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你，可曾後悔？（1/2）

大炎，天庸關。

城牆上，杜凌菲穿著一身銀色甲冑站在城牆上，正臉色凝重地盯著城外。

皇甫宗攻打天庸關時間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但城外戰爭留下的痕跡還非常明顯，戰場留下的彈坑和焦土依舊令人膽寒。

如今，天庸關即將又面臨一場生死危機。

「怎麼樣？巡防下來有問題嗎？」

這時，身後傳來孔詩嵐的聲音，杜凌菲沒有回頭，只是美眸微黯道：「防禦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加上中轉站所有裝備武器都運過來了，按理說守幾天沒什麼問題。」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士氣，城中軍隊士氣太低落了。」

鎮守天庸關的命令早就下達了，知道對手是南疆屍蠱部後，城中將士就幾乎都沒什麼戰意了。

鎮守天庸關的將士，都是邊軍和鎮南軍一部，他們都深知南疆屍蠱部的恐怖。

打仗他們不怕，人砍人誰怕誰？可要是讓你去砍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並且砍了之後，他的手腳還能跳起來給你兩巴掌兩腳……就問你怕不怕。

「看到了，我過來的時候，城中巡邏的士兵都跟沒吃飽飯一樣。」

孔詩嵐走到杜凌菲身邊，眉頭微皺道：「這一戰，不好打是吧？」

杜凌菲沉默。這一戰自然不好打，最新傳來的消息是屍蠱部這次連他們的護族神屍都帶出來了，憑天庸關是擋不住他們的。

「你想怎麼做？真要死守？」孔詩嵐抿了抿唇。

「死守，是唯一的辦法。」

杜凌菲扭頭看向孔詩嵐，忽然笑道：「其實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後悔退婚嗎？」

孔詩嵐怔住，她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杜凌菲居然還問這個問題。

後悔嗎？如果不是當初她退婚，唐逸早就和她成親，她早是真正的鎮南王妃了。

「嗯，後悔的。」

孔詩嵐低聲呢喃，抬頭看到杜凌菲那玩味的目光，她又昂首挺胸，坦然承認道：「是，我後悔和唐逸退婚了，而且當初……也是上了陛下的當了。」

當初她選擇退婚的時候，皇帝曾問過她幾次是不是確定了，那時候她該反應過來這裡面有貓膩的。

可惜那時候她一心退婚，沒有想明白皇帝的潛在意思。

「呵呵，其實當初我被賢妃娘娘安排到唐逸身邊的時候，我也有些不滿的，想我杜家也是書香門第，名門貴族，讓我給一個小子當丫鬟使喚？」

杜凌菲腦海中想到初見少年時的樣子，嘴角漸漸泛起笑容。

那時的少年還沒有現在這麼耀眼，還有些許拘謹和羞澀，可才過去多久？他已經成為一方諸侯，威震八方了。

「後來，我發現在他的身邊，我可以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情，我不需要做什麼名門閨秀，也不需要講什麼規矩，更不用遵守什麼三從四德。」

杜凌菲看向孔詩嵐，滿臉笑容道：「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我都覺得是我自己錯了，因為和他在一起，那些我一直遵守和守護的底線……居然不堪一擊。」

「譬如，讓他爬了我的床，還被魏老抓住了。」

「那時候雖然羞愧，可……我心裡是歡喜著的。」

明明說的只是一些瑣事，孔詩嵐卻只覺得心頭的酸水都在往外冒，她睨著杜凌菲道：「什麼意思啊這是？你這是在向我炫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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