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對我來說全世界都是弱者(2/2)
路承話語落下。
領域的外殼緩緩崩解,他順帶地給了魔虛羅一個眼神,二者對拳一瞬黑色閃光炸裂。
藉助魔虛羅打了兩發黑閃,路承的術式熔斷期提前結束。
稍後二人移步餐廳。
烏鷺披上一件風衣,大口咀嚼現代高熱量食物:「我的術式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吧?接下來會怎麼處置我,事先告訴你一句,我重生到這個時代,不是來給人當牛做馬的。」
她跨越千年重生現代的願望很簡單,絕不再給任何人效力,只為自己而活。
路承低頭撥弄著手機屏幕:「我給你預約了一個律師,他會來裁量你受肉重生後的一切行為,有過受罰,沒過錯的話,就去高專登記一下身份信息。」
烏鷺點了點頭,默默吃著食物。
稍等幾分鐘後,路承同時收到兩條簡訊:「呦,居然是同時上門。」
他眉頭一挑。
隨後禪院家族人將兩位客人迎進門抬頭看去,左邊是一身白色單衣的乙骨憂太,右邊則是西裝革履名為日車寬見的律師。
「日車律師,委託人在裡屋,你現在可以進去和她交流一下情況。」
路承指著烏鷺所在的房間。
日車點點頭:「嗯,是烏鷺小姐,我明白了。」
路承目送日車去辦正事,隨即把目光落在乙骨身上。
乙骨抬手打了個招呼:「師兄好,老師建議我先到師兄你這裡了解一下,弄清楚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路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你來都來了,不和我切磋一下說得過去嗎?讓師兄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乙骨臉色一僵。
片刻後,庭院中再度升起領域展開的黑色結界球殼。。
直至黃昏,領域才解除。
乙骨憂太露面,饒是以咒力量龐大作為突出特點的他,此刻也是疲憊得厲害。
他有氣無力地笑道:「很抱歉沒讓師兄使出全力,看來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提升。」
「沒關係的,師弟已經很努力認真了,在切磋中有肉眼可見的進步。」
路承雙手抱臂,語氣輕鬆。。
現在乙骨可不是68年後的骨天帝,各方面水平甚至還遠不如原劇情里在新宿肘擊宿灘時候的戰鬥力。
畢竟乙骨憂太的術式名為模仿,以奪取目標部分不可恢復的一部分肉體為前提,才能完整複製目標術式。
「你底線還是太高了,模仿術式存儲過於匱乏,接下來的行動力,我們應該遇上很多不懷好意咒術師,到時候應該能給你增加術式選擇。」
路承開口給出建議。
乙骨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剛剛在領域裡他們已經完成交流,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千年咒術師罰索,以及罰索手底下若干受肉復活的古代咒術師。
「我明白我要做的事情了,除此之外,還要在師兄與老師戰鬥的時候,和九十九前輩,一起盯住那些不懷好意但平日躲在暗處的傢伙吧?」
乙骨提及的事情,是數日後,路承和五條悟之間師生對決。
無論是滿足個人渴望已久的欲望,還是讓魔虛羅從五條悟這個強者身上刷出強大的術式效果,這場戰鬥雙方都非常期待。
此外乙骨憂太還提及一件事情:「哦,老師讓我把一件事情告訴師兄,說是新陰流當代門主所在地,老師已經確認清楚。」
路承聞言一愣,隨即嘴角流露出笑意。
師兄弟二人交流了幾句。
稍後了解完烏鷺情況的日車寬見來到路承面前。
這位把無趣和疲憊兩個詞寫臉上的律師,用一種沉悶的口吻說道:「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千年以前的古人,不管哪一款現代國家律法,都沒法對她千年以前做的事情做出評判。
「值得推敲的,是她占據的那個現代女人身體,這樣行為或可構成人身劫持的罪名,但這種事情又經其他人推動的...」
日車絮絮叨叨案情分析。
路承微微頷首...沒怎麼聽進去。
似乎面前的年輕人也不怎麼在乎法律邏輯,只需要一個明確的判罰結果。
日車寬見嘆了口氣:「說實話,我還是擅長作為公設辯護人,對於這種超出世俗常理認知的案情實在不是我的長處。」
一個月前,他還只是個混跡律政界的36歲律師,雖說年輕時輕鬆考入T大法學部,並且水到渠成地通過舊司法考核,在同齡人之間獲得天才之名。
然而因為個人選擇原因,在同學步步高升的時候,他還在為委託人辯護東奔西走,為一些含冤的被告人辯護,但這時常遭受非議,甚至引起極大的社會輿情。
就在這與日俱增的精神壓力中,日車突然被一個頗具影響力的家族指名道姓拉來充當法律顧問了。
隨後就觸及到光怪陸離的咒術世界。
此刻日車寬見向路承表露自己的能力邊界,比起在咒術界發揮特長,他覺得弱勢民眾才更需要他的法律才能。
但路承聞言卻輕笑一聲:「與其說不能勝任,倒不如說,你其實並不覺得我指派給你審查的嫌疑人,是需要你保護的弱者才對吧?」
「你覺得這是浪費你的時間,有悖你的理想?」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日車寬見。
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普通律師,實則日車擁有極高咒術師才華,甚至可以冠以「才能足以比肩五條悟的原石」這一極其誇張的稱謂。
日車確實有這個資質,在原劇情里,他可以在12天時間裡,在沒有任何人指導的情況下,從無到有掌握領域展開、結界術構築、咒力強化術,到達一級咒術師水平。
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掌握高難度反轉術式,特訓幾個月後,就已經能上場去肘擊的兩面宿灘。
甚至日車自身領域特性能給宿灘造成不小的威脅。
這是一支既有潛力還有善心的潛力股。
路承有志於執掌咒術界,也想培養值得一戰的天才,用於讓自身不斷進步。
日車寬見這顆苗子,路承自然得快點出手挖進自己的菜園子裡。
只是路承是這麼打算的。
但日車似乎沒想在咒術界裡發展,表示出了些牴觸情緒,更喜歡回歸為普羅大眾發聲辯護的職業理想。
路承深知對方心結,就拋出一個問題:「你難道覺得咒術師不值得你保護嗎?」
日車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說實話,我很難想像,一群隨手就能打塌牆壁,踢斷鋼板的超人類需要我保護。」
他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但路承的笑容卻更意味深長:「難道....在你的心裡,弱者的定義就如此狹隘嗎?」
日車寬見一愣。
他能輕鬆考入島國最內卷的頂尖學府東京大學,探囊取物般拿到通過率僅有3%的司法考試憑證口堪稱原劇情里咒術界文憑最高的咒術師。
但此刻的天才日車卻沒法領會路承話語裡的深意。
日車抿了報唇詢問道:「請禪院先生解疑。」
卻見路承望向窗外,看著那仿佛遼闊無際的藍天,緩緩開口道:「在這片天空下,日車先生,你說認知中那些所謂的弱者,可能是那些孤寡老人、年幼孩子、
被誣陷的可憐人、不受大眾關注的社會邊緣人士....」」
「但對我來說,無論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類,甚至是整個世界,它們統統可以稱之為弱者。」
「脆弱得仿佛一張薄紙,哪怕我不會刻意去摧毀他們,不經意間造成的摺痕,很可能就是終生無法抹除的醜陋傷疤。」
他用平靜語氣說著讓人細思極恐的話語。
日車寬見瞬間就明白路承話語裡的深意,眼前的少年那將芸芸眾生視作脆紙的態度,是遠比來自社會惡意還要恐怖上百倍千倍萬倍!
日車寬見神情繃緊,他已經明白路承要表達的意思了。
但路承還在繼續闡述自己觀念:「對了,我有一個師弟,他的術式,需要吞食其它咒術師的血肉才能發動,我很欣賞他,他有很高的潛質,我很渴望讓他變強,期待他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也就是說,我可能會主動去攻擊其他咒術師,這其中就包括你剛剛見到的烏鷺小姐,如果在評判尺度上她是一個可以處理的惡人,那我會毫不猶豫地折斷她的手臂。」
「類似的這樣例子,如果你離開我的身邊,誰來保護這些弱者?」
路承說完話的一瞬間。
日車寬見即刻答應道:「請務必相信我能勝任你交付予我的職責,請原諒我我說的班語,我為我先前淺薄見識感到慚愧。」
他微微躬身。
在這一刻日車寬見明悟了自己的使命,那就是要為這個實力至上的咒術界,搭建一個能保護弱者的律法框架!
路承聞言瞬間收起那「視萬物為芻狗」的冷漠,嘴角重新浮現笑意:「很好,日車律師,預祝我們未來合作愉快。」
他衝著法律顧問伸出手。
日車寬見鄭重地握住這隻手。
收下這個人才,數日後,一個金髮高挑成熟女性出現在咒術高專:「請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士?」
「禪院路承。」
現代第一位特級咒術師,氣質颯爽,臉蛋嫵媚的九十九由基。
在了解到羂索和天元關係後,她正式回歸咒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