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籠中鳥,怎麼會失效了?!(2/2)
「我知道...
」
猿飛日斬下意識脫口而出,只是話音剛落他臉就黑了。
這不等於他自己承認了,這就是他的想法嗎?
一想到這個,他自己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怎麼在日向誠眼裡,自己快趕上團藏了?
「先去把誠找過來吧。」
哪怕不爽,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而他也忽然冒出了想法。
「讓卡卡西小隊滿員過去,這小子和你訓練那麼久,跟自己的隊友都沒見過面,這實在不應該。」
「啊?」
自來也有些莫名其妙,但猿飛日斬此時幽幽開口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該招待一下自己的隊友了,好好請他們大餐一頓吧。」
「6
」
「而且不能讓他在日向請客,這容易讓他免單!」
「?
」
「他不是貪財嗎,那就讓他吐出來一些吧!」
」
」
自來也感覺自己的老師不僅狠,還有點兒小心眼。
猿飛日斬則沉默的揉了揉眉心,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讓日向誠肉疼的辦法了「我,道歉?」
日向一族內,那個故意撞了寧次的宗家此刻依舊保持著冷笑。
只是他心裡多少也有些發慌,畢竟他面對的可是日向誠!
這個小鬼的實力實在有些猛,某些意義上這可是日向最強者」啊...
何況這小子身份敏感,即便他是宗家也很難沒有顧忌。
可這樣的心態出現,也讓他內心那種羞恥感開始膨脹。
他可是宗家,被一個分家用這樣的態度應對,他是真的難以忍受!
「日向誠,雖然你是暗部,是自來也大人的弟子..
,,這個宗家咬著牙,低聲呵斥道。
「但是你也別忘了,你是日向一族的一員,你更是一個分家!」
「所以呢?」
日向誠伸出手將寧次拉了起來,他玩味的看著這個宗家。
他算是搞明白了,為什麼之前他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
而且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專屬任務」似乎要完成了!
這些這宗家一直沒有動,他還以為是老實了。
畢竟宗家人數真不多,也就那麼十幾號人。
要不是他們掌握了籠中鳥的印法,能瞬間控制單個甚至多個籠中鳥爆發。
不然分家的人早就學習月球那群人,轉頭就是宗家火併,長老暴斃」了。
自己雖然是個意外」,但不管怎麼說都是背靠木葉,他們也不敢亂來。
「結果,是憋了個大的啊..
」
這一幕他自然看得懂,這是要逼自己聲望歸零」,重新掌握家族局勢。
自己出手與否,都是一根筋兩頭堵」,只可惜他們搞錯了一些事啊。
「宗家和分家都是日向一族,你的所作所為是要分裂日向嗎?」
「6
」
這個宗家愣了一下,下一刻臉色就白了。
分裂日向?
特麼的,起手就扣那麼大的帽子?
這是要他的命啊!
「日向不會分裂,也絕對不會由宗家分裂。」
就在他心裡最難繃的時候,日向真吾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在他身後,還有數名宗家的成員跟著,他們一個個面色陰沉,目光死死的盯著日向誠。
倒是日向真吾面色平淡,不喜不怒的開口道。
「日向誠,你沒有說錯,宗家和分家都是日向,但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哦?」
日向誠挑了挑眉,不等他開口,日向真吾就漠然說道。
「日向一族的族規與祖訓是我們永遠的基石,宗家是真正的繼承者,擔負著保護和發揚日向一族的重任,而分家.....」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一下,目光也顯得更加冰冷。
「是宗家的守護者,是保衛宗家一切的存在,這是你們的職責和使命!」
他的這一番話,頓時讓整個街道都變得一片死寂。
分家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這段話可謂是刻入了他們的骨髓!
這是他們痛苦的根源,就是因為這族規和祖訓,讓他們從出身開始命運就仿佛註定。
那該死的籠中鳥就宛如夢魔一般,徹底鎖死了他們的一切,他們連掙扎和反抗都很難做到!
「所以,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日向誠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只不過這一次似乎變得有些嘲諷了起來。
「只是把同族的人,當做家犬嗎?」
「不,這只是族規,是傳承的延續。」
日向真吾看了日向誠一眼,這番話他認同但他不會承認。
隨即,他的目光就緩緩落在了寧次的身上。
當年是他親手把日向日差推入了深淵,沒想到今日他又要對其兒子動手。
不過為了維護日向真正的基石,他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一盤棋有遊戲規則,一個村子有法律,一個家族也有族規,萬事萬物離不開規則的約束,所以......
」
說話間,他毫不猶豫的單手豎立,霎時間他的查克拉也在不斷的涌動。
「籠中鳥?!」
看著這個印,幾乎所有分家臉色都白了。
哪怕他們確實有人沒有承受過籠中鳥的痛苦,可這個印還是能激發他們本能的恐懼!
「他犯了錯,就必須要受到責罰,這就是規矩。」
日向真吾低聲喝道,與此同時他也全神戒備,餘光鎖定著日向誠的一舉一動。
日向誠的威名可是打出來的,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嗯?」
然而,他愕然的發現日向誠正雙手環胸,滿臉都是嘲諷的看著他。
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可他來不及多想,就忽然聽到四周傳來了一些聲音。
「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東西?」
「傳言.....傳言難道是真的?!
」
「原來,命運真的可以打破嗎?」
這些聲音一開始不大,但是慢慢的這些聲音開始匯聚起來。
只是眨眼,這些聲音就變成了歡呼,宛如同山呼海嘯在整個日向一族上空迴蕩!
「這是...
」
日向真吾眉頭緊皺,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寧次的身上,一瞬間他的臉色變白了。
只見寧次依舊站在那裡,他並沒有因為籠中鳥的發動,而痛苦的滿地哀嚎。
他面色平靜,目光死死的看著日向真吾,只是在他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咒印!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籠中鳥怎麼會..
」
「失效嗎?」
日向誠這時終於開口了,而他環繞在胸前的右手收攏到只有兩根手指在不斷的彈動。
「族規是為了守護白眼,保證日向的傳承,而不是...
」
下一瞬,他的身影驟然消失,那兩根手指宛若一把利劍直直的刺向日向真吾I
「你們這樣的傢伙,用來凌駕於所有族人之上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