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領證結婚不能因為愛情?」(2/2)
高檀唇角譏笑,眼神篤定,「那樣的事不會再發生。」
「如果有呢?」
「那我就把全副身家給房東小姐,淨身出入,拿個破碗,要飯去。」
話說到此,賀敬年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他不勸了。
「那我能為你高大少的婚姻做點什麼呢,相識一場,總得貢獻一下我為數不多的星火之光。」
高檀有些感動,「星火之光就算了,幫我約一下全身體檢,不能用我的名字。」
「另外,還有,林北在你那存的現金折算一半的黃金。」
提到錢,賀敬年眼睛都亮了,「剩下的一半呢?留給我嗎?」
「非也!」高檀壞笑,「現金留著我有用。」
賀敬年用一秒接受了他要還跟房東結婚的事實,又用一秒打回原形,「黃金呢?現在可不是入手的好時機。」
「給房東小姐的聘禮。」
賀敬年彈跳起身,「你他媽真是瘋了!」
高檀淺笑,人被逼到一定份上,不瘋魔就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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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躍鯉補了覺,也沒化妝便去了咖啡店。
老黃到得早,瞧見她這份怨天怨地的表情,挖苦道,「你那女性朋友,找的那外地男友,第一次登門,有沒有被趕出來?」
江躍鯉機械套上工作服,「並沒有,一切順利。」
老黃睨了她一眼,「那你這表情跟吃了屎一樣的,要幹嘛?」
江躍鯉頓了頓,「前路迷茫,我就要為錢折腰了。」
「你會嗎?」
「不會嗎?」
兩人一來一回,互相瞧著彼此。
又一起聳聳肩,各自幹活去了。
江躍鯉吐息,視線落在門口的風鈴上。
停了幾秒,心中答案已經清晰。
嫁吧嫁吧,人總要學著長大。
別猶豫了,既然註定吃不到嘴裡這口肉,就像西府海棠一樣看著養眼也行啊。
擺件放家裡,也不是圖有用。
現在的高檀就是這個擺件,不圖有用,只求能提供情緒價值。
江躍鯉調整好心態,便不再受影響。
大半日過去,她得空給自己做了杯焦糖瑪奇朵。
打開電腦坐在白晝最後的光圈中,周身鍍上一層金光。
她托著腮,觀察行人匆匆,試圖在形形色色的人里,找到些共鳴。
奈何運氣不好,共鳴沒找到,晦氣玩意兒又來了。
路安瘸腿出現,進門的那一刻,風鈴都壞了。
鴉雀無聲。
江躍鯉眼看著他一屁股坐在自己對面,厭嫌道,「不記打?」
路安哭喪著臉,委屈巴巴,「江江,那個小白臉就是個司機,你別被騙財又騙色。」
江躍鯉合上電腦,「不好意思,我的男人是無業游民。」
路安:「一個男人沒有工作,你找他做什麼?擺床頭當吉祥物嗎?」
江躍鯉聳聳肩,故作糾結,「怎麼辦呢!他是吉祥物,你只能辟邪!」
「他算什麼男人,捨得你在咖啡店打工。」路安急赤白臉,很是偽善,「江躍鯉,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才找了這麼一個很差勁的男人!沒關係,我原諒你,並且會為你在公司謀求一份編劇的工作。」
「江江,只要你肯離開那個沒工作的小白臉,你跟他的這段,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江躍鯉一杯焦糖瑪奇朵全潑在路安臉上,「你自己聞不到褲襠里那張臉有多臭,也別出來噁心我。我的男人,我寵著!」
風鈴聲響,高檀先一步進門。
溫和從容,「打擾一下,兩位是在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