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江小魚,領證作廢。」(1/2)
江躍鯉再次承認,高檀是她見過的所有人里,最有涵養的。
拋開他的性取向不談,單說他這永遠溫和的性格,江躍鯉就佩服地五體投地。
一時溫和裝得出來,永遠溫柔那就是本事了。
江躍鯉看著眼前清雋的男人,咂咂嘴,「行,這個提議不錯。」
說罷,她走到書桌旁,從印表機里拿出五張白紙。
也不客氣,「簽五張吧,我不多要,也不少要。」
「為什麼五張?」他實在好奇。
江躍鯉訕訕笑道,「數白紙哪有數鈔票好玩。」
高檀順手接過,朝對面的她笑了笑,雙指比畫著。
江躍鯉沒看明白。
高檀動作又形象了些,作勢要咬破手指書寫泣血神作。
江躍鯉恍然大悟,又跑去書桌旁取出一支鋼筆。
放在他手邊之後,托腮撂下一句,「其實血書更有誠意。算了,合作關係,要求太多顯得我很不地道,又趁火打劫。」
「不會。」他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
江躍鯉問:「什麼不會?」
「我不會說你趁火打劫。」高檀小心擰開金屬筆帽,感受著鋼筆的分量。
這鋼筆是上世紀的奢侈品,是特製的。
不足百支,只給為國家科研事業做過貢獻的人。
幼時高檀在爺爺的抽屜里見到過,嶄新的鋼筆,老人家都捨不得用。
哪怕現在,那隻鋼筆也如珍品,細心收藏。
他這唯一的孫子,都沒機會用上一筆。
可這隻,使用痕跡明顯。
「這筆不錯。」高檀一一簽過五張白紙,在右下角規整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江躍鯉沒理會這話,在看他的字。
【高檀】二字結構很好,江躍鯉看得出來,他這筆字也是童子功來著。
字簽好,還要按指印。
江躍鯉書桌上沒有印泥。
小倉庫的文具盒裡有之前她旅遊買來的龍泉印泥。
因為價格太貴,她只買了兩盒,五年來,一直小心保存。
肯用在這樣的場合,江躍鯉對高檀可謂尊重有佳。
高檀也識貨,見她這麼下血本,難免要跟她再三確認。
「你確定?」他笑。
江躍鯉眉梢一挑,「確定。」
高檀淺笑,指腹沾上去前又細心觀察她的表情神色,見她仍舊淡定,直接摁了下去。
等他把五張白紙都印上清晰的指印,江躍鯉滿意收起。
「不是我捨得!是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得追求極致穩定。」她把印泥收好,「它就很穩定!水浸不爛,火燒留痕,百年不褪。」
江躍鯉樂呵呵的,「為了以後安穩,捨得這方印泥,不虧!」
「賀敬年家裡筆墨紙硯都有,回頭我拿些宣旨回來送你。」
高檀把鋼筆外表擦乾淨,墊著棉韌的紙巾將鋼筆完璧歸趙。
江躍鯉抬眸看了他一眼,兩人視線交織。
她沒來由地一陣緊張。
高檀一笑,她便故意低頭研究鋼筆,「你還去跑步嗎?」
「不去了。」
江躍鯉忍不住抬眼看他,「不去了?不是風雨無阻麼?」
高檀起身,走出餐桌,淡定地站在她面前,「今天是也無風雨也無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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