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決鬥,家族繼承權(1/2)
真依關心路承的任務執行狀況並吐槽道:
「難道作為兄長和姐姐,你們這類人的天性就是愛逞強嗎?明明是哪怕遍體鱗傷都未必能完成的困難事情,真不知道你們究竟在堅持什麼....」
真依小妹嘀咕。
她顯然是不認同路承這五個月以來所有為了變強而去執行乃至重傷的危險任務。
路承眉頭一挑道:
「無論是兄長還是姐姐,我們只是理所應當的走在妹妹面前,這樣妹妹就可以安全的觀察我們前進道路...」
看著真依那懵逼的表情。
路承微笑道:
「如果我的堅持和努力能給真依小妹帶來些許幫助的話,那作為兄長的我會感到很高興的。」
他抬手按著胸口。
真依在短暫懵逼後輕咬下唇冷哼道:
「哼,誰需要這種幫助?一個一個都是自不量力的傢伙,明明放棄一切不切實際幻想,就能過安穩地過日子..」
她扭過頭只讓路承看到自己耳朵。
卻在路承沒法直接看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翹。
然而就在這時候
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路承,難怪你會變得這麼弱小了,原來就是因為從小和這個廢物女人混在一塊。」
那熟悉又令人討厭的聲音。
路承尋聲看去,果然是禪院直哉這個令人噁心的傢伙。
他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禪院真依臉色微變。
要說從小最欺負、侮辱、霸凌她們姐妹倆的同輩分人里,就屬直哉最甚。
直接將姐妹倆視作不該有任何自主意識的生育工具。
一時間
真依的臉色變得極度難堪。
路承的神情愈發冰冷。
直哉不滿嘲諷道:
「你那是什麼眼神?連一級咒術師頭銜都保不住的廢物,明明繼承了禪院家最寶貴的十影術式,卻承擔不起相應的器量,簡直是家族的恥辱。」
他刻薄的嘲諷中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嫉妒。
這既是因為家主父親禪院直毘人對路承器重,也是因為十影術式擁有者是禪院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直哉沒有十影術式,哪怕他是老家主的兒子,在路承面前也輪不到他來繼承禪院家。
路承成長至今直哉一直恨得牙痒痒。
如今難得見到路承失勢,
直哉怎麼可能不過來奚落嘲諷?
「弱者就要弱者自覺,難道你連最基礎的恥辱心都沒有了嗎?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該找根繩子上吊謝罪。」
直哉用最惡毒的語氣中傷。
真依在路承身後氣得發抖。
直哉嘴角噙著輕蔑的笑意。
到這一刻
路承反倒是被氣笑了:
「這可是你說的,弱者就該有自裁的自覺,我們來一場咒術對決吧,看看誰才是那個應該賠罪的人。」
他豎起拳頭,不祥的咒力在手中燃燒。
直哉臉色微變:
「你瘋了嗎?就憑現在的你還敢大放厥詞?」
他驚疑不定地打量著路承。
倒不是懼怕,禪院直哉實力放在一級咒術師里,也算是中上級別里的佼佼者。
他只是意外平日裡沉穩冷靜的路承為什麼會突然爆發。
特別是當前路承甚至一級咒靈都沒法穩定祓除,是哪來的底氣敢挑釁自己這個強一級咒術師。
這其中難道有....!?
不等禪院直哉深思,
路承嘲諷的冷笑聲響起:
「呵呵,你該不會是在畏懼我吧?」
直哉看到路承那輕蔑的挑釁面孔,拳頭立刻攥緊,卻不敢直接應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