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就是推背圖(2/2)
陸遜壽元已經達五百歲,不能突破築基中期,壽元再添五百歲,只有隕落的份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要放手一搏。
只要將赤馬紅羊這兩者掌控,便能引動天地異象,助他突破築基修煉瓶頸,境界提升一級,甚至有望衝擊金丹大道!成為真君,壽元再增加!
「哈哈哈!天助我也!」陸遜大笑起來,洞府里的空氣都跟著震盪。
「待赤馬紅羊相聚,便是我機緣到手之時!」
「陸遜我,有大帝之姿!」
……
另一邊,色盲張三在前牽著紅羊,張四在後揚手輕趕,二人一路說說笑笑,腳步輕快地往伙房走去。
剛走到半路,後山山脊上的赤馬突然嘶鳴一聲,聲音洪亮如雷,震得地上的砂礫「沙沙」作響。
它猛地調轉馬頭,四蹄蹬地,「噠噠噠」地衝下山坡,朝著伙房的方向狂奔而來,鬃毛在風中獵獵作響。
「咦?那赤馬怎麼跑下來了?」張四指著狂奔的赤馬,有些疑惑。
張三撓了撓頭:「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聞到羊肉香了?」
「可是羊還沒宰殺,肉肉還沒有下鍋焯水呢?」
兩人剛走到伙房門口,赤馬就「唰」地一下衝到了紅羊身邊。
兩獸相見,四蹄擁抱,眼淚盡出,伙房裡異象陡生!
赤馬身上的紅光與紅羊身上的紅芒相互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紅色旋渦,「嗡」的一聲擴散開來,將整個伙房都籠罩其中。
洞府里的陸遜感應到異象,眼神一凝:「大機緣,來了!」
他瞬間動了!
周身真炁轟然運轉,化作淡白流光裹住身軀,「咻」的一聲破洞而出。
腳下,本命法寶銀葫蘆應聲現形。
他足尖一點,攜著勁風,朝著伙房方向疾飛而去。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陸遜已做好了準備,只要異象達到頂峰,便出手收服兩獸,奪取機緣。
而此時的伙房院子裡,柳平安正站在李大身後,兩人正在給他捶揉後背。
李大舒服地眯著眼睛,嘴裡哼哼唧唧:「小子,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比城裡的那女菩薩還厲害。」
「可是城裡怡紅院那小胖姑娘?」
「那是……不是不是……」
「大爺一點不正經哦!」
「正經大爺,沒有鹽味啊!」
「保管你早日康復,重振雄風。」
柳平安咧嘴一笑,不小心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就在這時,赤馬與紅羊上方的旋渦突然暴漲,一道無形的力量橫掃全場。
柳平安只覺得手上一沉,下意識地發力一推。
「咔嚓!」
又是一聲骨裂聲,李大「嗷」的一聲慘叫,剛好轉的骨頭又斷了幾根。
但這一次,沒人在意李大的慘叫,因為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柳平安這一推,正好應了「推背」之兆!
赤馬、紅羊、推背,三者齊聚,原本潛藏的「赤馬紅羊推背圖」大劫難徹底爆發!
「不好!怎麼會有第三個人!」
陸遜剛飛到伙房上空,收服赤馬紅羊,就看到了柳平安推背的一幕,臉色驟然大變。
他之前的推算里,根本沒有柳平安這個人!
長生者,所有的因果入不了他的推算里。
畢竟他僅僅是一個築基初期真人,推算的本領還需要精進一步才行!
這突如其來的變數,讓原本的機緣瞬間變成了滔天劫難!
「轟隆!」
天空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一道紫色雷電看到有人妨害異獸,主動朝著陸遜狠狠砸去。
陸遜大驚失色,急忙運轉真炁抵擋。
「咔嚓咔嚓!」
那雷電蘊含的力量太過恐怖,他的防護罩瞬間布滿裂痕,真炁不受控制地外泄。
「噗!」
一聲響,陸遜噴出一口鮮血,從空中墜落下來,摔在伙房大鐵鍋里,動彈不得。
鐵鍋內開水滾滾,咕嘟咕嘟冒泡,直燙的陸遜後背、屁股、大腿火辣辣疼,四肢噼里啪啦亂舞,鍋內水花濺得灶台到處都是。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辛苦修煉多年的築基修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經脈寸寸斷裂,丹田中的真炁如同水庫泄洪般消散。
「不!我的修為!」
陸遜嘶吼,聲音悽厲無比,頭髮一瞬間從黑轉白。
而赤馬和紅羊,在異象爆發到極致時,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嘶鳴,四蹄踏起紅光,沖天而起。
兩頭異獸,衝破烏雲,朝著仙界的方向飛去,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紅色旋渦漸漸散去,陽光重新灑落下來。
再看伙房,那叫一個慘不忍睹,活脫脫被土匪洗劫過八百遍。
廚房裡,大鐵鍋裂得跟蜘蛛網似的,鍋碗瓢盆滾得哪兒都是。
陸遜癱在大鐵鍋里,只剩半口氣兒,眼看就要交代在這伙房院子裡。
外面院子,李大四仰八叉躺著,疼得齜牙咧嘴直哼哼,一聲比一聲委屈。
張三、張四倆慫貨早嚇破了膽,蜷在院子牆角抱成一團,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連頭都不敢抬,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這邊肥貓眼睛瞪得溜圓,喵嗚喵嗚叫不停,這兩個畜生不辭而別,太不給它貓祖面子了!
柳平安慢悠悠收回手,低頭瞅著自己的掌心,一臉大寫的懵逼。
好傢夥,這手剛才幹了啥?
咋突然就這麼能耐了!
他能感覺到,在異象爆發的瞬間,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湧入了自己體內。
赤馬和紅羊青睞自己啊,柳平安感覺更加生機勃勃了!
自己歪打正著,又中彩了!
柳平安眼中牛逼勁更甚,對著懵逼的李大呵呵大笑。
「頭兒,恭喜啊,你的骨頭又斷了,可以再養一陣子,真帶勁啊!」
李大:「……」
他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再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張三、張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慌失措的自己。
完了,李大頭兒又被嚇暈了。
柳平安七魂走掉六魂,一時僵立當場。
「相公,好絕情,昨晚還喊妾身心肝寶貝,怎麼現在不理妾身了呢?」
身後,周綰綰嬌柔怨懟的聲音悠悠蕩蕩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