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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族人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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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若微說:「他約我三天後在天**見面。」

太子府內,爭論不休。"太過偏激的指責!」

「又是偏激指責!」

「小人永遠不懂君子之心!」

朱高熾挺著碩大的腹部,漲紅著臉對著座上的漢王怒指。

朱高煦則一副無辜模樣:「到底誰是小人,誰又是君子?」

「就是你!我罵的就是你!」

朱高熾指向漢王鼻子,氣哼哼道:「你們出去打仗,把我一個人丟在京城值守,累得半死。」

「結果什麼功勞都沒有,回來還污衊我從中使壞,誰會自己給自己惹麻煩?」

朱高煦搖搖頭站起,背著手嘆道:「兄長,不能這樣講。」

「我們剛回來就被靖難之役逃脫的舊敵行刺。」

「這種頭等大案,為何你不加追查?」

朱高熾急忙道:「別呀,我...」

「你究竟想做什麼?!」

朱高煦帶著深意盯著太子道:「我明白了!是否心存保留那些殘黨的念頭?」

朱高熾惱火道:「二弟,這話說不得,我何曾留下餘地?」

朱高煦冷笑:「以前宋高宗處死岳飛,他孫子不是在他死後才翻了這個案子嗎?」

「等父親仙逝,你登基為帝,可以為所欲為!」

「當下稍作退讓以圖將來仁政,也是一招妙棋吧!」

朱高熾急得口齒不清:「二,二弟,我……」

「事不可如此論斷。」

此時朱瞻基走入屋內。

兩人的爭執他都聽進耳中。

聽到漢王把屎盆子要扣在老爹頭上,朱瞻基暗笑,在表面卻不動聲色道:

「二叔,北鎮撫司與錦衣衛全歸三叔掌管,軍中也有大半聽命於你。」

「為何祖父凱旋時,不從北門或東門而特意繞到南門回城?」

朱高煦瞪眼道:「小崽子,你的意思這是我的布局?」

「不不不!」

朱瞻基趕忙擺手,嬉笑道:「哪敢怪罪二叔。」

「我是說這事結果還未明,如今猜測誰都無益。」

朱高煦冷哼一聲,臉色稍緩,卻不似先前那般倨傲。

朱高熾站立久了,雙腿疲乏,朱瞻基忙攙扶他就座,隨後給肥胖的父親和漢王各自倒上一杯茶。

飲茶之際,朱瞻基又笑眯眯說道:「二叔,爺爺安排你做這件事定是辛苦。」

「不過放心,他已經命三叔、四叔一同調查,我和父親也會盡力幫忙。」

潛台詞:二叔要是想繼續潑污水還得謹慎些。

朱高煦放下茶碗,神色漸陰。

心想這大侄子真是心思細膩!

太子之位能穩固於此,少不了他的助力。

但轉念之間,朱高煦又是一怔:「且慢,你剛剛說祖父讓老四參與了調查?」

一提及此事,朱瞻基心頭便疼。

他的御賜腰牌啊!

本以為靠此腰牌能查明真兇,為老爹洗清嫌疑。

可現在,腰牌竟被四叔搶去,致使他們父子再次陷入窘境。

雖然內心難受,朱瞻基仍面色淡定道:「對呀,四叔都已經帶隊去找了,似乎好像…去了一個地方叫孫氏古玩行。」

轟!

朱高煦忽然感覺耳中一陣轟鳴,心跳加速如擂鼓般作響。

腦海中浮現孫氏古玩行的名字——那裡正是他安排那些人的藏身之所!「二叔,你臉色不太好,茶不合胃口?」

朱瞻基滿是疑惑地問道。"沒、沒事……」

朱高煦一邊擺手示意,一邊神情恍惚地起身朝門外走去,「老大,我有點事先告辭了,改天再聊!」

這一幕讓父子倆一頭霧水:堂堂老二怎會無端服軟?

另一邊,暮色漸濃之時,梁王府里迎來了主人的回歸。

朱高焱吩咐丫鬟鋪設暖床後,便前往院落整理個人衛生。

擠上自製薄荷牙膏,正拿著小毛刷擦拭牙齒之際,身後傳來一道笑容滿面的聲音:「四弟,一個人忙活什麼呢?」

「二哥?」

朱高焱轉身看見漢王時,頓時皺起眉頭捂著鼻子吐槽:「二哥,多久沒清理口腔了?嘴可臭極了!」

聞言,朱高煦面色一沉,心想你這是藉機損我?

隨後朱高煦跨前一步,假意笑道:「聽聞老爺子也讓四弟著手這件案子了?」

「對啊,正是如此。」

朱高焱連連點頭。

朱高煦一巴掌拍在腿上:「誒呦,老頭子這想法也太奇怪了,這不是亂來嗎?萬一那伙人傷害到你,二哥能不心疼死?靖難遺孤們可全是些瘋子,時刻想著報復我們呢。

這事兒啊,你還是別摻和了吧,交給二哥去辦就行,嗯?」

誰料朱高焱卻搖頭晃腦地說:「不行不行!我可是皇帝欽封腰牌在身的欽差,眼下整個京城我說了算!」

話間拍了拍胸口表現得意氣昂揚。

此言令朱高煦震驚不已:「啥,御賜腰牌?老爺子竟將腰牌給你了?」

「對呀,我就揣著呢。」

朱高焱四處翻找一番後遺憾地道:「哎呀,不見了,放哪去了呢?哦,好像今天釣魚時丟花壇里了。」

「扔進花壇……」

朱高煦嘴角抽動,暗罵道:尼瑪,那是老爺子賞賜的東西,我都求了幾回都沒得到!你倒輕鬆給扔了?哪個花壇啊,二哥快去找回來!

感嘆完畢,朱高煦並未忘記自己的初衷追問起來:「那你今天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面對他的疑問,朱高焱凝視著朱高煦雙眼,嚴肅地說:「當然有,並且是重大發現!」

這一說,把朱高煦嚇得心頭一顫:莫非他發覺是我背後操縱?

懷著忐忑心情朱高煦試探:「啥發現?」

朱高焱攤攤小手:「我能告訴你?咱倆現在競爭關係,你要立頭功自己查吧。」

朱高煦急忙拉住朱高焱的肩諂媚道:「頭功不頭功,二哥不是這個意思……」

但朱高焱靈活地溜出兄長的懷抱,哼聲表示:「這是千辛萬苦得來的消息,想不勞而獲?沒門!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給我加錢唄。」

朱高焱搓手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對此,朱高煦毫不在意地說:「切,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要錢?二哥有的是!」

又補充,「這次忘了給你帶禮物,這袋金豆拿去買糖葫蘆吧。」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袋子金豆子剛打算抓一把遞給朱高焱,卻被搶先整袋拽走緊緊抱在懷裡驚呼:「二哥,你實在太慷慨啦!」

「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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