色陰沉至極,顯然對這個結果頗為不滿和憤恨。
但礙於之前所立下的賭約,她縱使心中有千般不甘萬般無奈,卻也不得不咬牙切齒地兌現諾言。
從此之後絕口不提欲要嫁與齊硯臨為後的事情。
然而,她心中卻埋下了怨恨的種子,暗自盤算著如何報復大雍後宮這些讓她丟臉的女人。
香凝表面上遵守承諾,可私下裡卻神不知鬼不覺勾結了宮中對沈喬等人不滿的勢力。
是誰就不用再多說了!
能把宮裡的人借給香凝驅使的也就只有那幾位了。
香凝究竟是何時收買那個小宮女的呢?
這實在令人費解。然而事實擺在眼前。
這個小宮女竟膽大包天到要在沈喬的茶水裡做文章!
只見那小宮女渾身顫抖著,雙手捧著一隻精緻的瓷壺,小心翼翼地將其中早已摻好毒粉的茶水倒入沈喬面前的茶杯之中。
可誰能料到,這一切都沒能逃過一直在暗處默默監視的季北之眼。
他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鎖定住那個正在搗鬼的小宮女,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顯然,以季北敏銳的洞察力來看,這個小宮女顯然並非慣犯,因為她的動作異常生硬、笨拙不堪,尤其是那雙始終無法停止顫動的手,更是將她內心的恐懼和不安暴露無遺。
面對如此拙劣的表演,即便是再愚笨之人恐怕也能一眼看穿其中端倪。
但季北並未立刻採取行動,而是若無其事地站在遠處,突然甩手拋出一枚細小的暗器。只聽得「嗖」的一聲輕響,那枚暗器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去,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沈喬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沈喬驚愕不已,但她畢竟也是久經沙場之人,瞬間便回過神來,並循著暗器飛來的方向望去。
當看到竟是季北站在那裡時,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驚感覺。
難不成季北發現了什麼?
與此同時,季北亦向沈喬投去一道意味深長的眼神,並用眼神示意她切勿飲用那杯可疑的茶水。
聰慧過人的沈喬自然明白季北的意思,她迅速做出回應,不著痕跡地點頭表示會意。
緊接著,趁著無人注意之際,她巧妙地挪動手指,悄然將桌上的茶杯往遠離自己的地方移開少許距離。
季北得到齊硯臨的默許之後,便小心翼翼地尾隨出宮,一直跟到那名宮女離開大殿。
確認四下無人後,他迅速出手,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抓住了宮女,並將其帶到一個僻靜之處。
面對突然出現的季北,宮女驚恐萬分,但還沒等她發出尖叫求饒,季北已經用一塊濕布捂住了她的口鼻。緊接著,一陣劇痛襲來,讓宮女幾乎昏厥過去。
原來,季北對這名宮女動用了挫骨的酷刑,迫使她儘快交代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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