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偶爾也要使用暴力(1/2)
山水閣。
羅新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手錶,輕慢地說道:「這個大學生,想找我低頭,卻還要遲到的?」
薛祿便笑道:「畢竟是大學生嘛,人情世故方面差點是可以理解的。」
羅新點了點頭,冷笑道:「我還以為他有多硬氣,結果,還不是一樣要來跪下。」
薛祿只是乾笑,並不多說什麼。
就羅新這背景,也沒人招惹得起啊。
若是曾文杰不低這個頭,莊愛民一離開重山,那麼,就是他的死期。
到時候,真就只能去跟企鵝干遊戲了,線下的店鋪,甭想著能開了。
薛祿還是老一套的傳統觀念,覺得網絡上的東西賺不到幾個錢,真正能賺錢的,還得是實業。
羅新緩緩道:「他上次可是往我的臉上潑了一杯酒,挺有氣質的嘛。」
薛祿道:「羅總不要跟個年輕人計較,他以後如果願意聽話,還是挺不錯的。他那金店,每日的流水都很高,一個月能為你帶來上千萬的乾淨錢。」
羅新道:「我當然不會過於計較,不過,該教訓的地方,還是要教訓。免得他還是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有多麼的了不起!呵呵……十大傑出青年?在我眼裡,屁都不算。」
薛祿不置評,別人要說這話,那肯定是個酸狗檸檬精,但羅新說這話,無可反駁。
「薛總,曾總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飯店經理過來開了門,笑著對薛祿說了一聲。
曾文杰走了進來,滿臉燦爛的笑容,說道:「薛總,路上堵車,我開的又是馬自達,遲到了。」
薛祿剛想說話,便看到跟著曾文杰同來的,還有一個中年人。
他是傅勇。
曾文杰特意讓他跟來的,避免發生什麼意外。
羅新打了個呵欠,說道:「給我都等困了,小曾你這時間觀念是不是有點問題?」
曾文杰笑呵呵地道:「是有點問題,羅總見諒哈!」
薛祿笑了笑,說道:「既然到了,那就開飯吧!菜都上齊了,就等你人呢。」
羅新把酒直接推到了曾文杰的面前去,冷冷道:「吹了!」
一瓶五十三度的茅子。
薛祿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微微皺眉,然後略帶緊張地看向了曾文杰。
曾文杰笑嘻嘻擰開了酒瓶,說道:「羅總還真是記仇啊,有必要這麼記恨我一學生仔麼?」
羅新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想跟我好好談,那就把它吹了。」
曾文杰點點頭,擰開了瓶蓋,用筷子捅破了瓶口的珠子,這樣一來,酒液才能大量流出。
「但是啊,羅總……」
「我這人,也挺他媽記仇的!」
曾文杰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猙獰了起來,將手裡的酒瓶倒轉,從羅新的腦袋頂上就直接澆了下來!
冰涼的酒液傾瀉而出,瞬間就將羅新的腦袋打濕了,更多的酒液順著他的臉頰和脖子往下流淌,把他的衣服都給弄濕了。
羅新大怒道:「小逼崽子,你他媽的找死!」
曾文杰將手裡的酒瓶往旁邊一扔,見羅新想要站起身反擊,立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到了他的臉上去!
這一耳光,抽得羅新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緊接著,曾文杰一記正蹬踹在羅新的胸膛上,連人帶椅子,一腳踹翻在了地。
羅新剛痛哼了一聲,要放狠話,曾文杰卻已經撲了上去,一手掐住他的喉嚨,一手揮舞起巴掌,猛猛就往他的臉頰上抽了去。
「老子有沒有說過,要打爆你的眼鏡?CNMD,威脅我也就罷了,還威脅我女朋友?」曾文杰一邊給耳光抽得巨他媽響一邊惡狠狠咒罵著。
薛祿看著這一幕,不由懵了,剛想站起身來呵斥,如果曾文杰不聽,他就得叫人進來處理了。
但他方一起身,肩膀就讓人按住了,轉頭一看,正是傅勇。
「薛總坐著就行,別節外生枝。」傅勇直勾勾盯著薛祿,眼神一片冷漠,一隻手始終揣在懷裡。
薛祿嘴角一抽,打量傅勇兩眼,知道自己這是遇到實打實的敢玩命的狠人了。
他沒再試圖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道:「曾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趕快停手!」
曾文杰幾耳光給羅新扇得暈頭轉向,眼角破裂,嘴裡出血,但還不解氣,站起身來,對著倒在地上的羅新又是幾下窩心腳踩過去。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羅新讓他幾腳踩得痛苦不堪,身體蜷縮成一團以減少受傷害的面積,哼哼唧唧哀嚎著,狼狽得像條受傷的流浪狗。
「威脅我,威脅我,威脅我!」曾文杰一邊咒罵一邊連續大力抽射了三腳,「真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吧?屌毛!」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面上的酒瓶來,將剩下的酒又統統淋到了羅新的身上去,「下次再惹到老子頭上,直接讓你下半輩子躺醫院裡。」
他將酒瓶一砸,玻璃碎片濺射,有幾枚直接落到羅新的臉上,立刻扎出了口子來。
薛祿面無表情地看著曾文杰,眼神有點陰了。
曾文杰轉過頭來看了薛祿一眼,緩緩道:「薛總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買賣不成仁義在,我也就不找薛總你的麻煩了!」
薛祿聽後哂笑,道:「你還是想想怎麼收場比較好。」
曾文杰冷冷道:「我等著他來找我。」
說完這話之後,他對著傅勇一擺腦袋,道:「勇叔,我們走。」
傅勇笑了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近乎昏厥的羅新,覺得這哥們真倒霉,惹誰不好,非要惹心狠手黑的小曾老闆。
曾文杰覺得自己就是表現得太低調謙虛了,所以才會被人踩腦袋上來欺負。
今天對著羅新一頓暴力輸出,整個人都感覺舒坦了,這些天積壓在心頭的壓力,也瞬間得到了宣洩。
剛準備出包房,曾文杰忽然停步,又轉回頭去補了一記大力抽射,給本就痛得近乎昏厥的羅新直接踢得滿地打滾了起來。
薛祿看著這一幕,眼角都在跳動,年輕人真有夠狠的,只不過,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起發瘋過後的代價?
是的,在他看來,曾文杰此舉屬於發瘋,完全是不顧一切的橫衝直撞,沒有頭腦,純是蠻力。
薛祿搖了搖頭,為這個年輕人感覺到惋惜,下半輩子怕是真的要完了。
他面無表情地摸出手機來打了急救電話,至於為什麼不報案?那得等羅新醒來後,看他決定怎麼處理再說。
當羅新被擔架抬出去的時候,整個山水閣的服務人員都不由愕然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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