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不該來(1/2)
顏胥的指尖終於落下,輕輕觸到沈弋鎖骨處的傷痕。
"你爸媽還在醫院..."她的聲音像窗外的雪一樣輕,"不該來的。"
沈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那隻手按在自己心口。
懷表里的少年驚得麵粉四濺,在玻璃上撞出細小的裂痕。
"必須來。"他聲音沙啞,掌心的溫度透過顏胥的皮膚,「老婆比止痛藥管用。」
少年沈弋突然把臉貼在裂痕處,麵粉簌簌落進現實世界,在兩人交疊的手上積了薄薄一層。
成年沈弋低頭時,一片雪花正好落進顏胥的衣領,涼得她輕輕一顫。
懷表里的少年趁機在霧氣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又被突然震動的錶盤晃花了形狀——是沈弋把顏胥拉進了懷裡。
顏胥的指尖在他心口蜷縮起來,像只受驚的蝸牛。
沈弋大衣上的雪水滲進她毛衣領口,涼意順著脊背往下滑。
「爸媽有護工照顧。」他聲音悶在圍巾里,帶著風雪的氣息。
少年沈弋突然從錶盤里探出半個身子,麵粉簌簌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拼出個歪扭的"家"字。
顏胥的睫毛顫了顫,窗外積雪壓斷樹枝的脆響驚得懷表里的少年縮回錶盤。
"可今天除夕..."她話音未落,沈弋已經掏出手機——屏幕上是病房監控畫面,兩位老人正對著春晚小品笑得開懷。
少年沈弋趁機在錶盤玻璃上哈氣,畫了三個手拉手的小人。
沈弋的拇指撫過她虎口處陳年的燙傷疤痕:"十二年了,哪年除夕我不是..."
懷表突然劇烈晃動,麵粉暴雪般遮住了錶盤里少年通紅的臉。
顏胥的呼吸在沈弋胸口化作一團白霧,她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他毛衣上的雪花紋路。
"護工再好..."她聲音悶在他大衣里,「也抵不過親兒子在身邊。」
懷表里的少年突然從麵粉雪堆里鑽出來,拼命搖頭晃腦,麵粉簌簌落下拼出個"笨"字。
沈弋低笑時胸腔的震動驚飛了那些麵粉,他捧起顏胥的臉,拇指蹭過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可親老婆在哭。」
少年沈弋急得在錶盤里直跺腳,麵粉揚成微型暴風雪。
窗外突然炸開的煙花映亮房間,懷表玻璃反射的光斑游過顏胥泛紅的鼻尖。
她抓住沈弋的手腕,觸到那個被閘機劃破的傷口時,少年沈弋突然安靜下來,把整張臉貼在玻璃上。
成年沈弋趁機低頭,帶著融雪涼意的唇擦過她額頭:「止痛藥和老婆...療效不一樣。」
懷表里的少年猛地轉身捂住眼睛,麵粉從指縫漏出來,在錶盤里下了一場小小的雪。
顏胥的指尖在沈弋心口微微發顫,雪花融化的水珠順著她的發梢滴落。
少年沈弋在懷表里急得團團轉,麵粉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凌亂的軌跡。
"他們需要你..."她聲音哽咽,卻被他用圍巾輕輕拭去眼角的水光。
沈弋突然解開大衣將她裹住,懷表里的少年趁機用麵粉在玻璃上畫了個箭頭,直指窗外——民宿的霓虹招牌在雪夜裡亮著溫暖的光。
「爸媽更需要看到兒子幸福。」他低頭時,雪花在他們交錯的呼吸間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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