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後別買了(2/2)
更關鍵他也不怪她。
顏胥沉下肩緩緩開口:「你很最近是不是很缺錢?我可以借你。」
前幾天五金店來的男人,他明顯和沈弋不是一個階層。
如果真是催債來的,那她可以幫他。
當給這頓飯賠禮。
沈弋閒散道:「我怎麼可能......」
顏胥側過臉看向他的背影等他說完。
沈弋眼皮一抽,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我怎麼可能借錢,越借欠的越多,況且我還有能力開店,說明我可以應付。」
這倒也是,能有錢開店應該是不缺,只少不急缺。
顏胥冷聲:「下個月房租水電AA。」該分清楚的帳還得分。
她話鋒一轉,兩人之間和諧友愛的溫馨氛圍全被打散了。
「......」沈弋說:「好,依你。」
話裡帶著顏胥沒察覺到的一絲溫柔。
晚上,窗外蟬鳴不絕。
月光洋洋灑灑落在房間。
沈弋坐在電腦前單手撐著下巴,眉頭緊鎖:「搜索半天連治療方法都不教,要這些詞條有什麼用!」
他生氣關上電腦,思索再三,撥出電話:「厭食症怎麼治?」
對方長篇大論:「這是心理性疾病,往往是由長期的焦慮,擔憂,害怕恐懼,不安或者突然的強烈情緒落差導致的疾病,」
沈弋單手扶額頭,肅聲:「說重點。」
電話另一端:「想辦法讓病人開心,給對方大量的愛感受幸福,最重要的是解開病人心結。」
心結。
他上哪知道。
顏胥身上的保護殼厚得跟南極冰川一樣,問了只會更疏遠。
難辦......
對方質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大家都忙得一團亂了,你還在這兒問什麼厭食症。」
沈弋心煩:「掛了。」
手機扔在桌上,仰頭對著外面的月亮氣惱:「好好一女孩,誰把你欺負成這樣。」
主臥內。
顏胥濕著頭髮站在窗前,任由水珠砸在地面,眼神空洞無光望著外面。
外公去世的那晚和現在一樣,月光亮得刺眼,想哭。
之後兩天早上依舊有早餐和紙條,只是換成粉色有愛心圖案的留言紙。
上面寫著:【我早上出門太急,沒來及吃外賣,能不能麻煩你把它吃了,別浪費,我請你。】
顏胥為難,他精準觸及到她在意的點。
她不喜歡浪費糧食,平時去餛飩店都是給小份的價格但只要一半的量。
顏胥打開袋子,無奈呼氣:「還能怎麼辦,吃吧,塞也要塞下去。」
突然加大食量,她感覺肚子有千斤重,走路都無力。
這是她自從厭食以來,吃得最多的一頓。
最後她把餛飩錢轉給沈弋:【早餐錢,謝謝。】
沈弋很快回她:【茶几上有我之前買的健胃消食片,突然增大飯量胃裡會積食,把它帶上。】
最後他收了轉帳,若是不收,只怕顏胥再也不會吃他買的了。
看到消息,顏胥側眸瞧見空蕩蕩的茶几上只放著一盒藥,擺在正中間太過於顯眼。
顯眼到她開始懷疑沈弋的行為動機。
顏胥防備心加重:「他是不是在故意對我好?他圖什麼?」
圖錢?看著不像,不然也不會拒絕她借他錢。
圖色?她腦子裡浮現兩人第一晚站在臥室門口的旖邐畫面。
可他倆也沒出現逾距地行為,也不像。
總不能是因為喜歡她吧。
不可能,也不能。
顏胥直接否定這個想法。
自從外公去世後,她再也不相信有無緣無故的愛。
所有的愛都是蜜罐里藏刀子,總有一天會見血。
顏胥最後回他:【以後別買了。】
......
越臨近火把節,枕雲軒就越忙。
時不時就有客人來問哪家店好吃哪個景點好玩,還有來找朋友一起住辦理登記的。
反正從早到晚前台都有客人找。
顏胥有條不紊打理,倒是第一次做兼職的嚴崢沒了耐心。
嚴崢埋怨:「昨天當他面換的床單被套,剛剛說髒了又要換,他是掉泥潭裡嗎?躺一下就髒了。」
顏胥寬慰:「去換吧,這人多半有潔癖,能力範圍內我們能做就做。」
服務行業就是如此,在合理要求內,多麻煩也得做。
「咳咳!」沈弋黑著臉站在前台,「我是不是打擾到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