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賽場做胎教,是去嚇胎盤的吧。(1/2)
「周宴禮,別忘了你還需要馨馨。她要是關一個月,某人的命就會沒有了。你跟老爺子這些年一直藏著的秘密我也會曝出去。難道你真的願意用林殊來換那個人的命嗎?」
袁媛在電話裡帶著歇斯底里,周宴禮黑眸瞬間沉如點墨,原本平靜無波的眼中突然就席捲了狂風驟雨。
他握著手機,一字一頓:「你敢威脅我。」
袁媛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聲音趕緊軟了下來。
「沒有,我怎麼會威脅您,我只是希望您能救馨馨。她被送進警局,連保釋都不讓。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周宴禮聲音冷得刺骨。
「你們自己想辦法。」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殊在臥室里睡得正香,周宴禮最後看了一眼虛掩的房間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周宴禮同一時間出現在林殊家為她準備一日三餐。
林殊早晨起來發現自己以一種舒適的姿勢躺著,猜到是周宴禮。
以後她要是進了房間一定會記得關門。
本以為周宴禮受冷落和無視肯定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他竟然堅持了近一周。
這一周里,林殊很少跟他說話,她只是過得和剛來京市一樣。
愜意的生活,把周宴禮當空氣般,但是周宴禮也並沒有因為她的冷落而不耐煩或者生氣。
這天吃過飯,周宴禮給她送了杯牛奶。
「我打算把霜霜接過來。」
林殊接過水,表情微怔,然後斷然拒絕。
「她在海城要讀書,而且,再過幾個月我就要生了,我沒空管她。」
不是她不要周霜,她會纏著自己講故事,以前她可以無止盡的滿足周霜的要求,現在自己需要足夠的休息。
而且周霜來京市要上學,就得接送。
既使周宴禮不需要她干任何事,她也會有心理壓力。
「不需要你管她,她跟我住那邊,不會打擾到你。」
林殊將手從周宴禮手中抽了回來,臉上掛著冷漠。
「生完孩子之後,應該對周霜履行的義務我不會少,但是,周宴禮,你要是想借女兒喚起我的什麼母愛,想再過從前一家三口的日子,對不起我做不到。」
她喝完牛奶:「門在那裡,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周宴禮心緊了一下,以前他提到霜霜,林殊都會妥協,而且,都會以他的意思為先。從來不會有任何異議。
今天提到周霜,林殊卻一副像是怕沾上了似的,那是他們的親女兒。
「林殊,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不需要用女兒來挽回她的心。
「是嗎,那是什麼意思?你先搬來我家對面,打著照顧的幌子,登堂入室。現在又要把周霜帶過來,下一步是什麼?」
林殊逼到周宴禮面前,周宴禮無端心虛。
「周宴禮,當我是什麼,你想要舔狗,外頭想舔你們周家的女人多於過江之鯽。還想我回去給你當牛做馬?」
她起身,身體晃了一下,周宴禮嚇得差點靈魂出竅。
「林殊,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你懷孕了情緒不能激動,傷了孩子怎麼辦?」
林殊伸手將周宴禮推開:「涼拌——從那邊滾出去。」
她沒理周宴禮,進房間換衣服準備出門。
以為出來耳根子會清靜點,沒想到驕傲若周宴禮竟然還賴在她這裡。
「大著肚子要去哪?」
他看見她換了外出的孕婦裝,明明一個溫婉柔情似水的女人,偏偏穿得像個上市公司女老總,氣場不要太強。
他看了心裡不舒服。
「你管不著。周宴禮,別說現在離婚了,就算你還是我老公,你也管——不——著。」
離婚後她覺得自己才像是重生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