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此看來,這三個組織可能都同出一處源頭。(1/2)
按照之前的推斷,"焱"乃是"影"的主人;而密報還指出:另一個組織羅網與新近出現的流沙也有著重要聯繫。
如此看來,這三個組織可能都同出一處源頭。
當晚宴會結束後,朱棣將朱高焱請到了養心殿。一番寒暄,閒扯些家長里短之後,其目的便是試探對方,想看看這小子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沒錯,朱高焱所猜測的一點不差:此刻朱棣雖對朱高焱有所懷疑,但並未掌握任何切實證據。
方才,朱棣談及日月神諭的玄妙之處,實則是在暗中察言觀色,故作成竹在胸之態,其目的在於考驗對方。好在朱高焱陡然警覺,判定自己未曾露出任何馬腳,略施心機後,即刻抽身離開。
儘管如此,這依然未能徹底驅散朱棣心頭的疑竇。他曾經封王率兵,歷經靖難之役,為了矇混建文帝耳目,甚至裝瘋賣傻過一陣子……這一生何等風浪未曾經歷過?又豈會輕易服輸?
每當注視那面黑旗上的"焱"字,朱棣總會不由自主聯想到自己的小兒子。然而疑問在於:他與羅網、流沙和影這三個詭秘莫測的組織,到底是否存在關聯?
難道……當這個念頭浮現於腦海中時,朱棣不禁莞爾自嘲。怎可如此臆想?畢竟那是他的骨肉至親……
只是這三個組織來歷神秘,仿若從天而降,委實讓人捉摸不透。這些力量潛入大明,形影不離、無孔不入,到底有何目的?
如果說他們心懷二志,卻為何每次現身,都未對大明有所不利?
"唉……"伴隨著一聲長嘆,朱棣凝視著宮燈中的燭光,滿懷感慨道:「朕身為帝王竟如此辛苦,煩憂接連不斷,猶如亂花迷眼,棘手非常!"
"爹呀,在天上可要明白啊,兒臣雖是代位登基,但這皇帝並不易做。"他低聲述說道,"每日醒來,大臣們遞送的奏章堆積如山;關外各部落頻頻入侵劫掠,國內還存在建文殘餘分子圖謀作亂,周邊鄰國也是隱患頻生……"
"近來更不知哪裡冒出了不少來歷不明的勢力,實在教人琢磨不透其意圖。"
"不過爹啊,自從兒臣即位以來,從未有一日敢懈怠。如今朝廷兵馬強盛,國家物產豐饒,百姓安居樂業,兒臣亦算是為咱們大明竭盡全力了!"
他又接著感慨道:「您生前似乎看錯我了,相較而言,兒臣做這個皇帝總比建文那書呆子要強吧。當年被逼到絕境,不得已舉事反叛……那個建文要是沒死,肯定會在您面前搬弄是非。爹,您可別輕信他的話!"
這一番話似是對先皇朱元璋訴苦,也像是替自己辯解過去的過錯,並簡單總結了這些年治理天下的成果。
老朱家天生就害怕父親威嚴,這份敬畏已深入骨血。
繼而,他重新拿起日月神諭送來的情報——最後部分寫道:羅網、流沙、影三個組織對大明並無意圖不軌。
雖然未能完全解開謎團,但這一結論使朱棣稍稍鬆了口氣,心境也因此豁朗了些。
轉眼到了次日清晨,薄雪隨風零星而下。即便身處應天這片江南水鄉之地,潮濕溫潤讓冬雪變得稀罕,這場雪應該早在昨夜便悄然降臨。
民眾步出家門,紛紛換上厚厚的冬衣,望向已積起些許深度的白雪,心情愉悅,期冀著來年的豐收美滿。
朱高焱一大早便辭別府邸,乘坐馬車往皇宮而去。今日原本沒有早朝安排,他是特意進宮探望尚未痊癒的北冥雪。那位姑娘雖說單純天真,可在危急時刻勇於捨身相救,擋住了納蘭老祖襲擊自己的一擊。
恩義重於泰山,對於給予自己幫助之人,朱高焱始終銘記不忘。
其實昨天便有此意,只因回家不久即被迫參加晚宴,拖延至今日。當下恰逢落雪,又無太多俗務纏身,前去探望再合宜不過。
卻不料剛從馬車上走下,便見朱瞻基披著件厚重奢華的大裘,正自宮中緩步而出,還不住地踢掉鞋靴沾染的積雪。
兩人面對面碰上,朱高焱走上前問:「大侄子,雪下這麼大,你跑宮裡來做什麼?""哦,是我娘在府中做了點心,讓送些給皇爺爺嘗新。"
"這種小事派個僕人就行了,何必你自己跑一趟?"
"娘說點心趁熱吃才好,我跑得快。"
說到這裡,朱瞻基眼睛一轉,笑著反問:「四叔,那你進宮又是為何?今天又沒早朝。"
"再說了,平時有早朝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積極啊。"
朱高焱隨口答道:「沒別的,就是去太醫院探望一位朋友。"
"朋友?男還是女的?"
朱瞻基頓時起了好奇心,追問:「四叔,你認得的人住皇家太醫院?這也太好運了吧!"
朱高焱懶得回答,哼了一聲說:「要這好運,大侄子你要不?"
朱瞻基神色一頓,擺手道:「我身體還好,跑到太醫院住著,不是自找麻煩麼?"
"四叔,我沒聽聞你在外有什麼朋友?"
"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吧,正好也能表達點心意,真需要幫忙的話我還能搭把手。"
"不用了,我獨自去就行。"朱高焱說著徑直往裡走。
可是朱瞻基的好奇心卻如潮水一般上漲,緊緊跟在後面,如同一塊粘在鞋底的牛皮糖,怎麼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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