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都親出夫妻相了,怎麼可能不是gay。(2/2)
說著,又覺得不過癮,「你這樣臭不要臉的臭男人!」
剛才,賀敬年被花落落踩著心尖兒,使勁摩擦。
外賣員送來的藥膏,他羅里吧嗦哄了半天,解釋地口乾舌燥。
花落落姑奶奶才稍給薄面,聽他這江湖郎中的醫囑,躺那兒讓他給上了藥。
藥膏清涼,花落落面紅耳赤,咬著指腹在逞強。
因為裙擺蒙著臉,平坦小腹的馬甲線輪廓,全是賀敬年看了去。
馬甲線在輕抖。
賀敬年壞笑,「誰污染誰治理,你這撕裂傷是我造成的,我應該給你治療。」
他話沒說完,先被花落落踹了一腳。
「賀敬年,少他媽裝孫子!」
賀敬年又作委屈極了的樣子,「這藥膏可好用了,你沒發覺你踹我這腳力氣都大了嘛。」
「大你個王八蛋!」花落落放下裙擺,喘了幾口粗氣。
她腳尖勾起賀敬年的下巴,「這麼有經驗,看來你沒少用啊。你的屁股爛了沒?」
也就是這個時候,賀敬年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成了gay,還是下面那個。
「高檀!!!」賀敬年低吼,「你造謠之前能不能跟我......」
高檀終於有了反應,「昨晚戰況很激烈?」
賀敬年又啞火,不得不調整笑臉,「你造謠之前跟我打好招呼套好詞,萬一露餡了,壞你的事。」
「你懂的,我一向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的。我無所謂,懷了你的事不好。」
高檀趣他,「真的?」
賀敬年捶打他的肩膀,「死鬼!人家屁股都沒給你了,還問真假!」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鬼火科技樓下。
高檀解開完全帶,「套個高領毛衣遮一遮吧。」
賀敬年挑眉,對著眼前的鏡子欣賞花落落的傑作,「羨慕吧?你洞房花濁夜也沒我這脖子精彩。」
「我是怕別人覺得你得了什麼髒病,躲著你走!」高檀作勢要下車,被賀敬年喊停。
賀敬年把鏡子扮回去,「你真打算給梁釗撐場子?」
高檀點頭,又坐了回去,「總歸是在休假,看在你屁股的份上,幫幫你表弟。」
他住在玫瑰灣,上演了一出跟房東小姐的假結婚。
眼下,需要這份工作來維持面上的平靜。
無業游民四個字,對他無所謂,可他不想讓江躍鯉因為他而感到丟臉。
事實演變到此,恐怕連高檀都搞不懂,他對江躍鯉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賀敬年,我警告你,你守好你的屁股,閉好你的嘴!」
「為什麼?」賀敬年不懂,「閨蜜結婚是好事啊,為什麼要瞞著?」
高檀睨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長腿一邁,揚長而去。
他走進寫字樓,來到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
梁釗跟著走進來,「哥,你想喝【這間咖啡屋】的咖啡啊?」
高檀笑了笑,立身在光下,一動不動。
身體斜影被拉長,腰細腿長。
一旁陪著一盆長得驚壯的西府海棠,綠葉蔥蔥,粉紅碎碎。
「我讓人去買。」梁釗習慣高檀這種半冷不熱的說話方式,「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高檀轉身,幾步路走回電腦前,「不用。」
做咖啡的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