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幫我摘了眼鏡。」(1/2)
這個也字很有靈性。
「怎麼?俊朗帥氣,冷雋禁慾的高先生,也痛經?」
高檀苦笑,「算是吧。」
「怎麼沒把你送到749局去,這是個什麼物種的怪物?男人得了痔瘡墊衛生巾的我見過,男人痛經的,你是第一個。」
痛經的是高檀的前女友,莊曉夢。
他無法明說。
江躍鯉倒了杯溫水,「話說,你有痔瘡嗎?我之前囤了一批衛生巾過期了,借給你用?」
「謝謝,我再次重申,我肛腸很健康,沒有痔瘡沒有便秘,沒有肛周膿腫和肛裂!」
江躍鯉忍不住要鼓掌,湊到他跟前,壞問,「你怎麼對肛腸科的知識這麼了解?」
高檀迎上她全是壞意的眸光,「為了向你科普!」
「切!」
兩人安靜相處兩分鐘。
體溫計取出來。
江躍鯉看著體溫表逼近39度,感嘆道,「牛啊大兄弟,都燒成這樣了,還不想去醫院?」
鬧歸鬧,牽扯到身體,她還是正經起來。
「就算你不想去醫院,也得去社區醫院吊個水,好的快。」
高檀不常生病,昨晚沖涼水澡是意外。
他搖頭,掙扎著要起來喝藥,「去了醫院還得麻煩你照顧我。」
這人可真會說話。
聽起來對她還真是體貼。
江躍鯉把他攔了下來,「得了,算我倒霉,你躺著吧。」
她把溫度計放在床頭,端起水杯。
藥餵高檀嘴裡,水立馬送了過去。
高檀咕咚咕咚喝水,不甘心吃虧的江躍鯉調侃道,「大郎,該吃藥了。」
說完,完全不顧高檀詫異的神色。
「我還是太善良,不該等你把藥吞下去才開口。」
她壞笑,抽了張紙巾替他擦了擦唇角,「看你能不能穩如老狗,不被嗆著。」
因為剛才被她強硬餵了一大杯水,高檀暗啞的聲音得到一些緩解。
他苦笑,「我以為你想趁我睡著,拿你淬了毒的嘴偷親謀殺我!」
江躍鯉咋舌道,「不至於!殺人犯法,我可是個知法懂法守法的好公民呢。」
她挑眉一笑,把藥箱放在床尾。
「你睡吧,門我不關,我在客廳碼字,有事你喊我。」
高檀其實不舍她離開,他貪戀跟她插科打諢的聊天和相處。
江躍鯉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替他把眼鏡帶好。
視線清明,一切無處頓藏。
「不捨得我走?」
高檀不否認對她的眷戀,「我生病了,高燒39度。」
江躍鯉:「所以?」
「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走!看在,我昨晚被你又親又啃的份上。」
他的手從被子下面探出來,抓著她的腕骨。
被他觸摸的地方,宛如火烤。
江躍鯉被架在道德的高架上,下面燃著熊熊大火,她作為虧欠方,只能答應。
「行,我就在這兒。」
高檀得寸進尺,「你幫我摘了眼鏡。」
江躍鯉咬牙,「好。」
眼鏡摘掉。
高檀得尺進丈,「你給我講個故事,我小時候生病家裡人總給我講故事。」
江躍鯉:「你有病吧!喝鯽魚豆腐湯就算了,順手的事。我還得給你講故事?講什麼?安徒生的一千零一夜嗎?」
「一千零一夜不是安徒生寫的。」
江躍鯉黑臉。
「你昨晚對我又親又啃,還不讓我走。冰水那麼涼,你全潑我頭上和身上。」
江躍鯉上前捂著他喋喋不休的唇,下了狠勁兒。
四目相對,昨晚的親密接觸再次復刻。
不過是換人清醒換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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